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輕輕的附在藝玄的胸膛上,手不斷的在身上摩擦著,柔聲的撒嬌道:“你竟然說人家霸道,如果在這么說我就不跟你玩了”
盯著在自己肌膚上輕輕劃動的明晃晃的刀子,頗有女孩子的淫威,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這是開一個玩笑而已,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輕嗅著女孩子頭發(fā)上的淡淡的清香,小心的詢問道:“我現(xiàn)在感覺我還是在夢里面了,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你為什么要一直說我是太監(jiān)啊,我可是一個很正常的人”
輕輕的擺弄著手中的刀子,撅著小嘴輕輕的在藝玄的嘴唇上琢了一下,責怪道:“你腦袋沒有病吧,你記不記得在進城的時候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好好想想”
低著頭沉思了好久,不過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壞事,竟然會惹得人要剁掉自己的**,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貌似我進城的時候很低調(diào)的,根本就沒有得罪任何人,
剛剛說完話,就感覺在身上不斷游走的刀子,加重了一些,立即一陣疼痛感從刀口處傳到了神經(jīng)之內(nèi)。
女子輕輕的責怪道:“男人就是不老實,自己干了還不敢承認,你難道敢否認你是從太監(jiān)門進的城”
太監(jiān)門?藝玄一陣不解,貌似自己并沒有看到這樣一座門啊,可是如果自己說自己沒有從太監(jiān)里面進城,估計女子的刀子又要在自己身上加重了。
“你知不知道,那個太監(jiān)門是專門為城里面的太監(jiān)準備的,這個太監(jiān)門是一個很邪惡的設(shè)置,像你們這樣外來的人,為了省些進城的力氣,絕大部分都會走那道門。如果你們進了太監(jiān)門,那么在門洞死死守護的士兵,就會把你們領(lǐng)導這里,然后…”說著話刀子重重的在藝玄的**上重重的砍了一下。
冷汗嘩啦啦的流了下來,片刻間猛然想明白了所謂的太監(jiān)門,想起自己從那條沒有人的第三個洞口進入洞穴時人們的表情,還有那條躺在地上不斷吐血的公狗臨死前的眼神,在想想自己在出洞口時遇到的兩個士兵,然后跟著他們來到這個地方,一切事情順理成章的發(fā)生著。
原來自己一直都在按著別人設(shè)計好的圈套前行著,低頭看著趴在胸膛上面的女子,皺著眉頭詢問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你到底是誰啊”
女子微微的抬起頭,作了一個鬼臉,自我介紹道:“姐妹們都習慣的稱我為龍龍,其實我姓孔,既然我們兩個人好了,你以后就叫我龍龍好了”
眼睛珠差點沒有滾落下來,咽了口口水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孩,怎么也跟男子們口中的“恐龍”聯(lián)系不到一起,感覺有點暈。
龍龍起身走到堆滿刑具的支架旁,邊撫摩著支架上的刑具,邊淡淡的說道:“你所處的這個房間叫做操刀房,是為那些想要成為太監(jiān)的男人準備的,按照以往的慣例,每個想要成為太監(jiān)的人都必須把這上面的刑具試上一遍,然后才決定是否可以給那名男子開刀,讓他成為一名合格的太監(jiān)”
看著藝玄皺著眉頭,一副不解的摸樣。接著介紹道:“你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女兒國,女兒國的經(jīng)濟狀況并不好,有很多男人頗有各種各樣的壓力,實在是活不下去的他們,就會從太監(jiān)門進城,他們進城之后,就會有相應(yīng)的人來接待他們,然后把他們領(lǐng)到這個地方把他們弄成太監(jiān)。
可是年景不好的時候,就會有很多生存不下去的男人,偷偷的瞞著家人來到這里,那些男人們這么做的目的為的就是用自己掙來的錢,來撫養(yǎng)自己的父母和妻兒。
但是這樣的好男人是非常少的,大部分的男人來到這里都是來貪圖享受的。
被龍龍美目盯著的藝玄,渾身一顫趕快辯解道:“你誤會了,我可是不是貪圖富貴之人,我真的壓根就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說句實話我其實就是外來的打工仔”
看了看緊張兮兮的藝玄,等著他的眼撇了撇嘴,接著講到:“畢竟想要當太監(jiān)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可是女兒國都城里面的工作崗位實在有限,所以那些官兵們就不得不挑選那些身強力壯,有抗擊打能力的男人來當太監(jiān)”
“為什么要挑選那些抗擊打能力及其強的人呢”藝玄平時不懂就愛問的精神,在此刻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龍龍?zhí)鹗謴膲ι厦婺闷鹨话汛蠊谏厦嫜b了一只長箭,閉著雙眼瞄著藝玄畫著美腿的胸膛,微笑的看著一臉緊張兮兮的藝玄,緩緩的把弓拉了個滿月,柔聲的說道:“聽說女兒國都城里面住著的女子都喜歡鞭打男人,如果去一個身體弱的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被人打死了,你想想天天打死人都晦氣啊,所以就要挑選那些身強力壯的男人了”
低頭瞅著自己收入的身體,看著拿弓箭瞄著自己的龍龍,不斷的擺動著自己的頭,慶幸的說道:“你看看向我這樣瘦弱的男人,怎么能夠經(jīng)受的了那么多的刑具了,更何況我是一個身心健康的人,根本沒有受虐心理,沒有必要為了挨打去當什么太監(jiān),更何況我真的還沒有走到哪一步的必要了。我說你可要把弓箭拿好了”
緩緩的把弓箭放到了刑具臺上,無所謂的說道“|其實你當不當太監(jiān)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不過貌似你這樣的人,經(jīng)過水一沖,一定是一個小白臉。都城里面的女人對于小白臉是很溺愛的,你這樣的人根本不用受這么多的懲罰,可要直接去當太監(jiān)”
“姐,你就看在我長的這么帥的份上就放了我吧,你看看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當太監(jiān)的料,這個名額還是留給別人吧,我真的對這個不感興趣”
“當你跨入那道門的時候,一切事情都由不得你來決定了,不過對于你說的話我還是可以相信一點地,畢竟背著那么多的金幣進城的人,肯定不是缺錢花的人。既然不是缺錢花,還要選擇當太監(jiān),你說你是不是特別賤”
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嘆口氣解釋的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要是答應(yīng)我不告訴別人,我可以告訴你我為什么要進入女兒國都城”
嬉笑的跑到藝玄的身邊,催促的說道:“趕快說吧,我都等不及了,我最愛聽別人的秘密了,是不是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啊,如果不是就不要講了”
清理了一下發(fā)干的喉嚨,每當龍龍對自己表示親近時,總是感覺自己的身上如同火燒一般,難受的很,想了想不敢確定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大秘密,我說出來你自己判斷吧,其實我是來偷取女兒國都城里面的無名珠了,這個秘密夠不夠大”
眼睛盯著藝玄看了幾秒鐘,接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崇拜的說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個小偷,我最崇拜小偷了”
正在兩個說話之時,門外面走進來一個漂亮的女子,來到龍龍的身邊,提醒的說道:“外面有個人找你了,聽說他可以幫我們出的了內(nèi)城”
龍龍擺了擺手,吩咐道:“讓他稍等一會,我這里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清了,讓他在稍等一會,我這里很快就好了”
剛剛進來的女孩子微微的點了點頭,來到藝玄的身邊,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下,誘惑著說道:“帥哥,有沒有興趣跟我玩玩啊”
龍龍瞪了一眼剛剛進來的那個女孩子一眼,女孩子撇了撇嘴,拂袖而去,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對著捆綁著結(jié)結(jié)實實的藝玄擠了擠眼。
當從外面那個女孩的身上離開時,才發(fā)現(xiàn)龍龍正對著自己散發(fā)出陣陣殺人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
微笑的來到藝玄身邊,輕輕的在他嘴上親了一下,當嘴要離開的時候,牙齒緊緊的咬住了藝玄的嘴唇,威脅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你要是在敢喜歡別的女人,小心我把你弄成太監(jiān)”
被龍女咬到的嘴唇,如同發(fā)酵的饅頭一樣不斷膨脹著,嘴角流著口水顫聲的說道:“姑奶奶,下次你要是咬我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啊,好讓我做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