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nèi),藝姑娘的臥室。
“這位公子,喝杯茶吧。”藝姑娘坐在梳妝臺前,仔細(xì)地描著黛眉。感覺到王玉衡的拘謹(jǐn)與尷尬,隨口說道。
藝姑娘房間里的擺設(shè)和王玉衡房間里的擺設(shè)大致上是差不多的。只是才多入住了兩個時辰,房間里就熏染了幾分柔美。
“多謝。不知藝姑娘要找老師有什么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后,整個人感覺沒那么緊張了,王玉衡就開口問道。
“哦?我說王公子,我不問您就真的不打算自報姓名了嗎?”藝姑娘朱唇輕啟,反問道。左邊的眉毛已經(jīng)基本成型了,主要是右邊一定不能失手。
“是在下失禮了。在下王玉衡,江南人士,已加冠,目前正在準(zhǔn)備明年的會試。”王玉衡自覺失禮,連忙回道。
“王公子身上真的有很多書呆子的氣息啊。我想想自己應(yīng)該怎么說。嗯,在下江瀾漪,也是江南人士,年芳二八,目前正在準(zhǔn)備前往江南城內(nèi)再開一家定君樓?!彼嚬媚镎{(diào)笑地說道,手上動作也不停。藝姑娘看唇脂顏色有些淡,就直接當(dāng)腮紅用了。
王玉衡眼睛一直避開藝姑娘,只是那里有個人確是忽視不了的。更何況還是美人兒,是個尤物美人兒。
“你真想知道我去找蒼公子是干什么的嗎?你不怕知道的太多會不好嗎????”藝姑娘說最后一句話時,托腮一直盯著王玉衡。說實(shí)話,這些話真的是曖昧極了,都要讓人聯(lián)想到一些其他方面去了。
“在下是相信老師的,時間還早,在下先告辭了。”王玉衡被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盯的緊張,遂起身想要告辭。
“等一下,我沒那么無聊,有要事和王公子相商的?!彼嚬媚镞@時唇妝也上好了,用了嬌艷欲滴的桃紅色,真的是誘人極了。
“一筆交易,不知王公子有空沒?”藝姑娘看王玉衡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又漫不經(jīng)心地加了句,隨手就也給自己加上了外衣。整個人媚勢全收,渾身添了伶俐爽快。
“請講?!蓖跤窈庖娝嚬媚锬贸稣勈虑榈淖藨B(tài),自己也不好再推脫,遂坐端正回道。
“蒼公子花二十萬兩請我邀你進(jìn)屋坐一炷香,時間還沒有到累,不用太急啊。畢竟,我可是不會攪黃自己生意的哦?!彼嚬媚锟瓷n霖寒又坐定了,就又恢復(fù)了柔媚帶著慵懶的風(fēng)華,如果忽略了眼底的冷漠的話。
王玉衡默不作聲,等著藝姑娘的下文。經(jīng)過剛才,王玉衡的心徹底平靜下來了,這場交易可大可小,不過看藝姑娘所圖不小。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自己,該清醒的時候不能裝聾作啞。
但心底更大的聲音,告訴王玉衡,好奇害死貓。王玉衡知道,他這是進(jìn)套了啊,連二十萬都不放在眼里,還花費(fèi)時間精力遇見自己,自己還產(chǎn)生了一些未萌芽東西,說出去就是一場戲啊。不過現(xiàn)在看情況也只能是先不表態(tài),走一步算一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