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烽二話不說,上手就解老頭的皮帶。
老頭滿臉恐懼,雙手死死拽住褲頭,“你們,你們干什么?這事,我是寧死不從的......”
“想哪兒去了?我們只是限制一下你的自由?,F(xiàn)在,新興的管理處已經(jīng)墮落了,我們暗中調(diào)查他們很久。因為你這邊的關(guān)系,我們決定征用你的別墅,和管理處對抗。為了防止你急了跳墻,所以,不得不對你采取一些非人的措施?!?br/>
楊烽說著話,手里卻沒停。強行解開皮帶,用力一扯便把老頭的皮帶抽了出來。
“我的褲子!”老頭雖說年歲不小,但面子問題還是很看重的。
“放心,掉不了。要是掉了,我保證把它切了!”說著話,老頭已經(jīng)被他反背雙手,用皮帶捆了起來。
楊烽威脅一句,嚇得老頭彎腰縮臀,生怕褲子掉到了。
控制住了于釋,小五莊妍負責做飯,胡烙和楊烽把他領(lǐng)到四樓,找到一個設(shè)施齊全的房間,把他換了個姿勢捆好。
“這房間不錯,有衛(wèi)生間,還有洗漱的。我們也不指望你棄暗投明,只是先委屈你幾天?!?br/>
固定好了于釋,楊烽開始摸索他身上的東西。
“你們干什么?特派員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們的上司是誰?我…我要檢舉你們......”老頭很生氣,但除了嘴還能說話,做不了什么。
“對不起,你說對了,特派員就是可以為所欲為?!?br/>
楊烽一邊說著話,一邊掏出了老頭身上的手機、車鑰匙、房門鑰匙和錢夾。
“密碼是多少?”
用老頭的手指解鎖了手機,接著又問。
他發(fā)現(xiàn),老頭雖老,但手機里什么支付軟件,還挺多的......
老頭擰過頭去,一副打死也不說的表情。
雖說身上被摸了個遍,但楊烽僅在他身上搜到一百來塊。這說明,老頭的錢,大多也是在手機里。若是問出了密碼,這錢的問題,就算暫時解決了。
“對了,我說過,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不過,在一些問題上,我更建議你配合我們?!?br/>
楊烽從浴室里,找出一塊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毛巾,疊成一卷。
“來,咬住,一會兒可以少疼一點?!?br/>
他沒管老頭愿不愿意,伸手擰過他的頭,準備把毛巾塞進他的嘴里。
胡烙則從轉(zhuǎn)角處,找到一根木制拖把。一抬腿,把木棍折成兩段,扔掉拖把頭,在手上砸了兩下,滿意的朝他走來。
“等等!我說,我說......”
老頭雖然愛財,但知道這幾人不是善茬,特別是面前的這兩個,一直笑盈盈的說著話,但動起手可一點都不含糊。
驗證了老頭的密碼,楊烽開始設(shè)置手機。重新更改了密碼,并錄入了他和胡烙的指紋。
當然,也順手把老頭的指紋給刪了。
“手機征用幾天,這幾天,花你的錢點些外賣,你不反對吧!”
楊烽依舊笑盈盈的對老頭說道。
“不反對,不反對......”
現(xiàn)在的情況,他還能做什么。不過他知道,手機支付軟件里綁定的卡,就幾千塊錢和一張兩萬額度的信用卡而已,這點損失,雖然有些心疼,但他還扛得住。
‘我反對,有用嗎?’
楊烽知道,老頭的心里,一定是這么想的。
“兩位小哥,我知道你們厲害,能不能......我不跟他們一伙,我?guī)湍銈冊趺礃??”老頭心里,對新興管理處的,可沒什么好感。除了平時被打壓欺負,沒一點好處可言。況且,他的主業(yè)并不是驅(qū)邪,而是利用靈魂讓自己發(fā)財而已。
楊烽和胡烙對視了一眼,他不想讓老頭加入,因為老頭的身上,還有一筆血債。
胡烙則以為,只要控制好了,多個幫手,問題也沒多大。
于釋看出了楊烽的想法,馬上表示,自己可以提供張成使壞的證據(jù),讓他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規(guī)律生活。
“那你如何脫責?”
楊烽不相信,自己也有牽連的同伙,會主動交待出這些東西。
“放心,我是弄了他跟我一個手機號的通話錄音,而那手機號,是以前一個天師的號碼,查也查不到我頭上。當初和他聯(lián)系業(yè)務(wù),我也變化了點聲音......況且,所有錄音里,他稱呼我,都是大師......”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從最開始,于釋便做好了應(yīng)對今天這種局面的打算。
在他眼里,合作伙伴,就是用來出賣的。
雖然楊烽對他的做法很是不齒,但這能省去自己不少的麻煩事,加上現(xiàn)在,房間里關(guān)著一個人,還要給他送餐,并防止他逃走,確實有些不太方便。
“好吧,我信你這一回,不過,這段時間你的行動,將會受到限制。你先準備張成的犯罪證據(jù),完了先給我一份,我再斟酌斟酌。”
楊烽覺得,雖然老頭是催眠的始作俑者,但也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法律上的制裁,他可以說服喬茜靜,別再追究。不過,喬茜靜既然有過那種想法,這邊完事了,透露點信息給她,也是可以的。
“大家都是跟靈魂打過交道的,我于釋就信你這一回,給我松綁,我絕不出賣你們,我這就去準備材料?!?br/>
老頭報了自己的名號,信誓旦旦的表示,要和他們做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咳咳......螞蚱你來做,我們還是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
楊烽干咳了兩聲,胡烙也笑出了聲音。
給于釋松了綁,胡烙去廚房幫工,楊烽跟著他,到書房里整理資料。
于釋果然老奸巨猾,和張成的通話錄音,消息往來,都一一做了加密備份,當著楊烽的面,再次做了檢查。
‘乖乖,看起來年紀不小,電腦用得比我還熟。這合作的日子里,可得防著他點。’
楊烽心里泛起了嘀咕。
于釋整理得很細心,把對自己不利,或者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資料都刪了,最后整理成了一個壓縮包,并且詢問楊烽,密碼的設(shè)置問題。
整理好之后,拿出一個未開封的U盤,把資料都拷了過去。
“知道你們不會準備這個,所以,我這里常備著這些東西?!庇卺尀樽约浩綍r多年準備的資料派上用場,有些沾沾自喜。
在他檢查的時候,楊烽大致掃過一眼,這些資料,確實可以把張成鎖定成為案件的嫌疑人。照片里的文檔,也很全面的說明了張成和大師的雇傭關(guān)系。而大師簽名那里,卻是‘于世’。這便是老頭的高明之處。
“好了,這些東西,只要交給信得過的警察,包他大功一件,也讓張成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這回,你信我了吧!”
于釋退出U盤,拔下來遞給楊烽。
“好吧,我也不替喬女士謝你了,至少,你讓她家破人亡,算是扯平了。”
“不用,不用......”于釋沒完全搞清狀況,但楊烽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現(xiàn)在,家里無緣無故來了四個人,號稱是起東管理處的特派員,說什么,也不想得罪他們。俗話說,縣官不如現(xiàn)管,雖說以后還得倚仗新興管理處,但起東的這撥人,就在自己面前,并且......還不知道他們要待多久。
“嗯,知道就好,那走吧,既然你主動加入,我們也該給你介紹些情況?!?br/>
楊烽領(lǐng)著于釋,下到一樓餐廳,午飯也差不多好了。
以其說是領(lǐng)著,不如說是壓著。
楊烽跟在后面,就像押送犯人一樣,來到餐廳。
于釋心里有種想罵人的感覺,明明在自己家里,還搞得自己像客人一樣拘束。但是,人在屋檐下,想抬起頭來做人,也是不容易。
于釋孤家寡人一個,掙了點錢也不考慮怎么存,留著幾百萬的收購備用金,其它該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所以,家里的食材存貨,還真不少。
冰箱上有電話,要什么食材一個電話的事,那邊都是保質(zhì)保量的給他送貨上門。價錢是貴了一點,但服務(wù)好,菜肉的品質(zhì)有保障。
老頭沒別的愛好,就是酷愛美食。不但愛吃,還愛自己親自下廚。
“哎呀......這牛排要晚上配上法國的葡萄酒,口感才好......”
剛進餐廳,他發(fā)現(xiàn)桌上的菜品,簡直就是暴斂天物。奢侈,浪費,還十分的不符合美感和營養(yǎng)搭配理論......
小五、莊妍不解的看著他。
他答應(yīng)加入幫忙,胡烙是告訴兩人了。但對自己辛苦搜刮來的食材,并且把它們加工成可以果腹的食物,竟沒一點感激,反倒是挑三揀四起來。
“唉!你以為在你家啊,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再挑晚飯不給你吃了?!?br/>
莊妍雖說廚藝一般,但也受不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挑剔自己的廚藝?!楦缍紱]說過我的廚藝,要你來說?’
于釋尷尬,其他三人也面露尬色......
雖然沒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眼神匯成了一句話:‘這就是在他家?!?br/>
雖然尷尬,并且一肚子委屈,但老頭也不敢再說什么。
一般來說,把愛好做到了極致,就有了專家的水平。于釋吃著小五和莊妍做出的午飯,只能為自己精挑細選的食材默哀。一肚子的話,但不敢說,一臉苦相地吃完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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