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了?”
秦風一見秦槐的神情有些異樣,連忙詢問起來。
“是高手!老夫感應到一個魂體強大的高手,正朝著那白發(fā)小子所在地方的靠近?!?br/>
“爹,難道是那白發(fā)小子的幫手趕到了?爹,您能判斷出那趕來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實力嗎?”
“來人的魂體氣息達到了二階魂體的程度,而從其魂體移動速度來看,似乎達到了真正虛靈初期強者的程度,超過了一般御靈師的速度?!?br/>
“虛靈初期的強者?爹,若真是如此,那可就麻煩了?!?br/>
聽到那些話,秦風大感郁悶。
秦槐卻微微冷笑道:“風兒,來人雖然很強,但是否就是那白發(fā)小子的盟友,那還不好說。我們還是先過去看個究竟。不管怎么說,那白發(fā)小子大有可能是龍族之人,我們不能放過他?!?br/>
“爹說得正是!不過,若來人真是那白發(fā)小子的幫手,可就不好抓了。”
“哼!有什么不好抓的?”
秦槐不以為意地冷冷一笑。
“依老夫判斷,那來人最多就是虛靈初期武者的程度。老夫一人就能拖住他。到時候,就由你出手去活捉那白發(fā)小子。那白發(fā)小子不過是九層中期武者,他再怎么妖孽,老夫就不信他能和真正的半靈境強者抗衡。他能趕跑那個妖魔,最多就是憑借某種辟邪之物罷了?!?br/>
聞言,秦風眼睛一亮,當即道:“爹說得正是!”
“走吧!我們趕緊過去!”
這話一落,二人就朝任天行所在的方向趕去。
與此同時,數(shù)里外的官道上,瀟宏圖和瀟琦兒見瀟元慶終于趕來匯合,紛紛露出欣喜之色。
任天行的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那瀟元慶就飛到了三人的頭頂上空。飄然落地。
瀟宏圖見自家老祖趕到,連忙上前見禮,而瀟琦兒更是悲聲哭泣,連忙將這些天的遭遇都原原本本地講訴了出來。
那瀟元慶聽完后,又是憤怒,又是感慨。
當他聽到,任天行從妖魔手中救下瀟宏圖爺孫二人的事后,當即驚訝地向任天行仔細打量而去。
這一打量,他自然也認出了任天行,眼中的驚訝之色更濃。
當下。瀟元慶就走到任天行身前,猶自難以相信地道:“小友,這才幾年沒見,小友的實力竟達到如此程度,竟連那半靈境的存在能被趕跑,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前輩過獎了。這一次,若不是晚輩手中擁有克制魔修的手段,晚輩也是萬萬對付不了那個妖魔的?!?br/>
聽到這話,瀟元慶也微微點。他早就看出任天行的修為停留在九層中期,心中根本不相信任天行能有堪比半靈境的實力。
若不是那些話是從瀟宏圖和瀟琦兒口中說出來的,他問都不想問,只會覺得那是無稽之談。
而如今任天行說自己能趕跑妖魔。是借助一些辟邪手段,他心中的疑惑也頓解不少。
當下,瀟元慶依舊滿臉感慨地道:“小友,不管怎么說。你能憑借一些特殊手段趕跑那妖魔,足以證明你本身的綜合實力,應該達到了十層頂峰三系武者的程度了吧!這真是讓老夫驚訝啊!回想當年。老夫第一次見到你時,你才剛突破到凝氣七層,看來你當年進入地火神宮后得到了不少奇遇啊!”
“若不是有前輩當年的點化,晚輩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小友謙虛了!老夫當年給你的機緣,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小友本身擁有的資質和天賦,才是你有如今成就的根本。對了,你這一次救了琦兒和宏圖,老夫一定要重謝你。不知小友目前有什么需要的,你就盡管說出來。只要老夫能幫到的,那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br/>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頭一喜。
他正想借助瀟元慶的傳承靈器‘靈心鏡’,來覺醒火元化身體內的靈心神血傳承,那樣的話,他的天能之力就能借助神血的覺醒,一舉突破到幻能之力了,而且火元化身的實力也將會大增。
心念及此,任天行就微笑道:“前輩,晚輩還真有一件事情相求。當年前輩利用‘靈心鏡’的傳承之力讓晚輩獲得了‘偽靈心印’,這之后……”
“咦!這是……?”
可不等任天行將話說完,瀟元慶和任天行就臉色微變,二人同時轉頭朝官道后方看去。
一旁的瀟宏圖見此,也連忙循著二人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遠處有兩個小黑點,正朝四人所在的地方飛了過來,速度非常快。
瀟宏圖見此,連忙驚道:“老祖,您快看那邊是怎么回事?”
“是高手!一個應該達到了御靈師的程度,一個應該是半靈境的高手。想不到老夫能在這荒野之地碰到這樣的高手,還是二個。不知這二人朝我們飛來,究竟有何意圖?”
瀟元慶嘀咕了一聲,臉上的神情也漸漸嚴肅起來。
一旁的任天行卻嘆息一聲道:“哎!他們還追上來了!”
這話一落,任天行就默默地戴回了人皮面具,轉眼就變成了一個面色蠟黃的白發(fā)青年。
他雖然看不清飛過來的二人的模樣,但已經猜到來人就是秦風父子。
“怎么回事?”
瀟元慶見任天行戴上了人皮面具,眼中不由地掠過一絲訝異。
“前輩,若晚輩沒有估計錯的話,這飛過來的二個人應該是沖著晚輩來的?!?br/>
聞言,瀟元慶眉頭微微一皺,當即冷聲道:“小友,你不用擔心。有老夫在這里,這二人不能將你怎樣?!?br/>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秦風父子二人已經漸漸飛近,雙方都已經能清晰地看到對方。
那瀟宏圖一見二人果真是秦風父子,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而秦風父子也看到了任天行,二人當即加快速度飛近。
“天行小友,你保護好琦兒和宏圖。老夫和他們會一會?!?br/>
待雙方相距不過數(shù)千米之遙時,瀟元慶對任天行吩咐了一聲,就一個騰空飛起,向秦風父子二人飛近。
“老夫乃星輝城城主——秦槐,在此見過道友!”
那秦風父子一見瀟元慶飛近,連忙神色戒備起來。
此刻,他們還沒搞清楚瀟元慶和任天行的關系,自是不敢輕舉妄動。
“原來是秦城主!秦城主,你不在城中待著,來到這郊外干什么?難道是要找瀟某的?”
“瀟道友誤會了。我們父子二人在此遇到道友也是偶然。我們來此,是為了找那位白發(fā)小友的。”
雙方說話間,漸漸靠近,而秦風父子的目光也都看向下方的任天行。
隨后,那秦槐就神色和藹向前方的任天行喊道:“這位白發(fā)小友,老夫有一些事情想向您詢問,不知小友能否跟老夫回一趟星輝城?”
聽到這話,任天行神色微微一動,就淡聲道:“城主大人。您若有事相問,那就在此地問好了,又何必那么麻煩,非要和您回城?!?br/>
“就是!秦城主。這位任小兄弟是老夫的忘年故交,你們想問他什么,就在這里問好了,又何必回城?!?br/>
瀟元慶也連聲附和。
秦風父子聽到這話。不由地面面相顧了一眼,二人最擔心的就是瀟元慶和任天行是一伙的。
當下,秦槐就不動聲色地微笑道:“瀟道友。任小兄弟,你們二人不必多疑。老夫邀請任小兄弟回城,不僅僅是問一些事情,也是想請任小兄弟幫忙做個調查。先前,城中發(fā)生了一起妖魔襲城的事件,任小兄弟也正好在場。妖魔天生就是我人族之敵,大家本該同仇敵愾,所以本城主想邀請任小兄弟回城,調查清楚這件事情,以好追蹤那逃走的妖魔,想必任小兄弟不會拒絕吧?”
“秦城主,那還真是抱歉。晚輩身上還有要事,只怕沒有時間幫城主調查清楚此事了。其實,當時在場的有很多人,并不止晚輩一人。為何城主偏偏要找晚輩一人,還千里迢迢地從城中趕來?”
聽完這番話,秦槐眼底異色一閃,神色間也有些陰冷,他知道任天行已經對他有戒備,他再想將任天行騙回城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也讓他更加肯定,任天行是龍族的人,否則也不會如此推脫。
而不待秦槐表態(tài),那秦風就忍不住道:“爹,這個小子不過是一個凝氣九層的小武者,您如此客氣邀請他,他竟再三推脫。我看不必再和他廢話了,我們直接將他抓回城再說!”
這話一落,場中眾人皆驚。
那瀟元慶當即冷聲道:“哼!二位果然來者不善,沒有老夫的同意,你們敢抓任小兄弟試一試?”
聽到這話,秦槐也是臉色微微一變。
旋即,他就深吸一口氣道:“瀟道友,老夫不瞞你。老夫要找這位任小兄弟回去,不僅僅是和那妖魔有關,也和我們秦門有關。若瀟道友想阻止此事,那不止是和老夫作對,而是要和整個秦門作對。老夫希望瀟道友還是不要插手此事的好?!?br/>
這是,秦槐抬出了‘秦門’的名頭,想讓瀟元慶投鼠忌器。
可瀟元慶卻是冷冷一笑道:“秦城主,老夫不管您要抓任小兄弟回去是為了什么,只要老夫在,你們今天就休想動任小兄弟一根汗毛!”
“看來瀟道友是非要插手此事了?”
“不錯!”
一聽這話,秦槐當即臉色陰沉了下來。
旋即,他就冷笑道:“瀟道友,看來我們是談不妥了。不過,你以為就憑你一人,你能護得了那小子嗎?本城主真要抓他,只怕你還攔不住!風兒,你快去抓那小子。”
這話一落,那秦槐就驟然向瀟元慶出手。
只見他隨手一揮,一道閃著靈光的黑網就向瀟元慶籠罩而去。
而秦風也身影一閃,直接撲向下方的任天行。
“你們找死!”
瀟元慶大怒,當即施展出天地法相,身形驟然放大。
可旋即,他就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的法相之身才施展出一半,身體就不能動彈,四周的空間竟被那黑色怪網給禁錮住了。
“不好!老祖被那怪網控制住了。”
下方的瀟琦兒和瀟宏圖也看出瀟元慶被禁錮住了,都不由地神色大變,口中驚呼起來。
可就在這時,那秦風已經殺了過來,轉眼間就到了三人的頭頂上空,并一拳
向任天行轟殺而去。
任天行見此,心中哀嘆一聲,此刻那瀟元慶被困,他指望不了瀟元慶出手幫忙了,只得自己來應付。
只是他沒想到,他才剛趕跑妖魔,就又要面對一名真正的半靈境強者了。。。。。
11.。。。。。。。。。。。。(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