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璽本來舒展的眉頭因為文助理的話而蹙了起來,然后將葉璽城小朋友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站著,看著門口進來的男人。
文濤,他什么時候成了你的董事長了?這里是顧氏集團,不是他們顧氏國際。顧爵璽涼涼開口。
文助理:
他講禮貌難道也錯了嗎?
誰和您似的啊。
語氣這么薄涼,點一首涼涼送給你?。?br/>
是顧董事長過來了。文助理一邊腹誹,一邊從善如流的更改了自己的稱呼。
我不眼瞎。顧爵璽聲音依舊薄涼。
文助理:
對不起,怪我嘴賤嘮?
文助理依舊保持著心中mmp,臉上笑瞇瞇的樣子看著顧爵璽,那總裁有事叫我,我先出去了。
顧天牧自然知道顧爵璽這態(tài)度是對著自己來的,可是他完全不在意,直接到了沙發(fā)那邊坐下。
顧爵璽放下西西小朋友,然后回頭看著葉璽城小朋友,你帶妹妹去休息室玩會兒。
葉璽城小朋友雖然喜歡和他們家老肉丸子對著來,可是不代表面對這個看著就讓人討厭的老頭子他就不會和他家老肉丸子頭統(tǒng)一戰(zhàn)線。
所以葉璽城小朋友還是牽著妹妹的手去了休息室。
葉璽城小朋友帶著妹妹回了休息室之后,顧爵璽才在顧天牧的對面坐下,只是臉上沒有什么神情。
葉語薇提供了一份什么數(shù)據(jù),你們這是真的要把白語嫣弄死?顧天牧開門見山的開口問道。
顧爵璽面色無波,當然不會這么簡單就弄死,怎么也要讓白語嫣好好享受一下恐懼的感覺吧。
真是不好意思,培養(yǎng)了這么多年用來對付我的人,剛來就被拿下了,好像沒有什么作用。顧爵璽淡淡開口。
很簡單,葉璽城我?guī)ё?,我不會在反對你和葉語薇。顧天牧理所當然的開口說道。
顧爵璽伸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呵笑了一聲,葉語薇經(jīng)常說我說話辣耳朵,不要臉,看來這實在不是我的錯,是遺傳吧?
顧天牧臉色驟變,沒有開口說話。
你和我除了生物學上的關系,還有什么關系?我兒子,更和你沒有一分錢的關系,顧天牧,以前給你面子是因為我媽,現(xiàn)在,你連我媽那最后的擋箭牌都沒有了,你真的以為我還會對你手下留情?顧爵璽冷冷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顧天牧大概是因為聽到了顧爵璽說的媽,臉色再次難看了幾分,我和你母親的事情,那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那是你們之間的問題,但是顧天牧,至少我還知道要挽回葉語薇,可是你呢?顧爵璽說著,聲音更是薄涼了幾分,所以,你今天如果是來警告我的,我告訴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為你連作為一個父親的資格都沒有。
葉璽城小朋友一邊看著妹妹,一邊從他故意沒有關上的門縫里面聽著顧爵璽的話。
好像,這個男人也沒有那么的糟糕啊。
不對不對,他以前那么傷害媽咪,還是要讓媽咪和他離婚的。
對,他的目的就是讓他們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