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看我不教訓(xùn)你這臭小子,仗著學(xué)掌身份就敢欺負(fù)初初。”
“就是就是,定要告訴世子聽,讓他回來教訓(xùn)一番才行。”
吳凌志和李雅蘭不知從何處尋來兩條木棍子,將容毅給打暈過去。
“?。繀谴蟾纾盘m,容學(xué)掌他...他是有緣故的,不是壞人?!?br/>
“?。俊眳橇柚竞屠钛盘m兩人嚇得忙將木棍子給拋開,合力將容毅送回府上去。
春節(jié)就在嬉鬧聲中度過,莫夏初每日不是被鞭炮聲弄醒就是被夢中追打的蕭落意給嚇醒,這下又是鞭炮聲,元宵節(jié)到了。
“你這小懶豬,還不舍得起床呢?”
莫夏初本就被鞭炮聲給吵醒,想著再歇上一會覺,誰知臉上癢癢的,不大舒服。她用手將它打開,可隨之又來擾她安寧。
“小懶豬,太陽都快曬到你的屁股子來,還不起床呢?”
莫夏初緩緩睜開雙眼,看見眼前之人激動地一把將他給抱住,“蕭落意,還不讓本姑娘給逮著你了,這下看你怎么逃?”
“初兒?沒想到多日不見,你竟如此掛念本世子?!?br/>
莫夏初往房間四周瞧去,再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有痛感,不是在做夢,那這人是...蕭落意?
“???我...”她趕緊松手往后退,誰知被死死按住后背,動彈不得。
他自是想她,很想很想她,一到營地第一日就想她,想著馬上回來見她。他寫了好多封書信,可父親說不能寄,所以他只能將這份思念積壓在心底處。
昨日父親說要啟程回歸,他興奮地一夜沒睡,連夜騎馬趕回就是為了能夠見她一面。現(xiàn)在見她這般主動,他這思念也就值了。
“蕭落意,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好的正月十七日嗎?”
蕭落意將她松開,雙手捧住她的小臉蛋,一吻深沉,直到這小家伙喘不過氣來才松開。
“你再胡說,定不饒你?!?br/>
莫夏初的小手手輕輕捶向蕭落意的胸口,“誰胡說啦,也不知是結(jié)識了多少女孩子,才這么久不回來呢。”
蕭落意笑著一把將她往懷里帶,“怎么?那個牙尖嘴利的小家伙會吃醋啦?我不在這段時日,可有到哪里玩去?”
“額...跟吳大哥雅蘭他們到風(fēng)月齋去吃東西,還遇到容學(xué)掌,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之后,就沒有出過街了。”
“秘密?什么秘密?”
莫夏初就呢喃著將所發(fā)生的事都說了出來,這下蕭落意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你可不能對那家伙有好感,萬一他說的假話,是故意騙你的,就遭了?!?br/>
“喲,那個兇惡霸霸的大笨蛋也會吃醋了?”
“為夫不只是會吃醋,還會吃人,初兒要不要試試?”
“啊?救命啊——唔唔唔——”
靈雨聽到這話正想著闖進(jìn)來,可被甘棠給攔住了,“哎,你進(jìn)去干嘛?想著被世子爺罵你不成?”
“可姑娘不是喊救命嗎?”
“哎,這兩口子在?;幽?,那世子爺才不舍得讓姑娘受一丟丟傷呢,要是你現(xiàn)在沖進(jìn)去,估計待會就讓你收拾包袱走人咯?!?br/>
靈雨身子不由地一顫,輕輕拍了拍胸口,“幸好你攔住了我,世子爺這千里迢迢回來就趕來了,肯定是兩口子在玩鬧,算了算了,還是到廚房準(zhǔn)備元宵好了?!?br/>
“走吧?!?br/>
屋內(nèi)的蕭落意親著親著就睡著了,可抱住莫夏初的手依舊不松開,倒讓她有些無可奈何。
只好將他緩緩放平在床榻之上,也隨著一同躺了下去。再次醒來之時已是日落時刻,鐘氏來過幾次,不過都被靈雨她們給勸回去了。
莫夏初睜開眼來,剛拂上眼前之人的眉頭就被他給抓住小手往懷里放,嘴巴還念叨著:“再睡上一會,一會就好?!闭f著還將她的小手給捏了捏。
又過了一會,房間里徹底暗了下來,街上的花燈都亮了起來,府內(nèi)的仆人將燈亮起之后就跑到外頭去看熱鬧了。
莫夏初就摸索著起身想著點燈,可一踉蹌就整個身子趴到蕭落意的身上去,搞到這蕭世子終于清醒了,沙啞問道;“這是怎么了?饞本世子的身子?”
“哪有,我想著點燈?!?br/>
蕭落意往外頭看去,不曾想到自己睡了這么久,“我來吧,初兒,今日可是元宵節(jié),去逛逛花街沾個喜氣呢?!?br/>
“好啊~”兩人快速收拾洗漱一番就往街上走去。
城內(nèi)大街小巷都掛上了花燈,亮如白晝,街上人馬擁擠,各家茶樓酒肆都擠滿了人,更甚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一路走過去,唱猴戲的,耍雜技的,還有說書的,賣花賣湯圓的,叫賣聲都被雜鬧吵聲所湮滅。
蕭落意停留在花燈攤子旁,“老板,你這可有桃花燈?”
“桃花燈?這可沒有,不過前些個攤位有個猜謎的,那處的花燈種類可有很多,說不定就有呢?!?br/>
“謝謝老板啊?!?br/>
“誒,蕭落意,你干嘛要買桃花燈???這桃花哪能做成燈的?豈不是會燒著它的花瓣了嗎?”
蕭落意輕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笑著說道:“還說你不是小笨蛋,這難道兔子燈也是拿兔子做的嗎?這龍燈是把龍給抓回來放個燈芯下去嗎?”
“那...那你見過桃花燈嗎?”
“沒有?!?br/>
“那既然沒有見過,你怎么會知道待會那個老板會不會騙你,隨便拿個燈來就說是桃花燈?!?br/>
蕭落意將她的小手手給捏了一下,“你這小笨蛋,難道我就沒眼?”
莫夏初踮起腳尖,將小臉湊近前去,圓溜溜的眼睛寫滿了疑惑,嬌糯糯問道:“有嗎?那怎么看不見我???”
“有啊,你再看看?!?br/>
莫夏初果真再往前湊近了些,恰好中了這蕭大世子的詭計,細(xì)腰被緊緊捆住,后腦勺亦被牢牢按住,竹子香味再一次襲來。
蕭落意吻得愈發(fā)上頭,直至被輕咬一口才極不情愿將人給松開。
“蕭落意,你可不可以別動不動就親人家?。窟@落在別人的眼中多不好。”莫夏初帶點喘氣嬌嗔說道,小臉蛋羞得不成樣。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