她不差錢,她賺的錢完全可以讓她過上奢侈品,國際旅游等等一系列自由的生活。
而豪門,于她而言,是上了一層枷鎖,禁錮她自由和靈魂的枷鎖。
所以豪門?
呵呵,她真的一點都不稀罕。
“你們演員都是說的比唱的好聽嗎?”
顏若傾眸光沉了下去。
她不喜歡人被分為三六九等,更加不喜歡墨世元說話的語氣。
正想著開口反駁,一道溫柔優(yōu)雅的聲音在顏若傾身后響起。
“顏家的身份不夠資格進你們墨家,那么陸家呢?”
墨世元聞言詫異地抬起頭來,“陸夫人?”
站在顏若傾身后優(yōu)雅的貴婦人正是陸夫人,他當(dāng)初還想讓墨君衍跟她的侄女相親。
兩家也有少許生意上的往來,他很佩服這位在商海里浮沉的鐵娘子,所以他自然是認(rèn)識陸夫人的。
“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夫人拉出一把椅子來坐下,“我來這邊逛街?!?br/>
她逛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巧不巧地就看到顏若傾坐在咖啡廳里,走過來才聽到他們的談話。
她這才知道墨君衍的身份。
原來傾傾的老公就是她之前想介紹給陸媛媛認(rèn)識的墨家太子爺。
那個男人不是陸媛媛能駕馭的。
而顏若傾,她那天可是親眼看見了墨君衍對顏若傾有多寵愛,多緊張。
顏若傾把菜單遞給陸夫人,順便幫她推薦,“喝咖啡對女人身體不好,這里有幾種養(yǎng)顏茶,您可以看一下?!?br/>
陸夫人笑瞇瞇地看著顏若傾,“傾傾,你可真貼心。”
陸夫人隨便點了一杯茶,伸手把顏若傾纖白的素手握在掌心里,真情實意地開口,“傾傾,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我們兩個人很有緣分,一番接觸下來,我真的很喜歡你?!?br/>
陸夫人有些緊張,“我冒昧地問一下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干女兒?”
這句話,她很早就想說出來了。
她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顏若傾了,希望通過她查出她丟失的那段記憶。
不管那段記憶能不能找回來,她都想跟顏若傾扯上關(guān)系,拉近兩人的距離。
顏若傾聞言,受寵若驚。
“陸夫人……”
陸夫人手上的力道重了重,她看著顏若傾搖頭,“如果你也喜歡我,想跟我關(guān)系更近一步的話,你可以直接叫我干媽。”
“我……”顏若傾擰眉。
陸夫人何其聰明,她看出了顏若傾的糾結(jié),語氣越發(fā)地溫柔,“傾傾,不用擔(dān)心外人怎么想,怎么看,我不在乎,也不在意,我就想知道你的想法。”
她是真心想跟顏若傾拉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顏若傾看清楚了陸夫人眼中的赤城。
她也很喜歡溫柔,大氣,優(yōu)雅,堅強的陸夫人,可以說,她就是完美女人的代言人。
她點點頭,“我愿意?!毕肓讼耄伻魞A叫了她一聲,“干媽。”
陸夫人頓時眉開眼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漲,眼眶也變得濕漉漉的。
“真乖!”
她轉(zhuǎn)頭看墨世元,神情不像是對待顏若傾那般溫柔,有點公事公辦。
“墨總,傾傾現(xiàn)在有資格做你們墨家主母了嗎?”
墨世元沒有說話,臉色異常難看。
陸夫人才不管他難看不難看,親切地拉著顏若傾,“傾傾,等改天,干媽給你辦一個認(rèn)親宴?!?br/>
顏若傾搖頭,“干媽,認(rèn)親宴只是一種形式,無所謂辦不辦?!?br/>
她如果在意這些形式的話,當(dāng)初墨君衍提出要舉辦婚禮的時候,她就不會拒絕了。
陸夫人很堅持,“我要讓帝都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陸青鸞的女兒,以后看誰敢欺負你?!?br/>
后半句話,陸夫人意有所指。
她明里暗里地諷刺讓墨世元的老臉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墨世元最后待不下去了,什么都沒說就直接離開了。
陸夫人也不管他,跟顏若傾介紹陸媛媛。
“傾傾,你上次在月老廟應(yīng)該見過媛媛,她是我的侄女,我們兩個人應(yīng)該也算不打不相識了吧?”
說起來,她還要感謝陸媛媛那天的無理取鬧,不然她怎么可能跟顏若傾有更進一步的關(guān)系?
顏若傾點頭,沒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陸媛媛看顏若傾的目光十分復(fù)雜。
她見顏若傾的第一眼,哪怕是在電視上見到,也生出了十足的危機感。
她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讓顏若傾走到了陸夫人眼前。
她低下頭,發(fā)絲遮住了眼睛里的陰翳。
“傾傾,那天的事情很抱歉。”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她一向會審清楚時事。
顏若傾沒有錯過她眼睛里一閃而過的冷冽,不屑地嗤了一聲,維持表面和平,“沒關(guān)系,我這人心很小,不會把無關(guān)緊要的人放在心上的?!?br/>
陸媛媛攥緊了拳頭。
如果不是今天這一趟,她還不知道那天站在顏若傾身邊,不管是外貌還是身材都十分nice的男人就是墨家太子爺。
是姑姑介紹給她的相親對象,現(xiàn)在卻成了顏若傾的老公。
陸夫人把她在商場里買的項鏈給顏若傾。
“我逛商場的時候,第一眼就覺得這條項鏈很適合你,原本想改天去劇組探班的時候送給你,現(xiàn)在遇見了,就提前把禮物送出去吧!”
顏若傾打開首飾盒。
一條看似很簡單的項鏈,拿起來卻發(fā)現(xiàn)里面暗藏玄機。
寶石的切割面很多,哪怕沒在燈光下都十分閃耀,顏若傾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站在燈光下,這條項鏈綻放出的奪目光彩。
“這條項鏈的名字叫月亮女神?!?br/>
陸夫人說:“我覺得你不像太陽那般熱情開朗,散發(fā)著炙熱的光芒,你高貴典雅還帶著一些小小的孤傲,就如同皎潔的月亮一般。”
顏若傾心中微動,“謝謝您,我很喜歡?!?br/>
……
墨君衍知道了墨世元去找顏若傾的事情。
一下班就回了墨家老宅。
“少爺,您回來了?!?br/>
管家恭敬地欠了欠身子,作勢要去接墨君衍的公文包,卻被他抬手躲過。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走。”
管家看著墨君衍冷冽肅殺的背影,頭疼地扶額。
一場大戰(zhàn)又要爆發(fā)了。
果不其然,還沒十分鐘,墨君衍就出來了。
管家站在一旁,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追上去了。
“少爺,老爺這樣做都是為了您好。”
墨君衍驟然停下腳步,他扭頭,深邃冷沉的目光落在管家身上,讓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管家頓時有種天要塌陷的壓迫感。
“別再用這種借口搪塞我,如果這些都是為我好的話,那我寧愿他對我差一點,最后是對我這個兒子不聞不問?!?br/>
說完,墨君衍轉(zhuǎn)身就走,完全沒給管家繼續(xù)開口的余地。
他嘆氣一聲,去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地板上一片狼藉。
“老爺,您要是真心希望少爺回家,繼承墨家,就不要再忤逆他的心思了?!?br/>
他希望墨世元能看清楚現(xiàn)實。
現(xiàn)在的墨君衍早就不是當(dāng)初的墨君衍了。
他創(chuàng)辦的M.Y集團早就超越了墨氏,他們才是弱勢的那一方。
……
墨君衍回家,廚房里飄出飯菜的香氣。
他在墨家生出的煩躁頓時就消散了。
在玄關(guān)換上鞋子,墨君衍去了廚房,他站在門口,黑眸緊鎖著那抹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眸光溫和寵溺。
顏若傾在聽見開門聲的那一刻就知道墨君衍回家了。
她把案板上的菜丟進鍋里,背對著墨君衍淡聲開口,“我身后有朵花嗎?值得你看這么久?”
“你身后沒花,但我想盯出一朵來?!?br/>
墨君衍往前走了兩步,長臂將顏若傾箍進懷里,下巴擱置在她的肩窩里,眷戀地蹭了蹭。
他的動作讓顏若傾很癢,她往一邊躲閃著,笑著說:“別鬧,我正炒菜呢,一會兒糊鍋就不好了。”
“糊鍋就出去吃?!?br/>
“太敗家了。”
“我賺錢就是給你敗的?!?br/>
墨君衍手臂穿過顏若傾,擰滅了天然氣,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扳過來正對著自己。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腦袋瓜,對準(zhǔn)紅唇吻了下去。
一吻結(jié)束,顏若傾的腿有點軟,幾乎把身體重量都靠在了墨君衍身上。
她努力平復(fù)體內(nèi)紊亂的氣息,頭頂落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老婆,對不起?!?br/>
顏若傾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情。
“沒什么好對不起的,你是你,他是他,我不會混為一談,更不會因為他遷怒你的?!?br/>
她跟墨君衍在一起這么久,他都沒有提起過他的家人。
顏若傾隱隱能嗅到他跟家人的關(guān)系不好。
今天見到墨世元的那一刻,便證實了她心里的猜測。
墨君衍垂眸看著顏若傾信任的眸子,勾起性感削薄的唇瓣,“老婆,你讓我感動的已經(jīng)不想吃飯了?!?br/>
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溫暖的氣息,顏若傾的腦袋暈乎乎的,她問:“那你想吃什么?”
墨君衍沒有說話,他彎腰打橫抱起顏若傾朝臥室走去,用行動告訴顏若傾,他想吃什么。
顏若傾雖然無語,卻也乖乖配合了。
誰讓他心情不好?
自己的男人,寵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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