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天空的腳印是云朵,采擷脫俗、寒窗苦讀多交錯。我慨嘆學子花費了許多散淡的時光,在式微漸過后,只留下求學的真情從頭說。他們在高速度的網(wǎng)絡里,甚至遺忘了復合式寂寞。他們和清風諧鳴,散漫微微。他們靈魂的翅膀,看似懶散,實際瘋狂。在荒唐的群落里,他們拒絕了施舍的請求,苦苦思索著并且自強不息。路途上也有少許的野花零落,但是他們多數(shù)卻執(zhí)著于翻山越嶺,不畏艱難險阻。他們彼此淡忘了豐富和珍貴的學習生活,也忘記了鮮活生動而曾經(jīng)有過的短暫的感情停留。他們讓時光啟迪的內涵,一步步韌性地拉開,逐步走向了大學,去諦聽生活中更悠揚的琴韻。
我在少數(shù)時候也曾看到,有些枯萎的書籍,很無耐地被時代拋棄了。我認為這是腐化與墮落,在裝扮著經(jīng)濟的榮火,在承載著物質的發(fā)泄,在不斷地扭曲著人們的靈魂。而那些安然無恙的愚者,心安理得地做著金錢的奴隸,真令我匪夷所思。
諒解與尊重,誠實與正直,我認為有時或正在被無恥地顛覆著。我覺得許多年以后,隨著時間、空間的變遷,心慌意亂的錯誤足跡,都得向歷史坦率地承認過錯?,F(xiàn)在他們精彩地翩翩起舞,可能立刻被紛紛揚揚地遺忘。他們也可能因為凋謝了曇花一現(xiàn)的美麗,而霎時變得黯淡無光。我認為現(xiàn)實的美景,桃花依然,芳華灼灼,只有風景在心,才能真實地把空靈與博愛,銘記在生活中。我在生活中,有時靜靜地看著菩薩低眉,有時靜靜地聽著柴屝寂寂。我有時一個人會若有所思地苦笑,那時的思緒,甚至會跌跌撞撞。但是總地來說,我覺得自己無愧于真實的生活。因為我常常尊重了別人,也不斷地深刻著自己。
我看到初為樹,繼為琴,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目前無處托付的靈魂,也需要靜默地守候著。我靜看枝沉葉靜,光影石壁。它們也演繹著慘淡凄美的故事。它們情濃輕顫,也擁有不勝撩人的綽約豐姿。但是它們,即使是無言的暗色,在躬身摩挲,在經(jīng)歷采擷遺韻后,也會飛濺出萬般姿態(tài)。它們卻始終如一地堅持著,欲罷不能地清澈著。我覺得現(xiàn)在等待的痛苦,就是對未來美麗的深切愛慕。
月普照,風徐吹;院子里的藤蔓上,爬滿了我的心愁。我無盡的相思,打擾了對俊美景色的欣賞。不過我也只是冷漠的看客,推移著角度,追尋著痛苦歲月的簽名而已。前緣總是悔恨當初,我在紋路交織地欣賞中,便已韶華漸逝。我守望著如詩的情懷,在寂寞的凄涼路上,不禁佻撻淺笑著。我院子前面的小河嗚咽流淌著,混濁而悲傷。螢火蟲點亮了霧靄中的星光,我把那可憐的愿望,和一顆善待放松的心,寄托給了微弱遙遠的星光。我已經(jīng)疏離了無盡地思量,也凋敝了往日的漫長,生活中許多偷走的風景,也只留下了太多的淡淡哀傷。
在我生命的面積里,有許多感人的事,和落淚的溫柔,也都終將逝去。我參差的蝸居,和智屏幻影,也都是生活添加的界面而已。我想在現(xiàn)實的生活中:阻礙的思量,感嘆的遷徙,熱情的寒暄;癡望跌落的蘭花,菜油燈的微光等等,這些都會隨風而逝。離我而去的還會有:殘陽吹牧笛,調法凄清;寒渚掛魚舟,河面星橫等等。這些就是我的生活,但很快就會離去,想起來卻有無盡地感傷。
亭臺古墓,荒丘院宇,在懷寧很常見。在枯樹經(jīng)陰里,我應嗟寂寂。令我傷感的景色,還有很多:填愁積悶的琴臺酒榭,熱烈深沉的芳階畫閣等等。夜風徐拂時,它們都會在風露中飄零。而這里面往往還包含著:空落的不眠、霎時的信服、委屈的拆散、潑灑的浪漫等等。這里有許多的感情,攲斜著,慈憐陰蔽著,我確實難以分辨。這里也許有暮煙低,恨無緣;也許有煙霞寥落,水流云散;還有落落不群,銀漏滴殘,佇立恨嘆夜幽深等等。看著景色傷痕斑駁,我就會隨之傷情累累。因為我曾經(jīng)走過的日子里,不僅僅是多愁善感。如果是舊盟難踐、賞鑒清分、聽曲院花飛;人們也會有自己不同的情感。只不過有的人,傷感偏多,看到的傷景也就偏多了。我大概就是,屬于這種情況。
年輕人就像蘇醒的早云,飽孕欲落的淚水,總帶著慈悲地喜悅,萌動不已。而有些年長而幸運的人,自以為破譯了成功的密碼。他們在作節(jié)目或者記者采訪時,常常擺弄著令人神往的不光彩,不斷塑造著無聊敬意的場景,同時失卻了最初的心。在稀薄而晶瑩的造訪里,在虛偽的綻放的笑容里,卻亮落出他們,幾分貪財?shù)年幚洹N以谶@里愿意,澄澈地囑咐所有的年輕人。你們不要去傾聽,他們虛假的所謂悲傷。你們只要帶著微薄的期待,辛勤澆灌茫然易逝的青春,自己也就會成功。
暗戀是一種隱忍的激情。我是在經(jīng)歷了雅韻婉轉和灼熱地升騰后,才發(fā)現(xiàn)了命運的殘酷設置。我也許當初就注定要經(jīng)歷:涼月透影、悲風犬吠、峭壁寒梅等等。那些覆蓋著溫暖的疼痛,善待著我這個暗戀美景而落魄的人。我優(yōu)雅的渴求,有時也需要有所妥協(xié)。我暫時的踱步,也可能需要徘徊。我不和諧的興致,也許注定要在倍感凄楚蒼涼中度過。然后我看到的,才會是盛景無限,春花遍山。
少年游是殘云曉愁,使人回首依依,又不堪回憶。那里有藏躲的塵緣,有玄月星河的憔悴,還有雁過新愁,閑花寂寥等太多的風景。遙想當初,我青春年少時,路過就會有余香遣翠,雖然在渺茫塵路中,也曾匆掩淚。我曾經(jīng)年少貧寒,但是自古貧寒耐凄涼。我那時猶如花草枯腸,只求幽微靈秀逐水旁,哪管他人誹謗。我曾讓嫩寒鎖夢,或者對月試遣衷腸。我在覓遣閑愁中,卻更有遭際堪傷。在霽月難逢中,我也曾哭損英年。在春榮秋謝花折磨,斷雨殘情中,我卻仍然盼望著能盡快地入夢東風。當年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干什么?我直到現(xiàn)在,也不能十分地明了。
我有時會感覺到被世俗包裹著,心境也十分的蒼涼。我被許多不快的悠閑,扯破了晴和的感情。我有時遺憾地恐懼著,有時又會忽略著別人的同情。在花草露寒,
堆砌哀暮的碧月下,我在積怨愁情中,心志倍感惶惑。這時,我會用生活的慣性,去表達焦灼,讓費解索性明朗起來,以補救自己感覺到的發(fā)愣的心境。我有時,也在無所謂地揣摩:用撒謊的精明,調戲著幾分淡定,或是將凈化的糊涂,繼續(xù)進行著感慨等等。世俗里有這樣的風景,于是我也就有了這亂七八糟的心境。寂寂石徑,晨光曦曦。在逼仄的雨巷里,有古老的意象,尤其是靑磚、灰瓦、石板路,確實是一道樸實的風景。我走在雨巷,昔年的遐想,塵封的往事,頓時涌上了心頭,又徒留了許多的心緒。都說無眠,能把沉睡的記憶喚醒,想不到我在雨巷行走,也會有這樣的感覺。我堅強卻難忍落淚,只渴盼微風能吹皺春水,更不強求什么榮華富貴。我淡看“奧迪”駐天衢,“寶馬”馳華路,只求尋得焦骨牡丹等閑譜春秋。我只求安然地渡過歲月的大悲咒,讓聰明的旅行,總在風雨后。
我曾睹,一邊逐波沖浪,一邊曲唱行云,也曾看杯罄星疏三春柳,只在橋畔付嘆。想一想,所有的一切,這樣地和我無緣,現(xiàn)在都已人遠情非。我慨嘆人生趔趞多稚氣,等待打量云相對。我認為所有的冷漠巧思,如此這般的后悔,都是生活美學的劣跡,是生活中的白開水。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曾無數(shù)次,因挫折流下熱淚。我偶爾光潔的休息,也都是在淡去了幸福美麗之后?,F(xiàn)在這些,都早已變成了我銀白色的回憶。
繁復的世事和迷離善念,在滄桑的歲月里,綴織著我凝重而厚實的今昔。我揮手望斷秋水的美麗時裝;破情網(wǎng),細思量,更迷茫。我用溫情,跨越著歲月和命運,并且?guī)е钏啥跋愕挠洃洠^續(xù)在生活中烘烤著。我在炫麗映紅的夜空下,也有百草報青葉的情懷。有時生活中也漸漸溢出浮躁,在觸動著心靈,這時我就會需要在陽光下沐浴。我想沐浴淳樸的身心,使之輕靈而漸緩,并希望在寧靜和淡泊中,逐漸地怡情悅性。人生滿分的答卷,是四大皆空。時間軸黏搭滑溜著,上面這句話,我也許要到人生就寢時,才會徹底明了。臉上的彤云也好,腦中的睿智深邃也罷,在月光的淡照下,都會縈迥其表,還有幾近困頓的馥郁光彩,也都將飄向渺遠的境地。我努力地做著,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這一點很重要。它也是組成我生活的最主要的部分。我把自己的想法記下來,描敘一下養(yǎng)育自己的土地。這其實也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我生活轉折的起步,往往在于對哲理的領悟。我如果艷羨事物,就會放映自己羨慕的靈魂。我如果能做到神圣的沉靜,就會忽略外面的世界。還有許多,一時半會我也弄不明白的情事:做惡劣的情事,就會拋棄人間的真情;丑陋的人性,會偏頗曲解世事;誤會的美麗和猜取的樂趣,衡量著學問的深淺等等。這些問題,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正確答案。但切切實實,就發(fā)生在身邊,在我身邊的土地上。還有許多古人之見,哲理頗為深刻。例如:事之隨俗者易信,持見者拓疑;德高謗興,道高毀來;門郭細窺,屢屢傾跌;久悔世情,古音流麗,餓莩余生,行邁靡靡等等。諸于此類,不一而足。我沒有太多的睿智,無法參透如許艱深的玄機。我能做的只是在風塵雨雪里,難堪焦躁地等待著,或是在天涯寂寥中,昏憒荒郊里,恨摧己胸而已。我最多只不過在淚流枕簞過后,幾言數(shù)語,記下這里不應該沉默的聲音。
我日耽風雅,無念自己寫下素事篇章。每援筆飾箋,輒勞懸懷,命蹇如斯,殊覺赧顏。我在此只是淡寫生活旋律。我非倩人,亦無藍本,信步觀場,稍散郁滯,慨當以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