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川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有意思的事情還多的是呢。
是嗎?陳青羽低下頭,笑著看著董海川。
董海川點點頭,笑著說道不僅這些人,你還要加上榮家的那個大公子榮健,曹家那個敗家子曹皚,沈家還有一個不成器的沈繡香。
還有女人?陳青羽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不是,沈繡香是個男人,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董海川笑著說道。
陳青羽笑笑,大聲說道沈繡香是個男人?
董海川點點頭,笑著說道是呀,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個瘋子,如果讓他看到你這樣的話,一定會拿刀砍了你,因為他最忌諱別人取笑他的名字了。
陳青羽點點頭,輕笑一聲說道這樣的名字,還不能讓別人取笑了?
董海川笑笑,剛想說話,走廊內(nèi)傳來一陣大喊聲陳青羽,陳青羽在哪一間病房?
我在這。陳青羽微微一笑,大聲喊道。
不一會兒,柳花推門進來,后面跟著楊忖浙和柳絮。
我聽說你受傷了,這不過來看看。柳花很自然的坐在床邊,笑著說道。
陳青羽看看柳花,滿臉不屑的說道來看我?來看我你好意思空手?
柳花笑笑,說道我那點錢不是都被你給搜刮去了嘛,我哪里還有錢給你買東西呀。
陳青羽撇撇嘴,看了看站在床邊的楊忖浙和柳絮,笑著說道你們兩個難道連買點水果的錢都沒了?
楊忖浙不好意思的笑笑,輕聲說道疏忽了。
沒有,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給你買,那不是浪費嘛。柳絮撇過頭,不屑的說道。
董叔也在這呢。柳花突然說道。
董海川笑笑,說道你小子才看見我?
柳花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我這不是擔(dān)心青羽的傷勢嘛。
董海川微微一笑,看著柳花,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鬼,那件事青羽辦的不錯,我也不再追究,可是你告訴那幫兔崽子,要是不服,單練我陪著,要是不敢單練,拉出他們后面那群七大姑八大姨,我董海川要是怵了,我就不姓董了。
柳花干笑兩聲說道怎么可能勞您出手,那群王八蛋兔崽子要是有什么不服,我就收拾他們了,您放心吧。
董海川笑笑,看著柳絮,說道小絮,這是你男朋友?
董海川,你那張嘴是不是有沒有刷牙。柳絮面對這董海川一點都不怵。
董海川微微一笑,說道這么兇,當(dāng)心以后找不到婆家。
柳絮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
董叔您好,我叫楊忖浙,是北京人。楊忖浙笑著說道。
楊忖浙?楊家人?董海川皺了皺眉說道。
楊忖浙點點頭,輕聲說道是。
董海川瞟了一眼楊忖浙,冷笑一聲,說道回去告訴你那個哥哥,要是以后再敢對絲顏有什么想法,別怪我不給楊老爺子面子。
楊忖浙笑笑,輕身說道我大哥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董海川點點頭,笑著說道這樣最好,行了,我出去看看小旋兒他們兩個,你們聊吧。
董叔慢走。柳花對著董海川的背影,高聲喊道。
死不了?見董海川離開,柳絮轉(zhuǎn)過頭,皺著眉問道。
你就不能盼點好?陳青羽哭笑不得的說道。
柳絮冷哼一聲,喃喃道不知好歹。
陳青羽笑笑,轉(zhuǎn)過頭,看著柳花,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柳花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做好,笑著說道這有什么,你也不看看我柳花是什么人。
陳青羽笑笑,說道那行,您柳大少不是凡人,行了吧。
柳花滿意的點點頭,皺著眉輕聲說道知道是什么人嗎?
陳青羽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查不出來。
柳花點點頭,沉聲說道行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不管是誰,在這個地盤上,對我的兄弟下手,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陳青羽不屑的笑笑,說道柳花,你還真是自來熟,我什么時候和你成兄弟了。
柳花也不在意,笑笑,坐直身子輕聲說道這都是早晚的事。
陳青羽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說道隨你的便。
東北吉林,一個普通的二層別墅內(nèi)。
一棵銀杏樹下,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人坐在一張搖椅上,閉著眼睛,身旁站著一個一身休閑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神情肅穆,低聲說道爸,菲煙惹事了。
老人點點頭,也不睜眼,輕聲說道怎么了?
中年男人身體站直,不敢絲毫的有任何的不耐煩,低聲說道菲煙雇人打傷了董海川的女婿。
老人睜開眼,微一點頭,輕聲說道這件事交給我,你去打電話聯(lián)系一下董海川,就說我想見見他,看他什么時候有時間。
中年男人點點頭,不在言語,轉(zhuǎn)身離開。
老人等到中年男人離開院子,坐直身子,在一旁放著的小桌子上拿起一把紫砂壺,輕輕喝了一口,放下茶壺,重新躺回搖椅。
閉著眼睛的老人,突然睜開眼,嘴里喃喃道丫頭呀,你這是何必呢,一個男人就讓你把二十幾年的驕傲拋到腦后了?
寧波那座農(nóng)家小院內(nèi),沈星儒坐在躺椅上,抬頭看著北方,笑笑說道方老龜,難道我孫子的第一步要踩著你上去?當(dāng)年你輸給我,那么你的兒子孫子是不是也要輸給我的孫子呢?
北京京城私人會館內(nèi),曹皚還是躺在沙發(fā)上,頭枕著榮煙的大腿,手指輕輕的捻著她的耳垂,輕輕一笑,說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你說我是不是要去見見這個陳青羽,我對他越來越好奇了,他要是女人,我說什么都要把他搶過來。
榮煙皺了皺鼻子,嗔怪的說道說什么胡話呢。
曹皚笑笑,看著榮煙,輕聲說道龍虎斗呢,這可是這些年最好看的戲碼了,到底是誰能贏,我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