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
突然之間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哪怕是歐梓謙一直都覺得自己還算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可是歐梓謙現(xiàn)在不可否認的,在這個時候,自己多少還是有些嫉妒顧江程的。
哪怕是現(xiàn)在的顧江程在給夏爵熙和許絨曉臉色看,可是按照許絨曉和夏爵熙這兩個脾氣都不怎么樣的人,居然都可以這樣的忍受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歐梓謙自己還是清楚的,現(xiàn)在的許絨曉和夏爵熙之所以可以忍受,那是因為現(xiàn)在做這件事情的那個人是顧江程。
如果一樣的事情,是自己或者是宋景奕做出來的。
估計到時候,許絨曉和夏爵熙都得炸掉吧。
饒是這樣,歐梓謙看著許絨曉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疼許絨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可是,難道你就因為理解顧江程,就真的什么都不去做了嗎,就這么默默的等待著顧江程回來?”
許絨曉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怎么可能,你開始幫我調(diào)查顧江程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吧,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那么,我答應(yīng)夏爵熙的話,也應(yīng)該算數(shù)了?!?br/>
“我記得我之前答應(yīng)過夏爵熙的,如果一個月的時間,顧江程還是沒有主動的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那么我們兩個,就可以上門去抓人了?!?br/>
歐梓謙:……
此刻的歐梓謙看著這樣確信自己的想法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之前居然會覺得這樣的許絨曉在面對顧江程的時候,就是特別的體貼呢。
可是……
自己這樣的想法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多久的時間,現(xiàn)在許絨曉的說法就已經(jīng)是這么的嚇人了,上門抓人,好吧,這樣的事情,的確是許絨曉和夏爵熙,這兩個瘋子做得出來的。
許絨曉感受到了歐梓謙的沉默。
斜著眼看著這個男人,輕聲的嗯哼哼著,“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的做法太過分了,根本就不愿意幫助我們啊?”
歐梓謙聽出來了。
此刻許絨曉的情緒還是特別的不滿的。
所以歐梓謙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
也是趕忙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怎么可能不愿意幫助你們啊,就算是我會對于夏爵熙的做法是有一些意見的,可是現(xiàn)在這里還有一個你,你覺得我還會有什么意見啊?!?br/>
“倒是你,現(xiàn)在在這件事情上,整個人都是這么的敏感,那個顧江程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嗎,我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都不在乎我了啊……”
這樣的事情。
在歐梓謙和許絨曉之間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可是再一次說著這樣的話的時候。
顧江程的模樣看起來還是那樣的自然。
是了。
就是這樣的。
只要是和顧江程有關(guān)的事情,許絨曉都會讓自己很自然地參與進去,之前就是這樣的,現(xiàn)在還是一樣,所以在說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歐梓謙的臉色多少還是有些難看的。
歐梓謙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對這樣的許絨曉。
原本,歐梓謙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還是有那么一些呵斥的話是可以說得出口的,可是現(xiàn)在的歐梓謙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卻又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是可以說出口的。
倒還是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
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都變得平靜了很多。
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
很是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認真的說著。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心思,可是你認真的聽我和你說一下,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的,真的?!?br/>
“顧江程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參與就可以了,雖然你也有你自己的想法,可是這件事情最主要的處理,還是在我和夏爵熙的身上的,我希望你可以理解……”
說話的時候。
許絨曉的模樣看起來一直都是很認真的。
哪怕是一邊的歐梓謙看起來也是很認真的,可是歐梓謙看著這樣的許絨曉,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點什么好了,這樣無助的感覺,就算是對于歐梓謙來說,也是很少見的。
最后的歐梓謙看著許絨曉。
也只是讓自己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吧,我現(xiàn)在對你也是一點點的辦法都沒有,現(xiàn)在也只能按照你的方法去做,按照你的想法去走了?!?br/>
“等到你有時間的時候,我們還是想著別的辦法就可以了,那樣的話我們就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意見和想法了,我想應(yīng)該是這樣的?!?br/>
歐梓謙看著許絨曉的時候。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尷尬的。
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
一開始的時候,肯定還是有點什么是想說的,可是看著歐梓謙的模樣,就徹底的沉默了。
等到許絨曉去找夏爵熙的時候。
夏爵熙看著許絨曉的時候。
臉上的表情卻是一臉的無奈。
“你傻啊,如果歐梓謙真的那么想要參與進來的話,為什么就不可以讓歐梓謙小小的參與一下呢,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很大的好事啊,真的?!?br/>
說話的時候。
夏爵熙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都是那么認真的。
可是許絨曉看著夏爵熙的時候,卻覺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是那么的對勁。
許絨曉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我覺得我的想法還是很正常的啊,這是我們和顧江程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和歐梓謙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的?!?br/>
“就算是我們現(xiàn)在真的讓歐梓謙就這樣的參與進來了,也沒有什么所謂的不是嗎?歐梓謙既然和你在一起了,就應(yīng)該和你一起去面對一切的?!?br/>
“許絨曉,雖然在很多的時候,你的模樣看起來已經(jīng)很好了,可是你知道你自己最關(guān)鍵的錯誤到底是什么嗎,那就是你根本就不了解一個男人的想法?!?br/>
“你在乎的就只有你自己的想法,卻從來都沒有認真的思考過,如果還有一個男人,那么這個男人在面對你的時候,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么?!?br/>
“這些,表面上看起來或許只是最簡單的東西,可是真的要讓彼此都可以理解彼此,卻還是一個很艱難的東西,現(xiàn)在的連云,已經(jīng)可以開始理解我和顧江程的關(guān)系了。”
說話的時候。
夏爵熙的模樣看起來還是很輕松的。
可是許絨曉聽著夏爵熙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