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雖然是飯店,但是因為是高端商業(yè)區(qū)的原因,就在樓上就有一個五星級酒店。
季如風把季亦舒給扶了上去,給她開了一間房丟了進去。
在丟進去的時候,她從褲兜里掏出來一顆藥融到了水里給她喝了下去。
等她喝完之后,季如風才虛掩著門厲害。
她開的是家庭套房。
而家庭套房雖然有兩間房,但是卻是類似于二室一廳的家庭式的房間。
季如風風在走的時候,并沒有把門給關死,而是虛掩著門。
這個春藥的藥效是一個小時候開始起效。
一個小時,足夠她把賀霆梟給灌倒了。
*
下到了樓下的時候,桌子上還有一桌子的酒。
季如風看著那一桌子酒,笑瞇瞇道,“我妹妹的酒量不怎么好,我已經(jīng)幫她開好房間休息了,我開的是總統(tǒng)套房,晚一些要是誰在喝醉了,樓上還有空房間?!?br/>
她的話頓了頓,補了一句,“今天畢竟是我們戰(zhàn)隊成立的日子,我們不醉不歸?!?br/>
賀霆梟沒有出言拒絕。
因此陳天寒和陳樂樂,賀若筠也就開始拼起了酒來。
而純喝酒當然沒什么樂趣,因此季如風順勢拿出了骰子。
她的目光閃了閃,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賀若筠。
“妹妹說,我要為以前的事跟賀二少賠罪,雖然我覺得以前的事都是個誤會,但是總歸網(wǎng)上的事還是對賀二少造成了一點不愉快的。”
季如風一邊給賀霆梟一邊開口,“男人的事,總歸要用男人的方法解決?!?br/>
她的話一頓,“賀二少你說呢?我們來喝兩杯,就當做是我給你賠罪。”
季如風的表情格外真誠,看著就像是真的要賠罪。
陳樂樂一楞,下意識開口,“既然是誤會的話,那不如我們一起……”
陳樂樂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被旁邊的賀霆梟瞪了一眼。
賀霆梟的眼神冷沉幽深,似乎帶著幾絲警告。
瞬間,陳樂樂閉嘴了,默默的低頭吃菜。
他有些心疼的看了賀若筠幾秒。
看來,今天晚上是又要醉倒一個了。
賀若筠原本是不想同意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季如風的眼神和他臉上的笑容時候,他卻又鬼使神差的點頭了。
“賀二少就是爽快人?!?br/>
季如風的篩子拿了出來,“我們光喝酒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就玩玩色子,輸了的喝?!?br/>
桌子上擺了兩個色盅。
賀若筠自然是會玩骰子的。
而他的技術也還是十分不錯的。
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了。
可……
季如風的技術,可是前世坐牢的時候跟一大群專門出老千的老賭鬼一起練出來了。
她的技術,哪里是如今賀若筠的技術能比的。
因此——拿出骰子之后,賀若筠就幾乎沒贏過。
季如風素手一揚,勾唇,“我有三個一,你輸了,喝酒吧賀二少?!?br/>
“……”
“三個二,你輸了?!?br/>
“……”
“我四個五,你輸了?!?br/>
“……”
“我有三個六,你輸了?!?br/>
“……”
一盤盤的下來,賀霆梟竟然是一盤都沒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