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重要,努力的過程更重要,沒有尋找的過程,如何知道海青是最合適的選擇?所做的這些工作對新力來講是同樣有價值的。
見好兩個客戶后沒什么預約了,常云濤決定另外安排一些事情。
常云濤撥通了王思佳的電話。這個王思佳以前曾經向常云濤買過其他品牌的投影機。
當初她人在西安,打電話找到常云濤要機器。
價格談攏了,如何交易是個問題??紤]大家相互不認識,都不太放心先交貨或者先付款,最后商量的結果是王思佳自己帶著匯票到上海提貨。
因為王思佳要的機器,常云濤并沒有現貨,也是問要其他總代理調貨。而且一定是看到匯票,常云濤才好去提貨,否則萬一王思佳不來提貨,就砸手里了。常云濤當初做了許多被
稱為“搬磚頭”的生意。
所以見到王思佳和她的匯票,常云濤才去要貨。正巧常云濤的上家上海也沒現貨,要晚上才能提到。常云濤只好編了個理由讓她等著,答應晚上到。
王思佳之前確認過,當時常云濤也說自己有現貨,不過這個女人倒也挺爽氣,沒有糾結此事,只要常云濤第二天中午之前都交貨,也不耽誤事情。
常云濤心里還是有愧,所以花時間陪了她一下午,請她吃了兩頓飯,很晚的時候終于交了貨。
王思佳也是知道怎么回事,接觸下來,也明白新力也是外面臨時調的貨,不過也無所謂,只要價格低,哪里調貨跟她沒關系。
反而兩個人在一起聊了好幾個小時,相互熟悉了不少。她也很感謝常云濤陪她吃了兩餐,臨走是說了很多感謝的話,還說以后到西安一定要找她。
常云濤也只當是客氣,說過就算了,而且后來王思佳很少來進貨,兩個人也就沒有太多聯系。
倒是沒想到,這次真有機會來西安。晚上沒有與客戶安排,常云濤也是順便找找她,敘敘舊,看看有什么合作機會。
電話里,王思佳一聽常云濤來西安,顯得很熱情,說一定要請吃飯。暫時有事跑不開,讓常云濤先去她辦公室坐坐,晚上一起吃飯。
常云濤帶著孫浩一起去王思佳的辦公室。()
王思佳的公司也是占了一個樓層,她自己有一個獨立的辦公室。沒掛牌子。
常云濤注意到辦公桌上擺著一些照片,其中還有她穿軍裝的照片。
王思佳說:“上次見面快一年了吧。還記得你請我吃了兩頓飯呢?!?br/>
常云濤搖搖頭:“一年多了。別提吃飯了,我不是惦記你的匯票嘛?!?br/>
兩人大笑。
王思佳好像也是剛從外面進的辦公室,忙得很,一直有人進來找。她一臉抱歉地說:“進辦公室就一大堆事,要不咱們趕緊出去吧?!?br/>
常云濤連忙說:“不急。我又沒什么事。別耽誤你的正事?!?br/>
王思佳還是出去安排了一下,隨后帶著兩人出去了。到了餐廳,坐下來,常云濤說到:“對你了解真的挺少的,還不知道你以前還是一個女軍人,失敬,失敬!”
王思佳說:“我當過通訊兵,上尉連長。我從小都是跟男的在一起玩,他們都說我是假小子,就適合當兵?,F在還經常和戰(zhàn)友聯絡多?!?br/>
常云濤:“怪不得我覺得你是一臉英氣,說話也不拖泥帶水的,非常爽氣的。”
王思佳接著話:“你是說我沒什么女人味吧?所以我耽誤成老姑娘了?”
常云濤倒真沒這想法,說:“應該不是這原因,也許你見過太多優(yōu)秀的人,眼光太高了?!?br/>
這個王思佳也是一個痛快人,說話沒什么遮攔,不過常云濤覺得大家還沒熟到那個程度,不想多討論女孩子的個人問題,不夠禮貌,就趕緊轉移了話題。
問到:“你們公司是到底做什么的?我看你在辦公室里挺忙的,而且找你的什么事都有?!?br/>
王思佳說:“我們做工程的。合并了一家公司,開發(fā)了自己的一些產品?,F在籌劃上市,雜事特別多。我們找了一個上市的輔導公司,不過覺得不太滿意。頭痛死啦!”
常云濤說:“聽說上市費用挺高的,隨隨便便就要兩三千萬,還沒個準。當然,能上市的回報也是非常大!”
王思佳點點頭,說:“公司是我爸的。人也是她找的,我總覺得別人在忽悠他?!?br/>
常云濤想起了厲軍。“我有個同學現在搞這個。他師從一個行業(yè)挺有名的人。聽他說過幾句,這種事有關系許多事做起來就容易的多;但是也不是關系硬就一定能上市,什么買賣上市指標的時代也過去了。”
王思佳聽常云濤這么說:“回頭你幫忙介紹一下,我咨詢你的同學一下?!?br/>
常云濤馬上拿起電話,跟厲軍通了電話,大致說了一下。
厲軍說:“把我的電話給她,電話聯系我或者到北京來談都可以。大家交個朋友吧。也不一定要找我干什么事?!?br/>
放下電話,跟王思佳說了一下,把號碼抄給她。
王思佳開玩笑說:“我再欠你一頓飯!”她覺得跟別人有生意,就很難聽到真話,如果有內行人點撥一下就不容易吃大虧了。
常云濤又問道“你們怎么也做大屏幕?”常云濤這么問是覺得這類工程不是很大,要靠這個上市覺得有點勉強,不知道對方主營業(yè)務是什么。
王思佳說:“我父親以前也是軍隊的,這方面可以接到一些項目,有一些投影的需求。這些年,我們政府的工程也做了一些。我們主要還是搞通信系統(tǒng)的。”
可能涉及的東西不太方便多說,也可能覺得沒必要跟常云濤說的太多詳細,只是大概點了一下。
常云濤也沒有追問下去,說:“以前也就是憑價格信息的優(yōu)勢,我們才做過生意,這個在上海叫“搬磚頭“?,F在我們是做東立投影機的總代理。最近東立也出了工程投影機,有合適的項目,你們可以幫忙推一下。這個價格我們是可以控制的。必要的話,項目需要廠商配合出面也沒什么問題。”
最近新力的變化,確實王思佳也不知道,還以為新力主業(yè)還是自己做工程呢,這也是這段時間很少來問詢的原因。
現在聽常云濤這樣說,當然愿意幫這忙。還問起x80的指標和價格。
常云濤報給她14萬的價格,不太擔心她會到處去問,不過還是埋了一個伏筆?!耙驗檫@個型號剛出來,東立的定價是這樣,以后可能會下來。這個比洛克不差,但是洛克在投影圈外面名氣并不響,而且現在價格也有一點作明了?!?br/>
他估計王思佳去拿洛克的同級產品拿到也要12、13萬,賣高價還是有風險。但是東立的產品這方面風險就相對小一些,主要是因為型號新,做的人少,價格就比較暗。
果然王思佳聽了很感興趣,要求給一些資料,常云濤順勢介紹孫浩,讓他負責寄資料,這樣就算把這個客戶交給孫浩了。
這次來見王思佳也是一個偶然,沒想到后來對新力的業(yè)務帶來不少好處,這個偶然性的舉動讓常云濤自身也獲益匪淺,這是沒有想到的。
第二天常云濤和孫浩又拜訪了兩家公司,下午就返回了北京。
回到北京叫上楚雄一起出去喝酒,也算小小的慶祝一下
看起來西安之行收獲不少,孫浩挺激動,一會兒說此行業(yè)務上的成績,一會兒又說從常云濤身上學到了東西。
孫浩的情緒影響到了楚雄。
北京目前就兩個銷售,雖然大家關系不錯,暗地里兩個人之前肯定是較勁的。
常云濤之前也跟他提出過安排出差的事情,他遲遲沒有動,這才先去了西安。
現在的結果對他是有觸動的。接下來,楚雄加緊了跟山東客戶的聯絡。
楚雄聯系的公司并不多,規(guī)模也都不大,楚雄比較愛面子,怕去了效果不夠好,收獲小,被孫浩比下去了。
常云濤還是鼓勵他不要顧慮太多,去了再說,不去永遠不知道情況。而且好歹有兩家還向新力進過貨呢。
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想趁熱打鐵,讓北京的銷售形勢有迅速的提升,這個對全國的銷售都會是一個促動。
按照掌握的信息,山東的濟南和青島市場差不多,不過平時與青島的企業(yè)聯系更少,而且路上時間好像也要更長。所以還是決定這次先去濟南。
濟南也有一家威利的分公司。不過這家分公司規(guī)模比較小,而且這兩年有點業(yè)務轉向,基本不做投影機了。
另外兩家提過貨的客戶也去了,都不太大,類似于中關村包柜臺的那種小公司,不太可能在投影方面有穩(wěn)定的發(fā)展。
失望之余,常云濤發(fā)現他們的辦公地點附近倒是有一些市場,各種公司比較集中,可以拜訪篩選一下。
在路上還發(fā)現了一些投影和會議音響的工程公司租的沿街的街面房,門口有大幅室外廣告,主營產品、聯絡方式都有,這倒是沒想到的。
每看到一家公司,就讓楚雄趕緊記下公司名稱和電話。
回到賓館先電話聯系,然后再拜訪,倒也發(fā)掘出了幾家不錯的分銷商和工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