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頭子,挺是個明白人?!蓖跻阕旖俏⑻簦嗣掳驼f道。
“嗯,這樣吧,你簡單說明一下猛虎幫和蒼狼幫情況,不能有任何隱瞞?!痹S繼也打算應(yīng)承下來,這元氣仙果,乃是元氣所化,和屬性的仙果比較起來,它勝在靈力溫和,而且任何屬性的修士都能夠服用。
“是是是,小人不敢有任何隱瞞。怎敢欺瞞?”凌忠子再次為三人介紹起了猛虎幫和蒼狼幫,可謂說的是異常的詳盡了。
“行,老幫主。大致情況我們了解了,你就等著吧。另外讓你們的人不要節(jié)外生枝,有什么動作,在讓凌志學(xué)聽候我們的差遣即可?!痹S繼也算是給了這凌忠子一個承諾。
回到廂房,王毅弄拙布置了個靜音的結(jié)界,許繼點頭,也想著這王毅也是個外松內(nèi)緊的家伙,三人還在商議,計劃今晚就行動,這事情對于他們還真的不是什么難事。王毅自告奮勇,說是讓許繼二人靜候佳音。
夜晚王毅喊上了凌志學(xué),由他帶領(lǐng)來到一處青樓,這青樓乃是秦淮河有名的青樓,叫做濃自醉坊。里面名妓無數(shù),遷客騷人多愛來此飲酒作詩,達官貴人,江湖人士也愛來這里消遣一二。
在一處青樓房間,猛虎幫幫主王強鄂正俯首帖耳的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的看著在床上尋歡作樂的中年男子,這男人身材精瘦,但是幾下子,趴在床上的美麗少女就沒了動靜,兩眼反白,口吐白沫。
一揮手就將少女甩到房間角落,像是丟了一件垃圾物件一樣?!翱磥恚@火木幫也有兩把刷,呵呵,來的容易我教你去的難!”轉(zhuǎn)身就隱逸到了墻根角落的黑暗處。
這王毅透過天窗,看見王強鄂坐在酒桌喝酒,一旁的少女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他氣不打一處來,玩弄女人也就罷了,何必如此。一提手,就凝聚一道風(fēng)刃,射向王強鄂,其實這坐在酒桌的王強鄂,早就嚇尿了。他知道剛剛仙師說的兩把刷的人,一定也是修仙者,否則何必緊接著就隱逸一旁。一定是拿自己當(dāng)做魚餌。
王毅不曾想,螳螂捕蟬。在他招呼風(fēng)刃的一刻,一雙石拳落到了自己的背上,一瞬間喉嚨一甜,口冒獻血。風(fēng)刃也失去控制,將酒桌劈成兩半,酒菜散落一地。
這王毅也顧不得疼痛,空中一翻,朝著剛才攻擊的方向,連射三道風(fēng)刃。卻不知沒有了蹤跡。王毅暗暗叫苦,想不到這猛虎幫也找了修仙者。
“小家伙,挺有能耐。還是個風(fēng)屬性修士??茨銧敔斘覐U了你?!痹捖晞偮?,精瘦男子又手持一個狼牙棒就要砸向王毅。
這王毅雙手凝結(jié)掐動法訣,小旋風(fēng)斬。迸發(fā)出十余風(fēng)刃,形成漩渦。就要向著精瘦男子絞殺過去。
精瘦男子不為所動,左手掐訣粘結(jié)一塊厚實土墻,直接擋住。右手持狼牙棒,依舊奔向王毅,這一砸下去,非成一灘肉醬不可。
王毅從儲物袋掏出一枚寶珠,靈力灌輸。寶珠抽離出千絲萬縷的風(fēng)屬性絲線,將精瘦男子團團包裹纏繞。一瞬間精瘦男子行動遲緩,王毅見勢頭不對,縱身一躍,跳入秦淮河,不見了蹤影。
“媽了個巴子,小烏龜,算你跑的快,還有個靈器。看我不把你抓住,你不是愛跳河嗎?爺爺我抓你,讓你喂魚!”精瘦男子也料想不到,這王毅如此果斷,這就逃跑了。
“你說什么?這猛虎幫也有修仙者?看來這凌忠子情報有誤。需要從長計議?!痹S繼看這逃回來的王毅,噼里啪啦的講著剛發(fā)生的戰(zhàn)斗,一邊使用倚葉吹花術(shù)為他治療剛剛被石拳打成的內(nèi)傷。
譚澤軒也加持一旁,使用木乙清涼訣,漸漸的王毅心情也平復(fù)了過來,三人也相視一笑,“你別急,等我和小軒兒幫你報仇,這殘害人命的修士,必定將他斬殺!”許繼也是寬慰王毅,讓其養(yǎng)傷。
不過一會這凌志學(xué)便著急忙慌的帶著凌忠子趕了過來,這凌忠子一來便一臉的愧疚表情,說道:“都怪小人,害得仙師負傷,難辭其咎?。 痹捳Z未落,就要向著三人叩首,凌忠子明白如果這次三位仙師不幫忙的話,火木幫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就要毀在自己的手里,若是不央求仙師的幫助,恐怕面對火木幫的就將是滅頂之災(zāi)。
許繼趕忙接過,:“想不到這猛虎幫也請了修仙者的幫助,這一切還需要從長計議啊,老幫主你也別擔(dān)憂。”
翌日清晨,猛虎幫幫主王強鄂登門拜訪,說有要事詳談。來勢洶洶,氣焰囂張。凌忠子接待著,那王強鄂話語之間就是說,你火木幫請的仙師不行,現(xiàn)在投降還來得及,可以留你這老狗一命,否則到時聯(lián)合蒼狼幫就要將火木幫在楚國境內(nèi)火木幫的各個據(jù)地拔除,當(dāng)然還包括這秦淮河不忘都的總部。
這凌忠子也是硬氣,兔子急了還咬人,若是猛虎幫此時此刻動手,他就將一把火將元氣仙草先給焚燒。讓你志在必得。
這王強鄂一聽到凌忠子這樣的話語,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事。如果現(xiàn)在凌忠子真的將元氣仙草焚燒,那么等待自己的就將是楊仙師的扒皮抽筋。
這王強鄂此來也是個傳話筒,三日后不忘都的無憂酒樓四海閣邀請在凌忠子,還有邀請的仙師務(wù)必到場。若是三日后不到,楊仙師就親自登門拜訪。
這擺明就是一場鴻門宴,這楊仙師倒也是敞亮,現(xiàn)在給你們機會準(zhǔn)備,三日后你們不來,我就親自去。
凌忠子冷眼地看著王強鄂遠去的背影,心里的無名火高了三丈。真的是欺人太甚,氣的老爺子一口子鮮血直接噴出。一旁的門眾各堂主趕忙照看,這凌忠子也顧不得其他,讓凌志學(xué)攙扶著再次趕往許繼三人處。
其實這一切許繼他們也看個滿眼,待凌忠子還沒有開口,譚澤軒先是一個清靈訣,緊接著許繼開口道:“老幫主事情我們都清楚了,三日后你不必去,屆時我們會到訪?!?br/>
“這楊老賊,”王毅咬牙切齒的說道。
“三日后這仙草也將結(jié)果,咱們務(wù)必小心,到時候咱們一定要留守一人在火木幫內(nèi),以免這是那楊仙師的計謀。明白嗎?”許繼理智地分析道?!暗綍r候,小軒兒你留下,守護這仙草,我和王毅去會會這楊仙師?!?br/>
“?。课也辉敢饬粝?,我想和你去,繼兒哥”譚澤軒說道,其實心里面還打著小算盤,不能夠讓這個王毅和繼兒哥獨處,指不定這王毅有什么壞心眼子。
“聽我的,我恐怕不止一位仙師,一直都沒有蒼狼幫的動作,蒼狼幫不會做無用功的。”許繼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嗯?!倍诉@個時候異口同聲,譚澤軒和王毅這個時候?qū)τ谠S繼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話都已經(jīng)明了。
三日后不忘都無憂酒樓四海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