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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生氣,這件事不是也都已經(jīng)過去了么!”賀寧看大彭說起這件事來,確實有些情緒激動,估計平日里和路康盛一家的感情還真的是挺深,趕忙開口勸上幾句,然后又問,“那邵小雨這么個鬧法兒,就沒有人報警么?”
“有啊,但是警察拿邵小雨也沒有辦法啊!這警察一來,邵小雨就立刻變了一副臉,咬牙切齒說要死一起死,死了都得拉個墊背的那股勁兒一下子就沒有了!可憐兮兮的,又是哭又是求,說自己沒有什么別的壞心思,就是想要求老人不要對自己和他們兒子的感情橫加阻攔,放她一條生路!你說這叫警察怎么說?她邵小雨一沒有打人,而沒有沖進人家的家里頭打砸搶,感情上面的事情,那也算是家務(wù)事吧?清官難斷家務(wù)事,這事兒旁人誰又好亂說什么?。∷跃椭荒苁堑谝换貏裾f,安慰,讓她找路康盛這個當(dāng)事人好好談,不要去打擾老人家,讓她走,邵小雨就走了,其實根本沒走遠,前腳警察走了,后腳她就回來,跟打游擊戰(zhàn)似的。再報警,警察還沒等回到派出所呢,又回來了,一看,又是邵小雨,就批評教育唄,我聽說現(xiàn)在你們也約束挺嚴的,這樣不行那樣不行,是不是有這事兒?”大彭一副對現(xiàn)如今的公安工作狀況還挺了解的樣子。
湯力對他點點頭:“對。所以報警得不到解決,路康盛就和邵小雨動粗了?”
“想動來著,沒動成,被左鄰右舍那幫人給攔住了不是么?!贝笈淼恼Z氣里面充滿了惋惜,見自己這話一說出口,換來了賀寧和湯力略顯異樣的目光,也趕忙有點訕訕的笑了笑,說:“是,我承認,我其實主觀上是挺希望當(dāng)初路康盛沒被人給攔住的,要是他真的教訓(xùn)教訓(xùn)邵小雨,說不定那個神經(jīng)病就真的死心了,那不就沒有后面的那些事了么!搞到現(xiàn)在這樣,妻離子散,連他自己人在哪里,是不是平安都不知道,真是不知道做的什么孽!”
“那可不一定,當(dāng)初如果路康盛真的氣不過,自己動手教訓(xùn)了邵小雨,說不定就此邵小雨就落下了什么后遺癥,要求他必須對自己負責(zé)呢?”賀寧說。
大彭一愣,搖搖頭:“不能不能,路康盛不是那種野蠻粗魯?shù)娜?,他就算再怎么氣不過,也不可能下那種死手的,充其量也就是打個耳光,晃幾晃。雖然按照常理來說,男人打女人那肯定是不對的行為,但是那如果換成你們站在路康盛他自己的角度上去考慮,被邵小雨坑成這樣,你們會不會有給她兩巴掌的沖動?”
“從我個人角度,我可能會,但是從我的職業(yè)角度,我不能這么說?!辟R寧的回答也很坦誠,“如果你之前所說的邵小雨的那些所作所為都是真的,足夠客觀的,那你有沒有想過另外的一個問題,邵小雨如果想要賴定路康盛的話,她根本就不需要一個真正存在的后遺癥,不是么?她要的只是跟路康盛在一起?!?br/>
大彭明白了賀寧的意思,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你說的對!我沒想到這一層,要是這么說的話,當(dāng)初路康盛還虧得沒打她呢!不過也不對,要是當(dāng)初打了她,被她當(dāng)場就給訛上了,那說不定路康盛跟他前妻的婚事就也跟著吹了,雖然對路康盛挺慘,但是對他前妻反而是好事,而且也不會害得一個無辜的孩子爹媽離婚,連個完整的家庭都沒有?!?br/>
“那次之后邵小雨和路康盛還有過什么往來?”湯力問。
“在那之后有一段時間沒有了,之后路康盛都結(jié)完婚了,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呢,好像聽說邵小雨的那個‘貼身保鏢’又來找過路康盛,說邵小雨為了他尋了短見,割腕了還是吃藥了,我也沒記得那么清楚,反正是多虧了他及時現(xiàn)給送到醫(yī)院里頭去了,這才把一條命給保住了,他要路康盛去看看邵小雨,給她個交代。路康盛也是生氣,畢竟他的生活都被邵小雨給攪合的亂七八糟的,換成誰,誰能不氣?。克透莻€男的說,讓他帶話回去,他給邵小雨的交代就是讓邵小雨要死就安安靜靜的死,死的痛快一點,不要再拿這種事情來要挾,他根本不在乎,那個男的一聽就火了,鬧著要打路康盛,幸虧被我們寫字樓的保安給拉開了?!?br/>
大彭說完了之后想了想,說:“打從那之后,好像邵小雨和她的那個‘貼身保鏢’就都再沒有什么動靜了,一直到邵小雨又蹦出來,不知道怎么著,直接找到了路康盛的前妻,給了他前妻一沓照片,你們猜照片上面照的是什么?”
“她和路康盛的親密合影?”賀寧依照著邵小雨之前的所作所為推測道。
大彭搖搖頭:“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倒也未必有什么。她給路康盛前妻看的照片上面,都是路康盛和他前妻生的那個孩子,一看就是偷拍的,什么接送上下學(xué)的路上啊,在快餐店里吃東西的啊,在小區(qū)里面跟別的小朋友一起玩兒的??!邵小雨給路康盛前妻看照片,說自己是路康盛的女朋友,說人家前妻是小三,介入了她和路康盛的感情,還強占了一段本來應(yīng)該屬于她的婚姻,她把那個化驗單給路康盛的前妻看了,說自己為路康盛懷過一個孩子,后來被他前妻害的,沒保住,醫(yī)院的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她從此以后就永遠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這筆賬她要記在路康盛前妻的頭上,路康盛前妻害她沒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也不能讓路康盛前妻好過,讓她盯緊了自己的孩子,一刻都別松懈,要不然的話,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可能就沒有了?!?br/>
賀寧現(xiàn)在理解了為什么方才大彭讓他們別驚訝的太早,不然等到聽完之后,下巴可能都要掉,現(xiàn)在她可真的是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了,之前不管怎么胡攪蠻纏,死纏爛打,都是普普通通的性質(zhì),可是到了這里,投拍對方孩子的照片,到對方妻子面前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這可就帶著一種威脅恐嚇的色彩了。
“路康盛前妻就是因為這件事跟他離婚的么?”湯力問。
“那倒也是不至于,畢竟兩個人的感情也是很牢固的,”大彭搖搖頭,“路康盛前妻回去質(zhì)問路康盛,路康盛就把邵小雨的事情跟她坦白了一下,他前妻是挺生氣的,怪路康盛對自己隱瞞實情,路康盛是拍著胸脯說他負責(zé)解決這件事,然后就打算找邵小雨出來好好的談一談,不管是講理還是動粗,這件事反正是不能那么繼續(xù)置之不理了,我也是結(jié)了婚有孩子的人,這當(dāng)了爸的都知道,誰要是敢傷害自己孩子一個汗毛,真的是滅人家滿門的心都有啊!”
“之后路康盛的溝通解決肯定還是不順利啊,不然就不會離婚收場了,對吧?”雖說還沒有為人父母,但是賀寧能夠理解大彭說的那種心情,并且對于路康盛的努力和嘗試最終是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她也是心里面有猜測的。
“可不!這個邵小雨啊,簡直找不到比她更神經(jīng)病的人了!平時不想見她的時候,她陰魂不散一樣的纏著路康盛,等到路康盛想要見她,跟她好好說清楚,把問題給解決了的時候呢,她又跟路康盛玩失蹤了!”大彭說起這件事來十分惱火,“路康盛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她呢,隔三差五就給路康盛前妻寄照片,都是投拍的他們孩子的。路康盛前妻一天一天的睡不好覺,每天神經(jīng)都繃很緊,但就是沒有現(xiàn)邵小雨她究竟藏在哪里,反正這種日子,你讓我過,我也受不了,人不能一天到晚都那么神經(jīng)緊繃,早晚得把自己給折磨瘋了??!所以后來路康盛遲遲也解決不了這件事,有一天孩子見到媽媽,說有一個不認識的阿姨,非要給他一包巧克力,路康盛前妻就覺得不太對勁兒,幸虧孩子還挺有防范意識的,沒吃,給了媽媽,路康盛前妻一看,是自己用模子做的那種手工巧克力,她拿刀切開一看,現(xiàn)里頭什么都有,石子兒,辣椒,碎玻璃,還有煙頭兒,反正別提多惡心了,絕對是故意的,路康盛前妻把這些給路康盛看了,了一通脾氣,把東西給扔了,結(jié)果隔了一天就在自己家門口現(xiàn)了一個信封,里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下次就沒這么走運了’!你們說這是不是變態(tài)?”
賀寧和湯力都點了點頭,這樣的行為嚴重性可就升高了許多,之前那些如果還都只是擦邊球,那么給孩子送去放著石子兒、碎玻璃的手工巧克力,那可就已經(jīng)嚴重的過格了。
“確定是邵小雨做的么?”湯力進一步詢問大彭。
大彭點點頭:“是,因為路康盛一聽說這事兒,就氣炸了,直接跑去想要找邵小雨算賬,邵小雨也承認這是她干的,她還特別理直氣壯,說路康盛的前妻拆散了她跟路康盛,憑什么她不能擁有路康盛的孩子,那個女人就可以,所以要是沒有,就干脆大家都沒有,要是不想讓人傷害到那個孩子也行,路康盛答應(yīng)跟她也生一個。你們說說,這叫什么事兒??!遇到邵小雨這樣的神經(jīng)病,也真是路康盛到了八輩子的霉,連找個家里人管一管邵小雨都做不到,她爹媽早就跟她不來往了,都別說人家想不想蹚這一趟渾水,就算是不介意,邵小雨也不可能聽兩個生自己但是沒養(yǎng)育過自己的爹媽說教不是么!”
“邵小雨她的精神是不是……”賀寧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據(jù)我所知她不是真的精神病,這個路康盛之前還真的特意去找專業(yè)人士咨詢過,”大彭搖頭,“人家精神科的醫(yī)生聽路康盛描述的邵小雨日常那些行為,說覺得邵小雨就是有嚴重的心理問題,但是還沒有上升到精神問題這個層面上。那這心理問題就更不好辦了!要真是精神病,還可以把她送精神病院里頭去治,這心理有問題,誰能強迫她去看心理醫(yī)生??!所以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路康盛說,這就是他當(dāng)初當(dāng)斷不斷,一時心軟又回去和邵小雨喝了一次酒付出的代價。”
雖然說后續(xù)這些麻煩的起因很有可能真的是因為那件事,但是論其代價來,賀寧心里面覺得這個代價實在是有點太慘重了。
“那一次路康盛和邵小雨起沖突了么?”湯力問。
大彭兩手一攤:“這就是最讓我覺得奇怪和懷疑的地方了,之前每次路康盛找邵小雨算賬,她那個‘貼身保鏢’都恨不得活撕了路康盛,偏偏那一次,邵小雨被路康盛打了兩耳光,他趕來之后竟然一個字都沒罵路康盛,就把邵小雨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