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有兩個女人,今天可以加餐了?!币粋€衣衫破爛左眼被刺瞎的男子變態(tài)地笑道。
忽的旁邊的另一個男人像是餓狼一般撲向他,兩個人撕咬在一起,最終這個如餓狼般的男人咬斷了已瞎男子的喉嚨,然后用打磨過的十分鋒利的石器將死去的男子的頭顱割了下了,像享受美味一樣喝著血,吃著他的肉。
琢芙和我同時吐了出來,卻不小心打草驚蛇,引得了那男人的注意。他的目光十分的犀利,就像夜晚中野獸的眼睛,看著我們?nèi)缤粗坏烂朗?。我們怕極了,用盡力跑回自己的山洞,由于他在后面窮追不舍,我們一刻也不敢放松。好不容易跑回山洞,這時才后悔當初沒有做一扇門,又餓又累的我們只好繼續(xù)往山洞更深處挖,希望那個男人晚些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
也不知過了多久,都已是精疲力盡,突然挖空,我們一起掉進了另一個地方,摔得傷痕累累,動彈不得。
“女人?”原本坐在旁邊石頭上的兩個一模一樣打扮的男人聞聲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矮一點的說:“哥,要不要送回去?”
“送什么送,送過去又不會多給我們一口吃的,不如,先留著,玩兩天再說?!备邆€子說著瞇起眼睛蹲下來,然后掐住琢芙和我的下巴看了又看,“長得挺好看哈!”
“饒了我們吧,我們什么都能干的。”琢芙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這個有意思,先你了,小草,拿刀來!”高個子對矮個子使喚道。
不一會兒,一把閃亮的刀出現(xiàn)在眼前,高個子極盡猥瑣地笑著拿到在琢芙眼前晃來晃去,“不怕,我給你畫好看些?!?br/>
緊接著就是琢芙尖叫聲伴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畫完后,高個子洋洋得意地向矮個子炫耀:“小草,看我畫的反彥幫幫徽怎么樣?”
“幫徽不能輕易讓外人看見?。 卑珎€子小聲提醒道。
高個子大笑道:“她們算是人嗎?沒幾天就是地下的鬼了哈哈哈!”
“小草,你就是太聽幫主話了,好吧,畫都畫了,要不,弄花它?”高個子玩心又起。而事情發(fā)生地太快,琢芙受不了這刀割之苦,手腕猛的碰向那把利刃,然后便是血流成河……
“琢芙!”我大叫道。雖然相處只有短短兩日,可是無論是一起挖山洞也好,還是一起出去覓食也好,相伴總比一個人去面對要好。琢芙也是無辜的,難道這個世道是這般殘忍,讓我們這些女人甚至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時,便被奪去了好好生活的權利。
夕陽落山,晚霞漸漸黯淡,山谷中傳來陣陣鐘鳴,“咚—咚——”似為生命的脆弱默哀。
“哥,反彥幫的回幫信號!這個女人……”
“帶回去算了,沒意思?!备邆€子不耐煩地說道。
像個奴隸一般,一路被趕著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反彥幫。幫里幫外都是男人,莫非這個幫派還重男輕女?實在走不動了,實在睜不開眼了,頭一昏栽了下去,連碰撞的疼痛感都沒有。
死了嗎?我死在了反彥幫?還是餓死累死的?太好笑了吧!我覺得自己的一生都稀里糊涂的,我甚至不能明白什么是夢,什么是現(xiàn)實。或許我還在另一場夢里吧,人真的好渺小,自以為經(jīng)歷了很多,自以為懂得了許多,卻仍像被命運欺騙的傻瓜,欺騙得團團轉。
三生之夢猶如昨夜,而那些或許虛無縹緲的人卻永遠住在了我的心田,論天地之大,我卻不知他們在哪里。很久很久以前,我很羨慕小說里撲朔迷離的情節(jié),我也羨慕小說的主角,卻發(fā)現(xiàn)當自己也經(jīng)歷了那些撲朔迷離,才好想過那平平常常而清清楚楚的生活。而這時我又不得不問我是誰?我在哪里?
“好像!真的太像了!”一個聲音顫顫巍巍道。
“神叔,讓我說就一把火燒死她,也省的再出什么貓膩。”
“不可!”嘶啞的聲音讓我明白她是一個年邁而有聲望的老婆婆。
“幫主,為何不可?她與那妖女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您別忘了,我們幫是怎么來的,為什么建的!”一旁的聲音道。
“豐錄,怎么和幫主說話?幫主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神叔呵斥道。
“可……”豐錄感到委屈。
“幫主自有妙計,我等聽便是了?!鄙袷宕驍嗨?。
幫主沉默良久,取下大拇指上玉扳指,戴在我的指上,“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醒了?!?br/>
“我不是你們說的……”我正欲解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被團團圍住。
“住手!”幫主呵斥道,“她不是明熙后,明熙后是一日也不會離開她的宮殿的。”
“可……”幫主轉過身注視著我,“你不久就會成為明熙后?!?br/>
“我不明白?!蔽衣牭暮锖?。
“你不需要明白,要想活命,就加入反彥幫,以血為誓,為幫效命。”幫主轉過身,“那枚扳指會給你傳遞指令?!?br/>
“這算是被逼從幫嗎?”我無語笑笑,“你放心吧,我,也有問題要找你們說的明熙后。拿刀來!”
眾人因我的臨危不懼而吃驚,幫主神秘一笑,離開了。
------題外話------
做明熙后?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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