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司夏在眾目睽睽下,給了容九一枚香吻,然后就將困擾梵清的問題解決了,可是,這個女孩也被他放在了心上,即便容九的態(tài)度很奇怪,甚至照顧她更像是寵物,但是,對于容九這樣特殊的人,還是需要注意。
梵清不得不重新考量,特別是關(guān)于寶石的丟失他必須找回,否則,不管是哪邊的人,都很難彌補(bǔ)梵清的損失。
最后他出現(xiàn)在了警察局,準(zhǔn)確的說,是無奈之舉。
范志明大大松了一口氣,雖說軍政從不插手對方政務(wù),可是,這次茲事體大,根本就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并且,他也知道銀行搶劫案里的東西,丟失的非常特殊,而且,一而再再二三的出事,他已經(jīng)被警告了。
“抱歉,原本并不會插手,這一次的銀行搶劫案,我大概無法避免?!辫笄宓谝痪湓挶銕е敢?。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警局需要人手,不管是武警還是協(xié)警,現(xiàn)在警局的人手都有些不夠?!?br/>
梵清點(diǎn)頭,莫言打著哈哈過來,然后將手中的文件袋甩了過去,“說來來了大半個月,什么時候軍人也這么不受時了?!?br/>
“你需要休息?!?br/>
“我倒是想要休息,我總要有時間,這是昨晚整理出來的資料。原本還指望你幫我,這下倒好,生生又多了幾件。刑偵科和調(diào)查組的人都快死了,銀行被搶的同時,醫(yī)院和一處民居同時出事?!?br/>
莫言頓了一下說:“醫(yī)院出事的時候,我們的人全部守著入口,但是,根本就沒有見到人?!?br/>
梵清愣了一下,沉默了會說:“這些有聯(lián)系?”
“嗯,阿寬,也就是我們這里的心理畫像師,他給出的線索里,有一條是兇手有可能出現(xiàn)的線路,剛好經(jīng)過了爆炸案,并且,我們確實(shí)也在后巷里發(fā)現(xiàn)了蹤跡,而且,之后這個人還在搶劫案兇手出來的那處下水井那里停留過?!?br/>
莫言聳聳肩,嘴角帶著興奮的光,“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隱藏蹤跡,或者說,一直到那里為止?!?br/>
拍了拍沉默著的梵清,莫言笑道:“反正你也是查案,就一起查唄?”
梵清將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拍掉,默默道:“軍政兩家。”
莫言不以為意,抱胸靠在椅子上,晃動著二郎腿說:“如果不找到這個人,你大概是無從下手的。銀行搶劫案,一絲線索都沒有,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將大半個京市的電源全部切斷的,甚至連市政府都切斷了,并且其中包括備用電的設(shè)備。而那個人,是兇手,參與者,卻也可能是目擊者?!?br/>
“阿莫,你和九爺一樣狡猾?!背聊靡粫笄宀拍f。
“沒辦法,我看了你的下發(fā)文件,軍政同時給出許可,這可是頭一遭,在警局呆上一段時間挺好的,這可比上戰(zhàn)場好多了?!?br/>
梵清沉默,卻是沒有反駁。
將手中的文件收拾了下,莫言有些暈乎乎的,前天剛剛熬夜又忙了一個白天,還沒來得及睡覺,大晚上的又給他制造麻煩。
……
醫(yī)院里,莫芊兒從凌晨一直搶救,一直到八點(diǎn)dou沒有脫離危險,病人的求生意識很薄弱,應(yīng)該是之前的事造成了心理創(chuàng)傷,潛意識里恐懼造成的結(jié)果。
“啪——”
門被打開,一個護(hù)士臉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穿著粗氣道:“病人需要獻(xiàn)血,血庫中的血全部用完,病人家屬在哪里?”
“我家芊兒怎么樣?她有事嗎??。扛嬖V我!”
秋麗玫布滿血絲的眼,直勾勾的盯著護(hù)士,讓護(hù)士有些緊張,好一會才重復(fù)說:“病人需要獻(xiàn)血,您如果是家屬,請跟我來?!?br/>
“鮮血?鮮血?抽她的,全部都沒關(guān)系!一定要救活我的芊兒!”用力扯過一旁的莫倩兒,秋麗玫異常粗魯?shù)膶⑺母觳才e到護(hù)士面前,“就她的!快一些!”
莫倩兒就那樣冰冷冷的看著她,全然沒來平時的膽怯和卑微,“媽媽,您就這樣討厭我嗎?”
恨不得她死?
“對!我就是討厭你!你唯一的用處就是為了芊兒!”
莫倩兒輕輕笑了笑,然后陰測測一笑,“您會后悔的……”
秋麗玫現(xiàn)在完全不在乎這些,只想著如何讓莫芊兒活過來,但是她強(qiáng)勢慣了,可不會讓她挑釁自己。
抬手一巴掌就打了過去,沖著一旁的護(hù)士道:“馬上!抽干了都沒關(guān)系!”
護(hù)士被嚇得臉色有些慘敗,她是知道這個莫夫人,可是沒想到,一個貴婦竟然也會如此的潑辣無禮,甚是如此的無情,完全不把自己的女兒當(dāng)人看。
顫顫的帶著莫倩兒走后,秋麗玫慘白著臉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眼里盡是擔(dān)憂的放在搶救室,她的芊兒絕對不能有事,完全不能有事。
過了好一會,一個快遞員走了過來,有些不敢上前,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說:“您是不是秋麗玫女士?”
秋麗玫蹙眉,有些嫌棄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多少還是端著架子,“嗯?!?br/>
快遞員笑了笑,從一旁拿出了一個餐盒,“這個是您的快遞,請您簽收?!?br/>
秋麗玫厭煩,抬手就將紙袋打到一邊,餐盒一角露出來一些肉鋪,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些迷迭香的味道。
在這樣滿是消毒水味道的走廊上,濃郁的迷迭香,一瞬間就將她的注意力引到了餐盒上。
餐盒并不是嶄新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盒子,可是,一向要求精致的秋麗玫,卻眼帶柔光的撿起來,怔怔問:“知道是誰嗎?”
快遞員搖搖頭,這個盒子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剛上班,雖然也有些奇怪,不過看上面寫著地址,并且留下了兩張錢,并且說,送到有驚喜,況且也近很近,也不是什么難事,他就當(dāng)做好事送過來了。
秋麗玫眼中有些癡迷的光,忍不住聞了聞肉脯的味道,這下突然想到了上一次被莫芊兒喜愛的肉脯,忍不住將一片捏起放進(jìn)嘴里,秋麗玫忍不住瞇起雙眼。
是他嗎……
忍不住又吃了兩片之后,秋麗玫非常大方的從皮包里掏出錢包,將所有的現(xiàn)金都掏了出來,直接塞給他。
“謝謝小伙子,辛苦了?!?br/>
郵遞員傻笑著離開。
江清心頭閃過疑惑,秋麗玫可不像是會吃這樣來歷不明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明明就有些貪吃了,竟然沒一會就將所有的肉鋪都吃光,并且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