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不是種田文。
大家只要知道——這之間伴隨著一系列的腥風(fēng)血雨和血雨腥風(fēng)就好。
艾因斯一直充當(dāng)著一個幕后boss的角se,薩拉斯壓箱底的寶物。
總之,今天是九百九十九年九月三十ri。
歷史的車輪進展到了這一天,國王與大臣們之間的利益糾葛已經(jīng)解決,而赫爾維蒂也算是訓(xùn)練出了一只能拿得出手的軍隊。
格羅多尼舉行了盛大又正式的加冕儀式暨立國儀式。
特意避開了十月一ri建國以防止被超時空查水表的艾因斯此刻卻正來到了索拉山間的一處谷地。
“這個家伙,又偷偷摸摸地跑回去了!”
艾因斯?fàn)恐苾涸陔U峻的山路中前行,越過一道石頭屏障,前方的世界豁然開朗。
那里是一間茅草屋。
“哼哼哼~~啦啦啦~”
很碰巧地,圍著圍裙出門曬衣服的諾爾正好哼著小曲走了出來。
“唔啊啊啊啊?。 ?br/>
衣服掉在了地上,被嚇了一大跳的諾爾轉(zhuǎn)身就跑。
“別跑啊!”艾因斯試圖阻止。
“鬼才聽你的!變態(tài)猥瑣跟蹤狂!”
“我叫你跑??!”氣急敗壞地艾因斯對遠處的人影打出一發(fā)閃電箭。
當(dāng)然是以麻痹為主的攻擊啦~
“嗚呦~”
渾身都麻痹了。
這樣是做不出反抗的!
要是他趁機對我做出了這樣、還有那樣的事情可怎么辦?
好丟人??!
如果真的那樣我就去自殺!
下定了決心的諾爾做出一副寧死不從的表情。
“變態(tài)!該死的女仆控!”
“你總跑什么?。∥矣植粫浴四恪卑蛩箯纳砗笠稽c一點走近諾爾,蹲在她的身邊。
“你這個混蛋!為什么要在‘吃’上加重音?。」皇橇碛袌D謀的吧!要我穿上女仆裝也只是為了增加你的變態(tài)趣味吧!”
“你這家伙,難道是因為不想穿女仆裝才離開的嗎?”
“當(dāng)然啦!黑絲吊帶,白se圍裙,還有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那種裝束我死也不要?。 ?br/>
“哈~哈~哈?”
“你這家伙,又有什么該死的抖s想法?”
“哦?什么都沒有哦~”
刺啦~
電擊。
“混蛋!你在干嘛?”
“把衣服穿上~”艾因斯笑呵呵地從菲兒手里接下了那一套非常輕薄的女仆裝。
順帶一提,現(xiàn)在菲兒身上的那一套女仆裝非常合身。
“不穿!”
刺啦~
電擊。
“噫~”諾爾驚呼一聲。
全身都麻痹了——‘這種感覺,微妙的不妙啊!’
“不穿嗎?”
“死也不、不穿!”
刺啦~
刺啦~
刺啦~
刺啦~
“嗚嗚嗚,我究竟哪里招惹你了,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諾爾將尊嚴徹底拋棄使用了眼淚加撒嬌的雙重攻勢。
那么羞恥的衣服我才不會穿!現(xiàn)在只能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了!
“哦?我嘴里的牙齒們現(xiàn)在可是很開心呢~”
艾因斯繼續(xù)笑呵呵地電擊。
喂喂喂!不要把眼睛瞇起來?。?br/>
還有三百年后的怨恨不要撒到三百年前來??!
刺啦~
刺啦~
“嗚”
諾爾已經(jīng)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身上還有一種莫名的——恩——好羞恥的感覺?。?br/>
“求求你,放過我吧”
無力的哀求。
刺啦~
“嗚嗚嗚~”
刺啦~
“嗚嗚,要漏出來了”
刺、刺啦?~
“咿唔~”
喂喂喂,超不妙。
注視著現(xiàn)在諾爾那雙籠罩著霧氣的黑se眼睛和她帶著chao紅的漂亮臉蛋,艾因斯稍微有點騎虎難下。
混蛋,你這家伙也稍微在意一點我這邊的生理反應(yīng)?。?br/>
“你這家伙,到底穿不穿!”艾因斯強作鎮(zhèn)定最后一次惡狠狠地問道。
“嗚嗚,我穿!我穿還不行嗎!”
蹲在她身邊的艾因斯長出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哦,中間的部位感覺輕松了不少。
不再被電擊的諾爾終于恢復(fù)了體力,面紅耳赤地站了起來,一把奪過了艾因斯手中的衣服,噠噠噠得跑進了小茅屋。
“嗚咻咻~”菲兒在那邊揶揄地怪笑著“主人,你玩脫了啦”
“嗚路賽”
“誒?剛剛你說了什么?你說了嗚路賽了吧!”正要進屋子的諾爾停下腳步。
“???你聽錯了”
“我絕對沒聽錯”
刺啦~
艾因斯手上電光一閃。
“嗚嗚嗚!我聽錯了啦~”諾爾趕忙抱著頭竄進了屋子。
“不告訴她嗎?你是從未來來的這件事情?”
菲兒歪著頭問道。
“有必要嗎?再說——我說了她會信?”
而且,三百年后我們再見的時候她并沒有認出我來吧?
艾因斯笑了笑,沒有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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