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胡水柔看著對方精致惑人的面容,心中不由贊嘆起來,便是見識過許多好看的人,面前這個人卻是最出彩的人,便是龍無憂的相貌也比不上這人。
那人見胡水柔有些癡癡的表情,也不動怒,反而笑得更加開心,濃黑的眉毛揚了揚,又喚了一聲:“胡姑娘?!?br/>
“??!”胡水柔一驚,又看了一眼那男子,慌忙低下頭去,道:“護教大人?!?br/>
被稱作護教大人的男子嘴角又是一勾,柔聲道:“不知道胡姑娘在想什么竟想得如此出神?”
如此好聽的聲音,帶著少年的干凈又摻了絲絲蠱惑,柔柔纏在耳邊,胡水柔臉上更紅,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真是該死,她自幼學(xué)習(xí)媚術(shù),對上這個男子卻依舊被輕易蠱惑。
想著,胡水柔再次抬頭覷了那男子一樣,見對方依舊笑著看著自己,臉上一燙,低下頭道:“剛剛忘愁醒了,我便是在想這件事而已?!?br/>
“醒了?”男子想了想,對胡水柔道“胡姑娘可喂他喝了藥?”
胡水柔點點頭,道:“不知護教大人……想要如何處置忘愁?!?br/>
男子一怔,面上也閃過思索的表情來,半晌用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道:“若是他配合的話,自然好聲好氣地供著他!若是不呢……”
話說了一半,故意懸人胃口,胡水柔雖然知道卻依舊還是忍不住緊張地看著男子,嘴里跟著輕聲重復(fù)道:“若是不呢?”
“那就只好,嚴刑拷打逼問出那塊玉的下落來了。”說罷,再不看胡水柔瞬間臉上血色消退的模樣,徑自推開了身后的房門。
胡水柔嚇得渾身發(fā)軟,腦子也懵懵糟糟的,一只手扶在走廊的柱子上看著房門在自己面前闔上。
“醒了?”男子進了房間后徑自坐在桌前的圓凳上,手撐著下巴看著躺在床上正費力瞪過來的龍無憂“看來還不是很糟糕嘛,還有力氣瞪我,開來嚴刑拷打很快就可以開始了?!?br/>
龍無憂的身子無法克制地顫了一下,更加惱怒:“你想要干嘛?”
男子卻不答話了,只是有些玩味地看著龍無憂,思索起來。
龍無憂渾身上下都酸疼,動都不想動,見對方不答話,也沒有心里搭理對方,慢慢動了幾下將腦袋撇到一邊去。
那男子輕輕笑了一下,道:“你現(xiàn)在可是本尊的階下囚,居然還敢對本尊這種態(tài)度,你就不怕本尊把你扔去水牢嗎?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怕是沒多久就一命嗚呼了吧。”
龍無憂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眼睛依舊緊緊閉著,只當對方是空氣。
那人也不惱,見他不理自己,便轉(zhuǎn)換了一個問題:“見到老相好的感覺怎么樣?”
這一句話果真吸引了龍無憂的注意力,龍無憂費力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對方道:“你不要亂說,我和水柔姑娘清清白白,不要污我名聲!”
“水柔姑娘?”男子玩味地重復(fù)了一遍,突然將臉湊到近前去,道“還說清白,叫得這么親!說是怕污了你名聲,其實是怕那個冷面的大俠生氣吧。你喜歡他什么,長得好看嘛?是不錯,一表人才,不過比起本尊來還是差了些不是嘛?”
是什么是?龍無憂有些暈眩地看著面前這張亮麗光鮮的臉,被對方臉上礙眼的笑容晃得一陣頭暈,只好擺手道:“你離我遠些,你在我心里連蕭大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br/>
那人被澆了一盆涼水,卻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開心起來,道:“原來你這么喜歡那個冷面?。≈徊贿^,那個人可是把你丟到了一邊,不管你生死了哦,這樣你都不氣?”
氣!怎么不氣,可是那又怎么辦,蕭連橫帶著自己去救人確實不實際,自己除了不搗亂外,一點忙都幫不上!龍無憂懶懶地翻個身去,道:“你不要再挑撥離間了,我是不會搭理你的!”
做階下囚還做得這么囂張的,確實難見!護教大人,食指點在臉上,問了一個早就該問的問題:“你身上的那塊玉呢?”
龍無憂在身上摸了摸,隨手將腰間那塊價值連城的玉戳到那人面前,道:“你要是問這塊玉呢,就還在我身邊,你要是問那塊黑色的呢,就不在了?!?br/>
瞧著面前那塊玉,護教大人又是翹了翹嘴角,道:“那塊玉可算是你的護命符了,你居然還跟不帶在身上?”
龍無憂倍感不耐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那玉不在我身上,在身邊的人身上!那樣子,玉在不在我身上又有什么呢?”
護教大人,輕笑一聲,再次道:“我們來賭一次,若是你家那個冷面大俠不在三日來救你,我便卸了你脖子上那顆有些討嫌的腦袋可好?”
事關(guān)生死,龍無憂便是心情再不好,也勉強支起腦袋看著男人道:“不好!為何我的生死還要懸在別人身上?”
“由不得你了,”護教大人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龍無憂道“現(xiàn)在,是你在我手中,游戲有我來定!若是他不來,我就卸了你的腦袋!若是來了……便看你們命如何了?!?br/>
龍無憂面色青黑,看著黑衣人大笑而去,拳頭在被子下攥得緊緊的,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還真想伸手打掉對方礙眼的笑容!
傍晚的時候,龍無憂安靜了一下午的房間終于進來一個人。胡水柔手上端著個櫻桃木的托盤,上面放了兩碗東西,一碗是白粥,另一碗則是煎得漆黑的藥。
龍無憂看著那一黑一白兩碗東西,眼前都有些發(fā)黑,太陽穴更是一跳一跳地抽痛著!是嫌白粥過于沒有滋味所以才配了碗苦藥來當小菜麼?
胡水柔只當看不見龍無憂臉上的苦澀,上前幾步,輕柔地將龍無憂扶起,道:“忘愁,這藥大夫交代了不能空腹喝,先吃粥吧?!?br/>
龍無憂對這清湯寡水的粥真真是沒有一點興趣,偏偏美人看他的眼神如此哀愁和期盼,怎敢辜負,只好苦著一張臉,心不甘情不愿地將對方遞來的勺子含在嘴里。
一碗粥去了大半后,胡水柔將粥碗擱置到一邊,對龍無憂道:“忘愁,喝藥了。”
龍無憂其實還有些餓,有些眼巴巴地看著桌邊的粥!
胡水柔瞧著龍無憂的樣子,微微笑了起來,柔聲道:“無憂還是少吃些吧,我怕你今天湯水喝多了,要起夜……我一個姑娘家,怕是……”
龍無憂大囧,慌忙收回放在粥碗上的眼神,瞧著面前濃黑的藥汁越發(fā)沒有興趣,道:“我覺得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這藥還是省了吧?!?br/>
“不行”胡水柔搖搖頭,道“大夫說你身體弱,本就需要調(diào)養(yǎng),偏偏腿上受傷了還在水里泡了久,傷口上有些潰爛了!大夫還說了,你要是想要好得快,這藥肯定是要按時喝的?!?br/>
龍無憂有些混賬地想,這個大夫肯定是事媽,不由嘴欠的道:“哪個大夫啊,說了這么多狗屁理論!”
這話有些粗俗,胡水柔臉上泛紅,訥訥不知如何回答,好在一個聲音立刻響了起來,打破這尷尬:“我!誰說我事媽了?”
龍無憂的身子一僵,往門邊看去,果真一個雪色身影慢慢推開門出現(xiàn)在門邊,因為是逆著光,到不怎么瞧得臉。
只是這清靈的聲音是熟悉的,原本還坐在床邊的胡水柔立刻站了起來,對來人褔了褔身子,道:“圣手大人?!?br/>
祈念隨意擺了擺手,不帶誠意地道:“胡姑娘客氣,在下現(xiàn)在要為龍公子診病,不知胡姑娘你……”。
但為醫(yī)者,皆有怪癖。胡水柔知道對方這是在趕人,不愿意自己在!胡水柔也不惱,忘了一眼正瞪著來人的龍無憂,退了出去。
祈念見胡水柔關(guān)上門出去了,這才從自己的醫(yī)藥箱里摸出一根針來,扎在指尖擺弄著,笑著看龍無憂,道:“不知,剛剛是誰說我是事媽,還說我的理論是狗屁理論?!?br/>
龍無憂瞧著對方指尖被炸出來的那一滴血,不由狠狠哆嗦了一下,心里默默想著:為何,這白水教的人都這么詭異了一些。
祈念見龍無憂乖乖不說話,本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連針都從自己手指上給取了下來,突然見到托盤里還在冒熱氣的藥碗來,臉上又是一黑,狠狠瞪著龍無憂:“為何不喝藥?”
龍無憂被問得一愣,隨口答道:“我不想半夜里還要起夜?!?br/>
祈念卻似沒有聽到,在藥箱里又摸索了一陣,竟摸出三根針來,道:“你不要喝藥是不是,嫌棄我醫(yī)術(shù)是不是?”
龍無憂瞧著夾在他指間明晃晃的,連針尾都還在顫的銀針狠狠打了一個寒顫,滿身雞皮疙瘩也全冒了出來,慌忙搖頭:“不是,不是!”
可惜,終究是晚了一些,龍無憂話音剛落,那三根針已經(jīng)狠狠射入他身上的穴道里去,只有針尾露在外面依舊無辜地顫顫著。
這疼痛來得太快太沒有防備,龍無憂幾乎是一瞬間就繃直了,嘴里發(fā)出嘶啞的呼痛聲。
祈念對病人的慘狀毫不在意,只是繼續(xù)從藥箱里抽針,道:“反正你不要喝藥,那就我給你扎針吧,還病好得快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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