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班‘門’‘弄’斧的神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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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求,破魔之光!”
白‘色’的光芒在大雄和哆啦A夢身上一閃而過,雖然表面上沒有變化,但是兩人卻感覺到,心中那個勸離的聲音消失了。
那果然是魔法!
“哆啦A夢,為什么我們的世界也有魔法?這里不是科學(xué)世界嗎?”即便解除了不知名的魔法,大雄心中的疑‘惑’卻無法散去。
“恩……”哆啦A夢聞言,思索了一下答道:“或許我們的世界并不是單純的科學(xué)世界,在未來,有一種叫惡魔卡的道具,可以召喚真實存在而非人造的惡魔,據(jù)說就是惡魔發(fā)明的,所以我想,我們的世界會不會是一個‘混’雜的世界呢?既有科學(xué),又有魔法,或者別的什么。”
“‘混’雜的世界?”大雄聞言,低‘吟’了一會兒。
哆啦A夢說的沒錯,這個世界的確有別的,他們已知的就有超能力、魔法、基因鎖、靜香的莫名能量等等,這么看來,這個世界還真是什么都有。
這個世界是萬界起源?還是萬界雜合呢?
甩了甩頭,忘記腦袋里莫名其妙的想法,少年注意到了一個東西,矩形、貼在墻上、紅‘色’的五角星圖案。
“這……有魔力‘波’動!”大雄伸手將這個怪異之物撕了下來,前后看了看,發(fā)覺其內(nèi)有一股微弱的魔力。
“那里,那里,還有那里,有很多這樣的貼紙!”哆啦A夢指著四周的墻壁說道。
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建筑物,大雄兩人發(fā)現(xiàn)幾乎每個上面都有一兩張這樣的貼紙,這種東西應(yīng)該是布置魔法的媒介,可是根據(jù)出木杉黑進數(shù)據(jù)庫得到的資料,學(xué)園都市僅僅是能力者的聚集地,沒有魔法師。
莫非是外來人?
“哆啦A夢,我們過去看看先,‘亂’貼牛皮廣告的人,一定要接受正義的制裁!”似乎來了某種興趣,大雄一說完,就奔向前方,只留下一臉怪異的哆啦A夢。
“他什么時候成正義了?”
……
上條當(dāng)麻,不幸程度遠遠在野比少年之上,野比少年好歹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爆發(fā)出奇跡般的運氣,可上條少年,他的幻想殺手卻讓他永遠沒有這種可能‘性’。
前幾天上條少年命運般的遇到一個銀發(fā)蘿莉,命運般地坦誠相見,命運般地為她爆發(fā)出友情破顏拳,命運般地從高中生世界闖入了魔法的領(lǐng)域。
而此時,他又命運般地和一個黑‘色’長發(fā)垂至腰際、身材高窕皮膚白皙,巨嘩非主流打扮的美‘女’對峙,同時就銀發(fā)蘿莉茵蒂克絲事件‘交’換了意見。
不過可惜,談崩了。
嘭!
十幾米外,一個風(fēng)力發(fā)電機的一片扇葉突然斷開,斷口處平整猶如刀切。
巨嘩美‘女’神‘色’平淡,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地說道:“再問一次,在我報出魔法名之前,請把她‘交’由我保護!”
上條少年心有余悸地掃了一眼那片扇葉,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沒有扇葉堅硬,聽到巨嘩美‘女’神裂火織的話,盡管心中害怕,雙‘腿’顫抖,但他卻不服輸:“說什么傻話,我怎么可能把她‘交’給你們這伙人!”
神裂火織聞言,神‘色’不變,自顧自地解說道:“這樣嗎?我的七天七刀編織成的‘七閃’之快,一瞬間能夠殺人七次,說是必殺也不為過,如此,你也要堅守你的話嗎?”
上條少年聞言,臉‘色’微變,不過右手的力量讓他找回了一點信心,他相信,只要是非現(xiàn)實能力,都無法在這只右手面前存在。
“我收到了史提爾的報告,你的右手可以讓魔法術(shù)式無效,但是,我并不是常規(guī)的魔法師,所用的也不單單是魔法,而是現(xiàn)實的技巧,你的右手無法否定?!?br/>
上條少年一聽,臉‘色’一白,若是真如對方所說的,他今夜豈不是必死無疑?!
“如此,你還是要堅守到底嗎?”神裂火織神‘色’自始未變,此時也是一樣。
“即便如此,我也絕對不會讓你碰茵蒂克絲!”幾乎沒有經(jīng)過思考,上條當(dāng)麻下意識地喊了出來,不僅僅消去了恐懼,還增加了己方的氣勢。
“雖然不知道什么使你如此堅定,但是我這次來,不是光為了談判的!七閃!”‘女’劍士手里超過身高的令刀一震,無數(shù)“劍氣”朝著上條少年呼嘯而來。
“我,索求,燎炎!”
然而就在劍氣到達上條少年身前的一刻,赤‘色’的烈焰越過上條少年,與沖過來的劍氣相撞在一起。
嘭!
“魔法師,你的能力只會用來欺負普通人嗎?”聽不出感情‘波’動的聲音傳來,帶著一副眼鏡的少年一步一步地從每個角落走出來,來到上條少年身側(cè)。
“閣下是何人?”神裂的語意開始變冷,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魔法師,她升不起好感。
事實上,她對于這個時間出現(xiàn)的魔法師都沒有好感,因為這個時間是茵蒂克絲的最后關(guān)頭,任何非同伴的魔法師對她而言,都是危險。
“野比大雄,區(qū)區(qū)一名高中生?!蓖屏送崎W爍著白光的眼鏡,大雄嘴角一翹,自我介紹道。
“野比大雄……”
這時候,大雄聽到身側(cè)上條少年的低喃,不由疑‘惑’道:“我們認識嗎?”
“不,但是我聽出木杉提起過你?!?br/>
“你認識出木杉?”
“恩,他是我們班的‘交’流生,你也應(yīng)該是,今天你怎么沒來上課?”上條少年完全忽視了對面的眼神燃起憤怒之炎的‘女’劍士,開始追問大雄。
“今天原來有課??!我都不知道!”大雄心中尷尬,但是表面上卻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你們……把我當(dāng)猴耍嗎?”神裂寒聲說道,言語之中的憤怒之意毫不掩蓋。
“不不不不!絕對沒這回事!”上條少年連忙搖頭否認道。
“當(dāng)然不是,猴有什么好耍的,‘胸’大無腦的‘女’人才是我們要耍的。”大雄不愧是專業(yè)作死三十年。
“……”那一刻,上條少年頭上流下不盡的冷汗。
什么叫我們!作死也別拉上我呀!
“七閃!”
呲~呲~!
無數(shù)劍氣呼嘯而來,這次的目標(biāo)是……作死少年野比大雄。
本來文質(zhì)彬彬的神裂第一次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開始發(fā)大招了,看來她被氣得不輕。
“原來如此,這壓根不是劍氣,而是靠鋼絲作弊……”早已發(fā)動內(nèi)斂式能力的大雄可以清晰地看到劍氣的本體——七條細小的鋼絲。
在大雄擅長的領(lǐng)域,就是沒看到也完全應(yīng)付得來,更何況他完全看到了!
“納尼?!”不論是上條當(dāng)麻,還是神裂火織,此刻都驚訝無比。
神裂的七閃發(fā)出去,就再無回音,原因就是那七條鋼絲,已經(jīng)被大雄牢牢地抓住手上。
即便真的抓住鋼絲,如此高速的鋼絲產(chǎn)生的切割力,不斷手起碼要破點皮吧,而他,似乎一點傷都沒受!
“驚訝么……為什么我不受傷呢?”仿佛看穿了神裂的心理一般,大雄莫名地笑道:“背叛王的人,會被處以極刑,而它們不想背叛我,所以他們不會傷害我!”
一個井字號浮現(xiàn)在神裂腦‘門’,對于大雄說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神裂是火冒三丈還有余。
什么王啊,背叛的,你當(dāng)這是童話故事嗎?
“別不信,用橫截面直徑小于一毫米的線狀物攻擊我,本身……就是錯誤!”大雄從神裂的表情知道了她此時一定以為自己又在耍她,雖然之前是事實,但是這一次不得不解釋一下。
話音剛落,鋼絲連接著七天七刀的部位毫無征兆的斷開,向王投降的罪人一般。
“?。?!”神裂見此,瞳孔猛地一縮。
大雄輕笑,場面和諧,如果不考慮地上的切痕與灰燼的話。
“你的意思是你是‘操’縱絲線的高手?”神裂眼神愈加發(fā)冷,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高手怎么配得上我?請稱我為‘王’!”然而大雄卻搖著腦袋,極其自戀地說道。
中二晚期?上條少年覺得自己有必要遠離大雄。
“是嗎?看來我是班‘門’‘弄’斧了……那么就請接下我這一招吧!”神裂身子微微下壓,做出要拔刀的動作。
不知名的圣光,開始在其身上躍動。
似乎一只災(zāi)厄巨獸正在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