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現(xiàn)在葉海云身邊,龍翔宇、帝鴻凱歌以及西陵高卓,幾乎同時出手,合力一擊便制服葉海云。
準確來說,他放棄了抵抗,因為他的目的達成了。
百里羨川大聲提醒道:“老龍!快!”。準確說,現(xiàn)在是柳風。
龍翔宇明白他的意思,口中暗喝一聲:“龍神域!”。下一瞬間,一個金色的結界將他們籠罩在其中。
復活?
葉雨寒將女兒摟在懷里,看著冷圣卓一點點消失在金光中,葉初夏細心裂肺的哭喊道:“圣卓!”。
雖然不明白百里羨川為什么會說復活,但這一刻,葉雨寒反倒希望他真的能復活,否則就算自己封印了女兒的記憶,那又如何。
即便封印了記憶,萬一某一天葉初夏記起一切,會徹底奔潰,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葉雨寒死死地抓住女兒,不讓她沖過去,因為被那金色的能量罩住,他們聽不到一點點聲音,更是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葉初夏此時身上還有傷口,但是這與冷圣卓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
她抱住父親,哭的撕心裂肺,她的哭著一遍一遍說道:“我不要,我不要離開他,爹爹,我不要他死,我不要......”。
如今,葉雨寒只能不斷安撫她,卻無發(fā)給她任何幫助,現(xiàn)在只能期盼百里羨川所說的復活,真的能讓他復活,否則葉初夏又該怎么辦。
這一刻,他竟然不知不覺的期盼著他活過來。
這一刻,他期盼他真的能讓他活過來。
這一刻,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放下了仇恨,竟然將希望,寄托在倆個他現(xiàn)在最想殺掉人身上。
片刻后,那金光一點點散去,漸漸地,五個身影出現(xiàn),葉雨寒的眼神從驚恐,變得不可置信,再到釋然。
他看見冷圣卓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那里,踏著點點星光走過來,一時間,葉雨寒忘記了告訴葉初夏。
可當他反應過來時,剛準備告訴女兒,他不可置信的說道:“初夏,你......”。
他剛要說,卻被冷圣卓阻止,他笑著用口型輕輕說道:“讓我來”。
葉雨寒會心的露出一個笑容,這一刻他對冷圣卓的恨意,一點點消散。
他輕輕松開女兒向后退卻一步,就像當初將女兒嫁給他時那樣,將他交給她,一樣的笑容,一樣的心情。
當他看到冷圣卓愿意為女兒去死,他知道,他該對女兒放手了,他的女兒屬于眼前這個人。
或許他們是對立的勢力,但是將女兒嫁給他,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面對這樣的一對愛人,他必須拿出一個父親的寬宏大度。
當葉雨寒松開手后,冷圣卓從背后輕輕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輕輕撫摸她的頭。
這是他們在高山上看風景時,冷圣卓最喜歡這樣抱著她,因為這樣不僅可以抱著她,還可以看到一樣的風景。
被這樣抱住,還在大哭不止的葉初夏忽然愣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溫度,一樣輕柔的愛撫。
他輕柔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本來想借你的青絲和眼淚,來世再還,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沒機會了,不過我可以帶你去游山玩水”
是他!
她還是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當看到他那熟悉的臉旁,他的笑容依舊那么溫柔,仿佛就像是做夢一般。
她愣了好久,他也看著她。
仿佛時間靜止一般。
誰都沒有說話,沒有去打擾他們,現(xiàn)在的時間屬于他們。
“哇......”。
忽然,葉初夏哇的一聲哭出來,她一把抱住冷圣卓,哭得潸然淚下,哭得泣不成聲,但她將他緊緊地抱住。
冷圣卓也緊緊抱住她,紅著眼睛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乖,初夏不哭”。
“哇......”,葉初夏還在哭著,泣不成聲地說道:“不是不讓......不讓你救我嘛,你為什么......要過來”。
冷圣卓不斷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嘛”。說著,他拉著葉初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她擦了擦眼淚,去看他的胸口,果然沒有任何傷口,就連血跡也沒有了,仿佛剛才看到的都是假象。
她埂咽著問道:“剛才你不是......”。
他輕輕拭去她的眼淚,輕笑道:“剛才是障眼法,就是那種能欺騙他的把戲,所以我沒事,這樣就不要傷心啦,好不好”。
冷圣卓暫時自然不能說出實情,因為葉雨寒還在這里,若是他知道百里羨川可以施展時間法則,他會被盯上的。
葉初夏半信半疑的相信了,只要他沒事,那就是最好的。
此時的冷圣卓哪里還有半點皇帝威嚴,完全就像一個哄心愛姑娘的小伙,語言與眼神中,盡是溫柔。
但是這可騙不了葉雨寒,因為他剛才清晰感覺到,冷圣卓已經失去了生命,否則那瞬殺域也不會解開。
他看了一眼百里羨川幾人,卻不見葉海云的身影,他疑惑的問道:“那個混賬東西呢?還有他是怎么回事?”。他看了一眼完好如初的冷圣卓。
因為龍翔宇的龍神域,隔絕了所有的感知,甚至一點點感知都沒有泄露,所以他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百里羨川淡然自若的說道:“我正好有個靈寶,可以讓人死而復生,只不過只可以用一次,至于他,被化為灰燼了”。
他這么說,葉雨寒自然半信半疑,他又不是葉初夏這種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再怎么說他曾經也是葉家家主,天道宗長老,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相信。
他看向一旁的帝鴻凱歌三人,卻見他們只是一臉笑意,看不出真假。
真相永遠只有他們五人知道而已。
即便是帝鴻凱歌,日后與西陵高卓私下談起時,依舊是覺得不可思議,他贊嘆地說到:“那天.......”。
金色能量罩中,葉海云雖然被控制住,但他依舊癲狂地大笑道:“死了......哈哈哈哈......終于死了......”。
柳風回過頭,冷嘲道:“是嗎?接下來你才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他抬起手,對準冷圣卓,暗自喝道:“時間法則!時間倒流”,而后一點綠色光暈包裹住冷圣卓的尸體。
看到這里,帝鴻凱歌與西陵高卓心中齊齊驚嘆道:“這時法則之力,而且還是最至高的時間法則,他怎么會......”。
在幾人的驚愕的注視下,那原本沾染在冷圣卓衣襟上的鮮血,竟然開始流動,緩緩回到了他胸口的那傷口。
那一滴眼淚,也從地上飛起,回到了他的臉頰上,沿著那條淚痕,回到了他的眼里。
在那綠色的光暈中,他的傷口開始一點點愈合,隨著傷口一點點愈合,幾人能清晰感覺到,他的呼吸又回來了。
雖然很微弱,但是他們依舊可以感覺到。
葉海云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不可置信地呢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為什么你會時間法則,不可能......”。漸漸地,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最后變成了絕望的嘶吼。
可即便如此,也抵擋不住冷圣卓的復活。
事后,柳風告訴冷圣卓,他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讓某樣東西,回到十秒之前的狀態(tài)。
用百里羨川的理解就是,他有吃不完的松糕了。
終于,在幾人的注視下,冷圣卓胸前的那傷口完美恢復如初,就連衣服上也都沒有一點點痕跡。
咚......
咚......
咚......
當傷口愈合的那一瞬間,那熟悉的心跳聲漸漸響起,他的呼吸也變得正常,他的臉色恢復如初。
他復活了,正如百里羨川所說,他復活了。
解決完所有,柳風用意識給百里羨川說道:“你們能不能一天少給我惹點兒事!”。
百里羨川不好意思的說道:“多虧了有你,你可真是我心中的男神,真想你一直留在我心里”。
“滾滾滾!滾一邊去”,柳風笑罵道:“行了,這一下我的靈力消耗太大,我可能得睡幾天覺,這段兒時間別再惹事了”。
說完,柳風便回到了意識空間,陷入了沉睡,來恢復靈力。
百里羨川重新拿回身體的控制權后,蹲下身體,在冷圣卓耳邊彈了彈手指,大聲說道:“別睡了,該起來了”。
聽到耳邊傳來聲音,冷圣卓猛地坐起,剛坐起來,他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心臟,發(fā)現(xiàn)完好如初。
他不可置信的說道:“我剛才不是死了嗎?怎么會......”。
下一瞬間,他明白了什么,激動地看向百里羨川,剛開口驚訝地說道:“難道是.......”。
百里羨川連忙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活過來就好,之后的事時候再說,現(xiàn)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
帝鴻凱歌與西陵高卓,看到冷圣卓安然無恙的坐起來,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背后發(fā)涼。
這要是真正的廝殺中,他拉著別人同歸于盡,等兩人都死了,結果他又復活過來,這可真是讓人只覺得后怕。
百里羨川走到葉海云面前,冷嘲熱諷道:“你不是喜歡玩弄別人的生命和尊嚴嗎?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自己被別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絕望,好受嗎?”。
葉海云看著完好如初的冷圣卓,再看看百里羨川,絕望的怒吼道:“為什么!為什么你都不是靈境,為何就會法則之力!”。
看到他這么絕望,既然只覺心中大快人心,從之前開始,他們就一直被他玩的團團轉,但現(xiàn)在不用了,他再怎么弄,也玩不起了。
因為他就要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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