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漢庫克在自己耳畔說的那幾個字,薇薇瞬間羞紅了臉頰。
但是,最后還是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跳脫衣舞就跳脫衣舞吧,和王國百萬性命相比,這點(diǎn)犧牲算什么?
就這樣,一行人全副武裝的下了船。
雖然說是全副武裝,不過就是在外面套了一件能夠包裹全身的風(fēng)衣而已。
火辣辣的陽關(guān)照射大地,紫外線對女孩子的皮膚傷害是非常大的,自然沒有人愿意將肌膚裸露在外。
一路上,由薇薇領(lǐng)頭,向前行進(jìn)。
不過,沙漠看上去都是一個樣,一行人走了兩三個小時,放眼望去,四周依舊是一片黃色的沙漠,沒有一絲的風(fēng)景。
“薇薇,我們不會迷路了吧?”漢庫克看著薇薇問道,雖然薇薇是這個國家的人,但是身為公主,想必不會出現(xiàn)在沙漠之中,迷路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薇薇當(dāng)然搖頭,“怎么會呢,女帝大人,我發(fā)誓我覺得沒有迷路?!?br/>
這時候,就算真的迷路了,她也不能承認(rèn)啊。
“算了,不管你迷路沒迷路,我們找個背陽的地方吃午飯吧。”漢庫克說道,太陽已經(jīng)升到正當(dāng)中,她感到更加的火熱,想要休息一下再走。
薇薇還能說什么,她不能強(qiáng)求漢庫克,所以只能點(diǎn)頭。
很快,幾人在前方不遠(yuǎn)處找到了一塊大的巖石,躲進(jìn)巖石的空隙躲避毒辣的陽光。
“呼……總算是涼快了不少?!北娙舜蠛粢豢跉?。
大家都是女孩子,可不像男人一樣皮糙肉厚那么耐熱。
“卡門,快點(diǎn)準(zhǔn)備午飯吧?!睗h庫克對卡門說道。
“是,女帝大人。”卡門從背包中拿出各色水果擺在眾人眼前,接著又是一塊塊肉,當(dāng)然,肉是生的還需要她去料理。
事實(shí)上,如此火辣的溫度,隨便找上一塊巖石將肉放上去,沒多久就會烤熟了,那些被曬的滾燙的巖石無疑是天然的料理臺。
“滋滋……”
卡門將一塊牛排放在巖石上,牛排與巖石的接觸,瞬間發(fā)出滋滋聲響,一股股油脂從牛扒上滋出……烤肉的香味隨之傳來。
不過,如此熱的天氣,牛排對于大家的吸引力顯然并沒有水果足。
漢庫克背靠巖石坐著,張開小嘴吃著由瑪格麗特喂給她的葡萄,酸酸甜甜的,好不享受。
如果這葡萄冰鎮(zhèn)過那就更好了。
當(dāng)然,如此條件,她也不能奢望什么。
午餐時間,自然避免不了閑聊。
大家都是女孩子,而女孩子話最多。
漢庫克也不例外。
“薇薇,你的夢想是什么?”漢庫克隨便找了個話題問道。
“夢想嗎?”薇薇想了一下,說道,“自然是希望阿拉巴斯坦王國和平?!?br/>
“還有呢?”漢庫克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以后這里會不會和平我不知道,但我向你保證,在我們離開之前,這里會變的和平的?!?br/>
“還有?沒有了吧?!鞭鞭睋u了搖頭,這就是她的夢想,不然,原著中她也不會留在阿拉巴斯坦王國,而是跟草帽一伙冒險去了。
顯然,對于薇薇來說,國家和人民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當(dāng)我沒問。”知道薇薇不會說出什么意外的話來了,漢庫克笑著聳了聳肩,看向羅賓,“羅賓,你的夢想呢?”
“對了,找到歷史正文的就別說了,說說其他的?!?br/>
“…………”羅賓一臉懵逼,這個讓說,你還讓我說什么?我的夢想就是找到歷史正文,解開這個世界八百年前那一段被埋沒的歷史好不好。
看著一臉懵逼的羅賓,漢庫克再次聳肩,好吧,“那我問你,你想要報仇嗎?”
“什么意思?”羅賓一臉疑惑的問道。
“能有什么意思?當(dāng)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睗h庫克說道,“十幾年前,你的故鄉(xiāng)奧哈拉被屠魔令毀滅,你的母親被殺死,難道你一點(diǎn)也沒有仇恨海軍,想要報仇嗎?”
漢庫克的話,無疑勾起了羅賓的傷心往事。
報仇?她沒想過嗎?
自然不可能!
只是,憑她的實(shí)力,怎么報仇?
對方可是世界政府啊。
這個世界,除了革命軍還有誰能跟世界政府對抗?
就算是革命軍,人家也是慢慢的來,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攻破,并不敢正面上對抗。
她,不過是一介弱女子,別說是和世界政府對抗了,就算是海軍本部……
好吧,海軍本部也算了,就算是屠魔令之中執(zhí)行任務(wù)的五位中將,她也沒有一個是對手啊。
更別說,其中兩人已經(jīng)成為了海軍本部大將,海軍的三大巔峰戰(zhàn)力。
看了眼漢庫克,她同樣搖頭。
海賊女帝雖強(qiáng),但能強(qiáng)調(diào)過海軍大將?
所以,她很不明白漢庫克提著一茬子是要做什么。
但,她還是認(rèn)真的回答了一句,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漢庫克的女仆,“主人,我……我當(dāng)然想報仇,但是根本不可能。”
如今,對于主人這個稱呼,羅賓已經(jīng)顯得十分自然了。
畢竟,她不是薇薇,出身高貴,若是稱漢庫克為主人,會很難過心里的那一關(guān)。
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在家鄉(xiāng)奧哈拉的時候便被當(dāng)做怪物,任人欺凌。
離開家鄉(xiāng)之后,因?yàn)楹\姂屹p七千九百萬,她過的日子也如過街老鼠一般,時刻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
可以說,從她出生以來,她就沒過過什么好日子。
在這種前提下,給一個女人當(dāng)女仆,說來也并不是那么難已接受。
加上,對方還是一個國家的國王,身份高貴,這似乎更加稀釋了羅賓的自尊。
對她這樣幾乎一直生活在逃亡之中的女人來說,若是能有一個棲息之所,也許還會覺得……挺好的吧?
雖然是女仆,但她也沒受到市民不公平的待遇,漢庫克也沒有虐待過她。
甚至,對于厭惡了背叛的她來說,這樣度過余生,還挺不錯的樣子?
“想報仇的話,那就當(dāng)好你的女仆,好好的服侍我吧?!睗h庫克看著羅賓說道。
羅賓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赤犬……
才明白,漢庫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