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杜雅笙仍是準備了一顆丹丸子;說到底,她和劉子樂有著戰(zhàn)友情,還是希望劉子樂少吃一點苦,能夠盡快地把身體養(yǎng)好。
當來到病房外面的時候,杜雅笙正要推開房門,便聽見佟梓涵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病房內(nèi)共有四人,劉子樂是躺在病床上的,他本就因為之前的任務(wù)右臂受傷,昨日又因中了數(shù)槍被送進醫(yī)院,如今被雪白紗布包裹著,就像個木乃伊似的。
昨夜季君辰一直在醫(yī)院里,和岑凱、佟梓涵輪班看護劉子樂,眼下季君辰正坐在沙發(fā)上休息,看那模樣似乎是睡著了,但大概是因為沙發(fā)太硬,他睡的不是很舒服,眉頭都皺起來了。
岑凱坐在季君辰的不遠處,他擔憂地看著佟梓涵和劉子樂,這二人一個躺在病床上,一個站在病床邊,相互對峙著,氣氛很是不妙。
佟梓涵面罩寒霜地說道:“劉子樂,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我拒絕你那么多次?當兵是我的理想,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在為了這個目標而奮斗。我不愿意和你有什么兒女私情,因為你這個人太容易公私不分?!?br/>
劉子樂的心頭也是有些火氣了:“我公私不分怎么了?我保護我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難道還需要什么理由嗎?”
“就是因為你這種想法,所以我才不想和你在一起。之前咱們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那個人我分明可以自己解決,可你卻在那里瞎擔心,不管不顧的沖上來,你自以為挺身而出很仗義,殊不知打亂我所有的計劃,不僅令你自己負傷,更是險些害任務(wù)失敗。”
劉子樂后頭一哽,但這回卻什么都沒說。
佟梓涵繼續(xù)道:“又比如昨天,我們二人一起行動,當行蹤暴露的時候,分明可以盡快躲開,但你一見到對方開槍,就什么都忘了,直接本能地把我壓在了地上,想用你自己的身體為我擋住槍子,然而劉子樂,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佟梓涵雖是一介女流,但我既然能走到今天,就足以證明我不比你們男人差,你每一次都因為我而自亂陣腳,一次兩次,你我無事,那是僥幸,但并不代表,你每一次沖動莽撞的任性而為到最后都可以平安化解,所以,劉子樂,如果你還是繼續(xù)感情用事,那么你我兩個,就必須離開一個,我無法再和像你這種沖動任性的人一起共事?!?br/>
人心都是肉做的,佟梓涵又不是木頭人,就算真的是木頭,也早就應(yīng)該被劉子樂焐熱了,但她始終沒有接受劉子樂的告白,正是因為,她和劉子樂的性格差異太大了。
她的外表看似清麗溫柔,但既然心裝著一個軍人夢,就足以見得她有著一份不下于男兒的熱血。
劉子樂總是以保護者的身份自居,他在乎她,看重她,這些她全部都知道,但她不是柔弱的含羞草,不需要劉子樂的保護,她可以為自己殺出一條前路,而不是每一次出了什么事,都等著別人來救她;如果她當真抱著那種想法,恐怕她也活不到現(xiàn)在,長不到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