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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姐在線播放 炎熱的夏季讓人

    ?炎熱的夏季讓人心中生出幾分焦躁,丁香趴在床上養(yǎng)了三日,已覺渾身趴得酸痛似要散架時,屁股上的紅腫才漸漸的退了下去。又說那云之的藥膏真是好用,抹上之后清涼陣陣,只要趴在床上不亂動,便也不覺得多痛了。

    而這三日,丁香雖是**痛苦,但心靈上卻是享受了一把。

    話說那日送藥的小丫環(huán),名喚如意,是侍候在王府月王妃身側(cè)的婢女。年芳十三,生得圓潤可愛,自覺丁香待她客氣,且又見丁香生得如此俊俏模樣,心中極是喜歡。

    雖知他是太監(jiān),但也忍不住的一顆春萌動。而王府中也是允許丫環(huán)與太監(jiān)對食的。

    原來,王府中有大齡卻不愿出府的女子,為了不孤單,也為了后半生有個伴,便會尋了府中與其有意的太監(jiān)成親,組成一家,喚作對食。

    是以,如意便放心大膽的對丁香好了。

    丁香養(yǎng)傷的這幾日,皆是如意細致照顧著。只要尋得了空,便會來到小屋陪著丁香,偷偷從廚房給她帶來極好的吃食。

    有人說著話,丁香便覺得日子不再那么枯燥。第四日時,便已能下地走路了,且只要不劇痛運動,也不再覺得疼,傷算是極快的好了。

    第四日上午時,重樓似通了天眼,看見丁香已能下地了一般,即時的派人來傳了話,說是丁香傷若好了的話,便快快回到王爺身邊侍候。

    丁香努嘴不滿,卻也是無法,誰叫自己為奴為婢呢?中午時吃過如意送來的飯,又和她聊了聊天,抱怨抱怨了主子之后便輕挪著步子向南院走去。

    丁香她所住的地方是王府里早已荒廢的破房子,旁邊幾間都用來堆了雜物,只那最小的一間是丁香所住。她萬萬不解,王府之中明明有下人房,且環(huán)境極佳,房間即干凈又大,物什齊全,兩人一間,也不擁擠,卻為何獨獨她一人被發(fā)配了邊角,住在了那破屋之中呢?

    丁香曾拐著彎的,想要從如意口中套出一些有關(guān)這具身子從前之事,但如意卻也是所知不詳。只知道他是半年前隨董王妃陪嫁過來的小廝,后被王爺看中,收到身邊做了公公。

    月王妃的陪嫁?丁香腦海中一直盤旋著這幾個關(guān)鍵字眼,即是陪嫁那必是月王妃身邊極得力之人,卻又為何是女扮男裝的裝作小廝陪嫁了過來?后還被收到了重樓身邊做公公。

    而她一個女子,如何做得了公公?這其中,到底是誰在操控?又有何秘密?

    丁香低頭走著,想得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側(cè)擦肩而過的一隊人。

    已走過后,丁香才聞有人喝住了她,只聽那聲音粗聲粗氣的道:“大膽奴才,見了王妃竟不行禮,居然視若無睹的擦肩而過。”

    丁香起初還不知道是在叫自己,迷惘的回身看了看,見眾多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之時,才知道自己竟是不自知的招惹了人。忙屈膝一跪,驚惶道:“奴才該死,奴才有眼無珠,還請王妃恕罪!”

    丁香低著頭,看不見上頭光景,卻只聽一把嬌柔的聲音傳來:“你們都下去吧。”

    “是?!?br/>
    丁香以為她是叫自己退下,忙抬起頭,卻只見月王妃身后尾隨的一眾丫環(huán)退了下去,才知叫的不是自己,忙又低下頭,卑聲道:“王妃,奴才確是無心之失,還望王妃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奴才這一回!”

    月王妃莞爾一笑,躬身扶起跪在地上的丁香,道:“丁香,你我姐妹,外人面前倒也罷了,這里只有你我,怎還如此生分?”王妃自顧自的說著,見丁香怔怔的看著她不作答,便又道:“聽聞你半月前不慎失足落水險些遇難,姐姐心下?lián)鷳n,卻又著實脫不開身來看你,也不知你如今恢復得如何了?”

    王妃說的卻是實話,她自一月前便應召進了宮,陪皇后閉關(guān)禮佛了一個月,兩耳不聞窗外事,至昨日才得以出關(guān)回府,便聽聞丁香半月前落水險些喪命一事。

    雖是救了過來,但整個人卻是徹底變了性情,行為舉止極為怪異,與之前那個清冷寡言之人大相徑庭。且為人處事變得圓滑之極,惹得王爺甚是歡喜,上哪兒都是帶至身后,如今竟算是王爺身邊一大紅人了。

    如此一來,王妃便是坐不住了,今兒一早起身,給老王妃請了安,又說了會話之后,便欲去尋丁香一探究竟,卻在半路之時與她不期而遇。她本是笑著一張臉迎像丁香的,卻見丁香竟是絲毫未將她放在眼里,自顧自的埋頭便走,與自己擦肩而過卻是視若無睹。

    這一切,太過反常。

    王妃一怔,反應過來后頓時面色不佳,而她身邊的丫環(huán)是個極有眼角之人,見狀便大聲喝住了丁香。

    話說丁香跪在地上驚慌求饒,心中也真真是有幾分害怕的,生怕電視中曾看到過的,什么老嬤嬤拳打腳踢,夾棍侍候的情節(jié)在自己身上發(fā)生。

    幸喜,悲劇未曾發(fā)生,丁香卻只聞一陣香風而至,既而是一雙似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輕扶了她站起來。

    如此禮遇,著實讓丁香瞠目結(jié)舌。但想著如意說的話,覺得這月王妃定是與自己有淵源,而她竟是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想必是和自己同一戰(zhàn)線之人,心里便釋然了幾分,大著膽子抬頭張望而去。

    這一看,卻是讓丁香又失了魂,只見面前女子著實有著沉魚落雁之貌,羞花閉月之態(tài),莞爾一笑更是百媚生。

    然而,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笑容,卻是丁香這一輩子都再熟悉不過的。那個至孤兒院便與她一起長大,與她患難與共,與她相濡以沫,與她同腐共淫的女子,不是蘭花兒又是誰?

    丁香心中的震驚無以言表,只是雙手緊緊握住王妃的手,聲音緊張,顫抖的呢喃道:“花兒,花兒,真正是你嗎?我是丁香,丁香啊。。。天啦,我是不是在做夢。。。。。。”丁香一時興奮得雙手發(fā)顫,握著王妃的手竟是一時不知說何是好,又擔心自己換了一具身體,生怕蘭花兒會認不出怕,忙抖出身份。

    王妃看著丁香如此失態(tài)之舉,頓時眉頭微皺,打斷了她的話道:“丁香,你這是怎么了?什么花兒?什么做夢?難道真如那些下人所說,你落水之后魔障了?”

    聞言,丁香面色一凝,怔怔注視王妃半晌后,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失望的淚嘩嘩的掉了下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丁香忙扯著袖子擦干了臉上的淚,心道:那不是蘭花兒,若真的是蘭花兒,即使自己換了一副身體她也肯定能夠認出自己的。

    丁香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月王妃,且不說她的容貌,只見她一顰一笑,舉手投手之間卻是與蘭花兒別無二樣,且左邊眉角那粒芝麻大的黑痣都一模一樣,若說那不是蘭花兒,丁香是死也不愿相信的!

    若不是蘭花兒,世上不可能會有如此相似的兩人。就算雙生胎容貌相似,但性格行為卻是大相徑庭,怎可能相似到如此程度?

    若是,蘭花兒為何不認自己?還是,她有別的苦衷?

    想到此,丁香努力告訴自己,淡定,淡定。

    穿越肉文這等不淡定的事都經(jīng)歷了,還有什么好慌張的呢?便搖了搖腦呆,似瞬間清醒了一般對王妃道:“王妃,對不起,是奴才混沌了。沒錯,那次出事之后,奴才腦子時而清醒,時而混沌,好多以往的事仿佛失了記憶一般,怎都無法想起來。就像,就像我和王妃之間的關(guān)系,而我即是女兒身,為何又以太監(jiān)的身份侍候在王爺身旁呢?”

    丁香一口氣問完,滿眼期待的看著王妃。心道:且先不說她是蘭花兒與否,自己身份之謎若不解開便是一塊心病。而自己女扮男裝潛在王爺身側(cè),他日若是一不小心身份暴光,還不知前景會如何。既然這具身體即是王妃的陪嫁品,恐怕,她是最知實情的人了。問她,再合適不過。

    果然,王妃一臉凝重且疑惑的看著丁香,思忖半晌才斂眉問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丁香鄭重點頭。

    “好吧,”王妃嘆了口氣,又道:“你如此乖巧,想必此番也不是裝出來的,我再講給你聽便是。”說著看了看四周,一臉謹慎的牽著丁香的手至一偏僻角落處坐下。

    丁香疑惑,卻又是滿臉期待,心道:難道真有何驚天大陰謀?

    剛一落坐,便聽王妃緩緩道來:“丁香,你我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父親是當朝左相,一次逢場作戲在,在,青樓邂逅了你的母親。后來,便有了你。當年,你母親大著肚子尋到了府上,奈何,奈何。。。因著你母親的出生不太好,奶奶便一直不同意她進門,哪怕做妾也不是許的。好歹爹爹是勸說了奶奶,不愿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便允了你母親留在府中誕下你,身份卻只能是為奴為婢。爹爹無法亦是只能認同,總比你們流浪在外,無依無靠的好。在自己家中,爹爹好歹還能照應一二。可是,可是姨娘卻不知是為何,你都明明已經(jīng)長大,她,卻是,卻是,在半年前竟是同府中管帳務的主簿卷了府中一大筆銀子。。。私奔了。。。奶奶一氣之下便要將你杖責處死,父親亦是十分氣憤,懷疑,懷疑你。。。。。?!?br/>
    說著,抬眸憐憫的看向丁香,又伸柔荑握了握她的手,似給她勇氣一般,才又道:“沒想到,父親竟是默許了。。。你我同日出生,且又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極深,我心中萬般不忍,便想了辦法偷梁換柱,用一個死囚替你死了。而我當時又出嫁在即,本是要送你離開的,但你卻說天下雖大,可無你容身之處,央求我將你留在身側(cè)。我心生憐憫,但你本應是已死之人,怎能再出現(xiàn)人前?我便將你改頭換面,以男兒身扮作小廝隨我嫁了過來?!?br/>
    丁香聽罷,心中滋味難明,暗罵寫這肉文的作者,心道:能不能再狗血一點?能不能?能不能?她能接受的!

    剛想發(fā)表一下自己的感悟,便又聽王妃道:“誰知王府中是并不允許男丁出現(xiàn)的,我便想盡辦法瞞天過海,讓你名正言順的做了公公。。。但你素來清靜乖巧,卻是讓王爺看上了眼,便從我這兒要了你。近來又聽說王爺極喜你,且日日帶在身旁,可有,讓王爺發(fā)生你的身份?”言罷,挑著眉頭,急切的看向丁香。

    丁香慌忙搖頭擺手,道:“自是沒有的,王妃放心,奴才知此原委之后,必會更加的謹慎,還請王妃勿要掛心,勞了心神。”

    “嗯,”王妃嘉許的點了點頭,笑著松開握住丁香的手,極親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如此甚好,妹妹,在這偌大的王府之中,人人心中各懷鬼胎,防不甚防。只有你我才是最親之人,是可與我相依為命,相助相扶之人。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姐姐不想你有個差池,獨留姐姐一人在這苦海掙扎,明白嗎?”說著,竟是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