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擔(dān)心?!绷澎o冷哼一聲,不管不顧的拿著煙直接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示意林閨也坐下來,將煙頭掐斷在煙灰缸中,無聊至極地用手來回點了點煙頭,才將煙頭丟棄在煙灰缸中。
柳雅靜:“知道我為什么讓你進來吧?說吧,找我什么事?這會兒都快到飯點了。”
林閨潔白臉龐透露著柔光,盯著頭頂?shù)奶旎ò蹇戳嗽S久,笑意寫在臉上,緩緩地說:“五年前,這上面的吊燈還是白熾燈吧,可以調(diào)三個檔次的,燈罩上面的花紋我還一直認定是玫瑰花,你偏說不是……”
“……”
“你晚上睡覺前喜歡去書房弄會兒電腦,看看有沒有新的劇本發(fā)過來,后來你嫌書房的等太亮,我就給你去宜家買了一盞黑色的吊蘭鐵框日式燈……還有你客廳的電視、沙發(fā)都換了新的,我說的對嗎?”
柳雅靜斜靠在沙發(fā)的身體漸漸失去平衡,她雙手支撐住沙發(fā),立馬坐正了身體。
她家很少有人來過,更何況五年前的時候,這間屋子只有她跟小閨住過,其余人根本不知道她一直在儲物柜收藏著黑色的吊蘭鐵框日式燈……
她開始仔細端詳坐在自己身側(cè)的小姑娘,素顏的臉上因為哭過的原因變得更加的楚楚可憐,那張臉膚光勝雪甚至還很嬌艷,炯炯有神的杏仁眼有點小狗的感覺,睫毛更是無公害的眨著……
無論放在過去還是現(xiàn)在,都是一張能通吃娛樂圈鐵飯碗的臉。
熟悉,從未有過的熟悉。
“你?小閨?”柳雅靜不敢置信喊了句,身軀向林閨湊近,一雙眼睛包裹著喜悅之情,開始在林閨的臉上打轉(zhuǎn)著:“整容了?怎么整成小姑娘了?還年輕呢?!?br/>
林閨露齒笑,顯得特別乖巧,肯定道:“嗯,柳姐,是我?!?br/>
恍惚間,柳雅靜似乎看到自己熟悉的林閨正對自己舔笑,似曾經(jīng)一樣帶著示好的笑意,忽略掉這張臉,那表情就像是同一個人。
兩人相視,幾乎是同步嚎啕大哭起來,又怕驚擾了小孩,又都捂住自己的嘴巴,無語地哭泣起來,眼淚猶如珍珠顆粒一樣傾瀉而下……
林閨憋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眶紅紅的,擦掉眼淚后,用力抱住柳雅靜。
柳雅靜被林閨的舉動嚇了一跳,然后幽怨地輕輕拍打她的后背,又掙脫處她的懷抱,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壞蛋……
林閨被自己的柳雅靜又哭又笑的神色逗的想笑,抬手又幫她擦了擦眼淚,吐槽道:“別哭了……丑死了。”
柳雅靜景萱扁了扁嘴,“你才丑。”她聲音里帶著剛哭過后的沙啞,半瞇著眼,嘟著嘴的樣子顯得特別幼稚。
柳雅靜歪著腦袋傻笑道:“你,你,你這臉也不像整容的??!”
林閨的美是純碎的,卻又帶著點煙火氣。柳雅靜見過很多整過容的女孩,絕大多數(shù)面部都僵硬的可怕,即便鏡頭里看的不明顯,但現(xiàn)實生活中卻笑都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