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深此時哀怨的看著眼前這個霸占了自己整個‘床’的小鬼,實在是有些無語。夢中的這個小家伙那么可愛,為什么真實的‘性’格確實這樣的。
難怪那么不討喜,難怪你媽不要你。
陳雨深心里嘟噥了幾句,卻還是沒有把這小家伙從‘床’上擠下去,而是往里面推了推?!桨凼菪〉纳碜?,陳雨深心里頓時有些不忍,他好像比之前看上去更小了。陳雨深‘摸’了‘摸’阿壽的額頭,無奈的給他蓋上了被子,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盤‘腿’坐在‘床’上,陳雨深正準備入定,背后被人碰了一下。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這貨居然把‘腿’放了出來,陳雨深仰天無力,只能把他的腳推進去,然后施了個法術(shù)圈在一起。得意的笑了笑,隨后笑容就淡下去了。
貌似眼前這個看上去像十一二歲的家伙此時已經(jīng)快好幾千歲了。
不過看到他紅紅的小臉,陳雨深的心里突然柔軟了下去。這個樣子和小寶小時候差不多,一想到小寶,陳雨深不由得嘆了口氣。
小寶在一年前就出谷游歷去了,陳雨深自覺真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除了能夠給他東西讓他成長之外,真的很少關(guān)心他。好在小寶懂事,很多事情都不需要陳雨深‘操’心,他自己就能行。
只是眼前的這個阿壽可不一定像小寶那么聽話了,陳雨深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估計以后好受的在后面。
陳雨深沒想到,她的這個想法還真的應驗了,此后的日子因為有阿壽的存在還真是回味無窮呢。
第二天陳雨深從入定中醒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阿壽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
陳雨深恍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角‘色’是他的母親。
“母親。我餓了。”阿壽理直氣壯的說道,臉上掛著笑容。
陳雨深若不是見過他臭屁時候的樣子,還真的容易產(chǎn)生幻覺,覺得這家伙就是這么一個可愛的家伙。
不過,雖然陳雨深心里嘀咕兩句,但是表面上還是起了身,他現(xiàn)在的‘肉’身還是一個凡人。凡人自然就會餓的。
可惜這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可以辟谷了,只能帶他出去吃飯了。
也好,反正還有幾天才大比,如今出去逛逛也好。
剛一打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容恒,微風輕撫,吹起了他的幾縷發(fā)絲,衣衫輕動,霎時好看。陳雨深一下子就看傻了。
“母親,你流口水了?!卑鄣脑挷贿m時的響起。
陳雨深連忙‘摸’了‘摸’嘴角,發(fā)現(xiàn)自己被阿壽騙了,當下狠狠的瞪了一下阿壽。阿壽古怪的轉(zhuǎn)動了幾下眼珠子,隨后就把臉撇了過去,裝著什么也沒做的樣子。
陳雨深有些窘迫的對容恒說道:
“你一早就來了?”
容恒看著陳雨深。笑了笑,隨即眼睛放到了陳雨深和阿壽牽著的手上。一時之間,心里居然有一種異樣的‘波’動環(huán)繞在三人之間。
過了好一會。陳雨深等人才反應過來,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隨意。
“你就是我的爹爹嗎?”阿壽和容恒不熟,但是阿壽仿佛是個自來熟異樣,拉著容恒的手就問道。
這一下子,三個人因為阿壽這個中間人,連了起來,遠遠看去,就仿佛真的是一家人一般和諧。
陳雨深的臉唰的紅了起來,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倒是容恒,展顏一笑。蹲下去,捏了捏阿壽的鼻子說道:
“你可愿?”
容恒短短的三個字,讓陳雨深的呼吸短時變輕了不少。
阿壽歪著頭看著容恒。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想和容恒親近親近,容恒的身上仿佛有一種東西讓阿壽特別喜歡,雖然陳雨深看上去和母親很相似,但是陳雨深的身上缺少了一樣東西,不是完整的。不過總有一天,這樣東西會回到母親的身邊的。
不知不覺,容恒的手居然捏了起來,心里還有一絲緊張,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阿壽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
“愿意啊,你本來就是我的爹爹。”阿壽倒是不在意,開心一笑,一下子環(huán)住容恒的脖子。
容恒下意識的接住,隨即抱了起來。
“行,那爹爹帶你出去吃東西?!比莺愦藭r完全不像是一個謫仙了,臉上寵溺的笑容,讓人看上去仿佛就真的是父子一般。
陳雨深有些奇怪的看著兩人,看到阿壽這么黏著容恒,心里居然微微有些吃味。不過仔細看,卻發(fā)現(xiàn)阿壽和容恒的眉眼非常相似,同樣的那么好看。若是長大,估計便是第二個容恒了。
一時之間,陳雨深有些呆愣,會不會阿壽真的和容恒還有自己有什么牽連呢?
一想到這里,陳雨深的腦中有些刺痛,好在大道之力緩和了一下,陳雨深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
***
一路走過來,容恒和阿壽這兩個父子組合受到了不少人的矚目。
若只是容恒一人估計還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可是加上一個小版的容恒,效果就不一樣了。
身后的陳雨深被華麗麗的忽視了,一些大膽的‘女’修士甚至想要上前去湊趣。
可惜,阿壽和容恒在有外人在的時候,臉‘色’都是臭臭的,容恒是淡漠,阿壽就是不屑。這樣一唱一和的,陳雨深原本有些不舒服的心情,居然好了不少。
樂顛樂顛的走了上去,并排著容恒走著。
容恒騰出一只手,握住陳雨深的手。向別人表示著,他們是一家人。
想到一家人這三個字,陳雨深的心里莫名的有種溫暖。此時此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nèi)齻€人一般。
“我餓了。”可惜阿壽這個煞風景的,總會在陳雨深最感慨的時候破壞氣氛。
“知道了?!标愑晟罘藗€白眼,習慣‘性’的敲了一下阿壽的腦袋。
阿壽愣了愣,這個動作好熟悉,母親總會這樣敲他,說他不長進。一下子,阿壽就不說話了,乖乖的趴在容恒的懷里,懷念著這一瞬間的熟悉。
陳雨深心里暗喜,自覺找到了一個制服阿壽的辦法。
找到了一家清水客棧,這家客棧是天鳳城最大的一家客棧,雖然名字不怎么樣,但是里面的食物不錯,饒是如今不用吃東西的陳雨深也都忍不住想要吃上兩口。
夾起一塊‘肉’,陳雨深不客氣的放進嘴里,只覺得最終‘唇’齒留香,而且有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這些‘肉’居然都是妖獸的‘肉’,當然價格肯定是不便宜的。
沒想到阿壽確實嫌棄的指著這些‘肉’說道:
“這些粗食,你居然會覺得美味。”
好在此時陳雨深土豪了一次選了個包房,不然的話阿壽的話指不定會讓三人成為眾矢之的。
“愛吃不吃?!标愑晟钭罾锞捉乐牢叮瑝焊幌肜頃?。
阿壽見確實也只有這樣了,只能不情愿的拿起筷子,然后夾了一塊‘肉’,緩慢的放進嘴里,仿佛在吃這個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一般。
容恒含笑不語,只是偶爾吃上兩口,看著陳雨深和阿壽斗嘴,一時自覺幸福,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盡管阿壽說難吃,但是吃得最多的還是他。
陳雨深鄙夷的看了一眼阿壽,隨即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塊中品靈石,‘肉’疼的遞給‘侍’者,沒想到這么一頓飯居然‘花’了一塊中品靈石,還真不是一般的貴呢。
隨后,三人逛了一下街,就準備回去了。沒想到在回去之前,阿壽突然驚呼了一聲從容恒的懷里掙脫開,跑進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店。
陳雨深和容恒對視一下,隨即跟著進去了。
一進入里面,陳雨深才發(fā)現(xiàn)里面黑黑的,不過并不影響三人的視覺,就連阿壽這個凡人都能夠看得見。
里面只有一個人,如今天鳳城的人這么多,此店的聲音都這么不好,可見應該沒什么好東西了。
室內(nèi)的左邊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右邊倒是勉強做了一個成列架,排放著一些奇怪的東西。不是丹‘藥’,也不是武器。
阿壽蹲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面前,在里面搜尋者什么。
陳雨深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插’嘴,阿壽恢復了記憶,已然不是從前剛認識的那個什么都不知的小孩,知道的東西肯定比陳雨深多得多。此時進來,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東西。
沒一會,阿壽眼睛一亮,隨即從破爛中扯出來一根紅‘色’的綢帶,綢帶看上去毫無靈力,不禁如此,還有幾個小破‘洞’。
陳雨深皺著眉頭,不明白這樣一個沒什么用的東西有什么值得阿壽這么高興的。
“母親,我要這個。”阿壽清亮的聲音頓時響起。
陳雨深瞪了一眼阿壽,隨即接過阿壽手中的綢帶看了看,可是任憑陳雨深怎么看,這都是一個普通的綢帶。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容恒,發(fā)現(xiàn)容恒也是一臉狐疑的打量著這個。
“老板,這個怎么賣?”
老板是一個中年男子,并沒有走上前,而是看了一眼綢帶之后,就低頭做自己的事情了,口中悶悶的說著:
“一顆上品靈石。”
說完之后,陳雨深就不淡定了。
“老板,這么一個破爛居然值一顆上品靈石,你怎么不去搶啊?!闭f完,陳雨深氣氛的把手中的綢帶扔到破爛堆里面。
手從破爛堆中撿起來然后對著陳雨深吼道:
“我就要這個,這個不是破爛?!闭f完居然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