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嵐公主和蘇翰辰之間本來就隔著一個云清淺,云清淺和蘇翰辰訂婚早,后來容嵐公主和云清淺不和的時候,就打蘇翰辰的主意,想蘇翰辰和云清淺退婚,羞辱云清淺。
可是一來二去的,容嵐公主竟然也相中蘇翰辰了,大概是別人越是不搭理她,她就越是要得到。
淑妃看了德妃一眼,明明知道德妃有算計,卻不知道德妃在算計什么,難道在算計云清淺?
“母妃,這次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容嵐公主撲到淑妃身邊。
“好了,好了,不過一個舞姬而已。”淑妃本來對云清淺沒什么感覺,可是現(xiàn)在鬧成這樣,她也容不下云清淺了。
“不過還得從長計議,要想讓小國師改口是不可能的?!钡洛行牡恼f。
國師的地位在辛離王朝非常特殊。
“這些就不勞德妃操心了,時候也不早了,我也不留德妃了。”淑妃這是直接送客了。
德妃笑著告別,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繼續(xù)留在靜櫞宮也沒什么意思了。
“母妃。”容嵐公主的眼睛都哭腫了“一定是云清淺,一定是云清淺?!?br/>
“傻孩子,云清淺要是真的有說動小國師的能力,你覺得能輕易動她?”淑妃還是非常冷靜的。
容嵐公主一愣:“是不是小國師有什么把柄被云清淺抓到了?”
“這樣還好,如果這件事和景王有關,那事情就麻煩了?!笔珏_始認真思考這件事了。
云清淺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想這么多,而且還真猜到真相了,不過這樣的真相也不難猜。
黃昏的時候七秀被帶走的六個人被送回來了,多多少少都受了一點拷打,紅鸞更不用說了,本來就被打的不輕,這會兒連個人型都沒有了。
成公公求了太醫(yī)院的學徒來給她們看傷,雖然紅鸞傷的最重卻沒人搭理她。
太醫(yī)院是給宮里的主子看病的,卻不是給奴才看病的,請?zhí)t(yī)院的人來教坊是要自己出銀子的。
“我有銀子……”紅鸞抱著一個太醫(yī)的腿哀求到。
那太醫(yī)看了紅鸞一眼,把自己的腿給抽出來了,這宮里看病,可不光光有銀子就行了。
其他人也都恨極了紅鸞,她天天上躥下跳的想勾引太子,現(xiàn)在勾引太子不成,竟然把他們都搭進去了,她們怎么可能會帶紅鸞有好臉色。
青黛回來幫忙了,除了紅鸞和黃鶯太過跋扈之外,其他幾個人關系還不錯,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兒,她也不可能不聞不問。
剩下四個人倒沒什么大礙,只是一點皮肉傷,養(yǎng)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不過經(jīng)歷了這件事,勢必很長時間她們都不能拋頭露面了。
晚上青黛安置她們幾個人睡下又去找云清淺了。
“紅鸞和黃鶯很可能不能繼續(xù)做樂姬了,估計會留在教坊打雜。”青黛說著有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
她們被充到教坊的樂姬,是沒有到時候離開教坊的說法的,只能老死在教坊里。
“那七秀豈不是空出來了兩個位置?”云清淺說著看了一眼紅杉。
她算是知道紅杉為什么會進七秀了,原來是紅鸞出事之后她頂替上的。
青黛點頭:“你們四個都有機會。”她環(huán)視了一下云清淺她們。
紅杉有些激動,白羽不以為然,她對這個很明確的概念,再說她進宮的時間比較短。
云流汐直接看著云清淺,要是有機會的話,她當然愿意去虹玉院。
“我看虹玉院的房間不止住七個人吧?為什么只有兩個名額?”云清淺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不然閆公公也不會直接把她們帶到虹玉院。
“是不止能住七個人,但是住進虹玉院就意味著更高的待遇,對教坊來說是一筆開支,所以虹玉院的樂姬人數(shù)一直維持在可以跳飛仙舞的人數(shù),少了肯定要補,也有多的時候,不過很容易出事兒?!?br/>
云清淺想了想明白了,這些人維持著一個很微妙的平衡,達到相對的穩(wěn)定。
“兩個名額,可是我們就有四個人,更不要說別人也想爭了?!痹屏飨行牡恼f“會不會有人用非常手段?”
“可能性不大,除非兩個人同樣優(yōu)秀,一方才可能用非常手段,畢竟我們是要給達官貴人獻藝的,到時候太難看了,教坊管事脫不了干系。”青黛解釋到。
眾人點頭云清淺想了想看著紅杉和白羽:“你們兩個努力一點,有青黛姐姐幫忙,你們肯定能過的?!?br/>
云流汐有些失望。
“你……”紅杉意外。
“清淺姐姐為什么不去?”白羽打斷了紅杉的話。
“我和流汐情況特殊,去了也是白搭?!痹魄鍦\不在意的說“不過飛仙舞我們也會學學。”
幾個人不浪費時間,青黛開始教她們了。
夜寒如霜,她們她們幾個人卻練的滿頭大汗,時候不早了,梳洗一下各自要休息了,青黛也回了虹玉院。
云清淺洗漱回來卻不見云流汐,當即放下東西去找人了。
云流汐抱膝坐在偏僻角落的臺階上,雖然她姐姐說她們情況特殊,去了也不會過,可是不怎么就知道不會過呢?
“怎么了?”云清淺看云流汐十分低落的樣子。
“沒什么?!痹屏飨煊?,扭頭看著一邊。
“你想去虹玉院?”
“姐姐不去,我就不去?!?br/>
云清淺攔著云流汐的肩膀:“我想去,我怎么不想去,青黛吃粗茶淡飯不是她必須吃,是可以有選擇的吃,而我們不是?!?br/>
“那姐姐為什么……”云流汐不明白了。
“我們來教坊才第三天,你想想發(fā)生了多少事情了?”云清淺低聲的說“不是我們努力了就可以去的?!?br/>
云流汐不解:“姐姐總是這樣說,那到底是誰要對我們不利?!?br/>
她疑惑這件事很久了,要是真的是太子,那太子想捏死她們太容易了,何必這樣大費周章的。
云清淺看著云流汐,若一直是大家閨秀的生活,云流汐也許永遠都不會表現(xiàn)出她內(nèi)心深處的躁動和強勢。
“德妃。”云清淺也不繞彎彎。
云流汐一愣,她知道德妃做的事情,也覺得德妃的行徑奇怪,可是一直都沒想真的是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