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尸宗,煞氣濃郁,到處彌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眾人剛到門口,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便帶著弟子匆匆出來迎接,向著太越等人先是感激了一番,方交代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煉尸宗的一名弟子出去磨練,從某處山洞得到了一具上好的尸體,背回宗門準備煉為己用,結(jié)果不慎毀掉了那具尸體。
一具尸體而已,毀掉就毀掉了,對于煉尸宗來說,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偏偏尊天宗的人追了過來,一口咬定那尸體是他們門派的師叔,讓煉尸宗的人歸還,煉尸宗的人不敢得罪身為南國四大門派的尊天宗,無可奈何之下,把那具尸體抬了出來。
結(jié)果尊天宗的幾名弟子稍一查看,頓時勃然大怒,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起來,殺了數(shù)十名弟子不說,還要繼續(xù)殺戮。
煉尸宗小門小派,如何能夠與尊天宗抗衡,就算能夠圍殺了這幾名弟子,到頭來,也會被尊天宗連根拔起。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竭盡全力先安撫住那幾名尊天宗的弟子,然后派人去御魔宗求援,畢竟他們門派依附著御魔宗,也算是御魔宗的人。
那名老者說完這些,滿臉憂心忡忡神情。
“虞長老,你們究竟把那具尸體怎么了,為何尊天宗的人會不依不饒呢?”
太越疑惑地問道。
虞方苦笑一聲,也沒隱瞞,道:“太越老弟,你也知道咱們煉尸宗是干嘛的,那是一具女尸,模樣頗為俊俏,那名弟子忍受不住……哎?!?br/>
站在后面的陳羽辰聽的眉頭一皺,胃里翻滾。
太越倒是神色如常,稍一沉吟,道:“那幾名尊天宗的弟子呢,現(xiàn)在還在你們煉尸宗?”
虞方冷笑一聲,道:“好吃好喝的供著,每晚還有女弟子相陪,就算攆他們走,他們也不會走?!?br/>
太越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什么狗屁名門正派,也不過如此?!?br/>
說到此,他眼中突然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意,轉(zhuǎn)頭對魚萱等人吩咐道:“準備一下,那些人就是你們這次的獵物,記得殺干凈,一個不留!”
虞方卻滿臉擔(dān)憂道:“要是尊天宗的人來報復(fù)怎么辦?”
太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蔑道:“放心,殺了這些人,我會放出消息,讓南國的門派都知道,我們御魔宗才是罪魁禍首,尊天宗要是真有那個本事,就來報復(fù)我們御魔宗就是了,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敢丟下那個臉面來找你們這小門派的麻煩?!?br/>
虞方一聽,滿臉感激,對著太越等人拱了拱手,道:“如此,就多謝各位了?!?br/>
太越點了點頭,帶著人進了山門。
一處雅致的小院中,尊天宗的九名弟子坐在一起,正滿臉紅光地推杯換盞,嘲笑著煉尸宗的膽小懦弱。
兩名端菜的丫鬟剛進來放好菜,就被其中兩名弟子抱在了懷里,“嗤”地一聲,撕開了衣服,丫鬟的尖叫聲和九人的哈哈大笑聲混雜在一起,異常刺耳。
兩名丫鬟被剝光了衣服,從這個弟子的懷里傳到了那個弟子,滿桌的淫笑聲和得意的起哄聲。
“小姑娘,誰讓你們是煉尸宗的人呢,煉尸宗都是一群跟尸體打交道的人,違背人道,人人得而誅之,你們都是邪派之人,咱們正道人士就是要消滅你們?!?br/>
“哈哈哈,我先來!我要來好好消滅這個邪派的小丫鬟……”
其中兩名弟子實在忍耐不住,抱著兩名一絲不掛的丫鬟就進了屋,開始以正壓邪起來。
其余七名弟子哈哈大笑,繼續(xù)喝酒說著葷話。
突然,其中修為最高的弟子臉色一變,猛然跳了起來,急聲大喝道:“大家小心!”
話語剛落,門口忽地沖出一群手持玄器的弟子,猶如餓狼撲食般向著他們撲了過來。
小院中,立刻開始了激烈的打斗。
魚萱輕而易舉地砍掉了一人的手臂后,轉(zhuǎn)頭對陳羽辰道:“小九,這人是你的了,快殺了他!”
說罷,又去圍攻另一名弟子。
陳羽辰手持多蘭之劍,剛要上前動手,那名斷臂的弟子突然張開手掌,一只渾身包裹著火焰的雄獅咆哮而出!
“玄魂!”
陳羽辰瞳孔微縮,卻并不懼怕,因為他看的清楚,這人的玄獸并不是實物,而只是虛影。
那人斷了一臂,受傷極重,苦苦支撐了一會兒,那道玄魂便消散不見了。
陳羽辰趁此機會,一劍斬下了他的頭顱。
“陳師侄,好樣的,不過你剛剛為何不召喚出你的玄獸呢,不然也不會浪費這么多力氣?!?br/>
太越站在后面沒有動手,見陳羽辰殺了人,稱贊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疑惑。
陳羽辰不敢說自己現(xiàn)在根本不能召喚玄獸,笑了笑,道:“我想試試自身的實力?!?br/>
此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那幾名尊天宗的弟子都是普通弟子,自然不能跟御魔宗這些親傳弟子相比,何況后面還有一位玄師掠陣。
而那兩名正在房間按著丫鬟做事的弟子,剛光著身子沖出來,就被一刀分尸。
不多時,九名尊天宗的弟子全部被誅殺。
煉尸宗的宗主親自帶人前來道謝,待看到那兩名坐在地上哭泣的丫鬟時,這位皮膚異常蒼白的中年人眼中紅芒一閃,揮手對身后的吩咐道:“這兩人已經(jīng)無用,殺了煉尸?!?br/>
兩名丫鬟一聽,頓時嚇的昏了過去。
魚萱有些不忍,上前道:“這兩人都是你們煉尸宗的人,雖然被尊天宗的弟子奸污了,但也不是她們自愿的,為何要殺她們?”
同為女子,這兩名小丫鬟的悲慘遭遇,自然引了她的一絲憐憫。
那名宗主看了她一眼,目光微亮,顯然沒有料到御魔宗會有這么清純素凈的女子,笑了笑,道:“這兩人只是咱們從山下?lián)飦硎箚镜模⒉皇窃蹅儫捠诘娜?,何況是兩個沒有任何修為和天賦的人,賤如草芥,殺了殺了,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魚萱還要說話,太越卻是擺了擺手,道:“好了魚師侄,這等小事,何必多言?!?br/>
隨即又笑道:“吳宗主,早就聽說你們煉尸宗有座尸舞谷,不知道咱們是否有那個機會去觀賞觀賞?”
吳骨哈哈一笑,道:“太兄,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東西不能看的呢?走,小弟帶各位去觀賞一番?!?br/>
說罷,頗有意味地看了旁邊的魚萱一眼,伸手笑道:“魚姑娘,請?!?br/>
陳羽辰看著一名弟子走到那兩名昏迷的丫鬟身前,直接扭斷了她們的脖子,心中微一抽搐,暗暗嘆息。
玄者的世界,當(dāng)真是弱肉強食,人命賤如土啊。
實力,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