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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都不行。展昭跟祁凡一路上相處了這么久, 多少還是了解祁凡的脾性的, 雖然祁姑娘總說些奇怪的話,但整體行事作風來說是個好姑娘。
不過這話展昭是說不出來的, 也幸虧祁凡不知道,要是她知道這話肯定會把展昭頭打爆,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不就是現(xiàn)代雖然我抽煙喝酒打架但我還是個好女孩的改版說法嗎?這么矯情的話居然也能說得出來。
展昭沉默了一會,還是沒能說出什么來。
祁凡把馬往旁邊扯了扯,“你先走吧,我要自己找段路去?!?br/>
“……行?!闭拐褜ζ罘颤c了點頭, 自己先走了。
等展昭走遠了, 祁凡才從馬上下來, 牽著馬去了一邊的樹林里。
現(xiàn)在是早上, 一夜的露水積在路邊的草叢上,祁凡走過草叢褲腿濕了大半, 祁凡找了個空點的地方隨意坐了下來,馬兒就在一旁吃草。
她是在猶豫還要不要去看武林大會, 高手對決固然好看, 但是挨著展昭總有點不適應,要是再做了像昨夜的那種夢, 她該怎么面對展昭啊。別是她許久沒有跟男人待過的原因吧,祁凡想著, 可是她前段時間都沒有做夢啊。
唉, 煩躁。祁凡撓撓頭, 最終還是躍上了馬往武當山上奔去。
要是今晚還做夢的話,那就不要跟展昭同路了。
祁凡到達半山腰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到了,整個場地人頭攢動,簡直都沒有落腳的地方。祁凡另辟蹊徑打算上樹看,沒想到樹上也蹲了好些人,雖然還有她的位置,但這么多人擠在一起總感覺怪怪的。
祁凡還是乖乖的去找空位。
不過她還沒找到空位置,展昭反而看見了她,遠遠的喊了她一聲:“祁姑娘!”
昨夜她跟展昭說了一晚上都沒能糾正展昭對她的稱呼,整天叫她姑娘姑娘的,聽得她都以為她姓祁名姑娘了。
祁凡低低的“嗯”了一聲,也不管展昭能不能聽到,猶豫了一下才往展昭那邊走。
展昭給她留了點位置,在他前面,祁凡站在那剛好能通過別人的脖頸看到場內的情況。
祁凡擠到展昭旁邊,對他尷尬的笑了笑,挪到展昭的前面。
“祁姑娘為何現(xiàn)在才來?”展昭就在祁凡后面,因為人多,展昭離祁凡有點近,說話的時候氣噴在祁凡的頭頂上,引得祁凡頭皮發(fā)麻。
祁凡把頭低了點,“我邊走邊看風景,來得就晚了些?!?br/>
話音剛落,前面的人發(fā)出驚呼聲接著突然都在往后退,祁凡心不在場內,都沒注意發(fā)生了什么,猝不及防被人一推就往后倒去。
完了,踩踏事件!
祁凡也跟著往后退了幾步直接倒在了展昭身上。
展昭兩手扶住祁凡的肩膀,小聲問道:“祁姑娘可有事?”
“沒事沒事?!逼罘矑昝撻_來,站到一邊,跳起來看向里面,“里面是發(fā)生了什么?”
本來她也不高,這人一亂她就更看不見里面了,只能跳起來瞟一眼。
“是里面兩人切磋的時候激烈了些,一人被打到邊緣這邊了?!闭拐淹锩嫱艘粫?,下結論道。
祁凡又探頭望了一會,實在是脖子酸,便轉身對展昭說:“我不想看了,還是先回去罷。”
展昭嗯了一聲,也跟著祁凡往外走。
“你也不看了嗎?”祁凡邊找空轉,一邊問跟在后面的展昭。
“展某不看這些也可以,不如送姑娘回客棧。”展昭替她擋開旁邊擠過來的人。
“行吧?!逼罘颤c點頭。
兩人策馬回到客棧的時候容婉又在大堂里。
又這個字,祁凡覺得她用得頗好,剛剛進門的那一剎那差點以為時光倒流她們回到了昨天呢。
“展大俠,你們回來了?”容婉一看見他們進門就高興的迎了上來。
臥槽這不就跟昨天一樣嗎?祁凡下意識的看向容婉坐的那張桌子,不過還好,桌上并沒有像昨日一樣擺滿了飯菜。
展昭點頭:“嗯?!?br/>
其實祁凡覺得這話問的有點廢,他們當然是回來了啊,不回來人怎么在這?
祁凡還是識相的閉嘴,留了空間給兩人相處。
萬萬沒想到的是容婉把目光投向了她,越過展昭拉起了她的手。
祁凡:“?”
“我想同祁姑娘說會話?!比萃駴_祁凡一笑,眉眼彎彎。
“那展某就先回房間了?!?br/>
祁凡不知道容婉找她干啥,想了一會估計是要問她展昭喜好的事了,急忙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昨日問展昭的話,不等容婉開口,自己就先說了:“他能吃辣,辣椒也吃,嗯……應該沒什么挑食的,衣服總是穿藍色的,估計是喜歡藍色,再多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容婉噗呲一笑,拉著她坐下,“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想問點別的。”
“別的?”祁凡一愣,往別的方向想去,腦子里突然就開起了車。
容婉湊近祁凡,“我是想問你,你知道怎么讓別人說實話嗎?不瞞你說,昨天我拉著你們吃完飯他就來找我了,我感覺他要說他喜歡了,但是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又沒說了,我又想不到別的法子了,只能來問問你?!?br/>
“問我?”祁凡指了指自己,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揚,“你問這個真的就問對人了!我最擅長這個了,包在我身上,我絕對會讓他乖乖的說實話?!焙吆撸敲炊嘈≌f可不是白看的。
“那我過兩天就要回去了,你跟我一起吧,到我家去住上一段時間可好?”容婉遞出了橄欖枝。
“好啊,不過你回去的這么急嗎?”祁凡往樓上一瞟,看見了拐角處一閃而過的人影。
“因為家里準備給我訂親的,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出來看武林大會的機會,就想在路上搞定了他,然后讓他回去上門訂親,就不用跟那見都沒見過人訂親了?!?br/>
祁凡佩服的鼓掌,“哇,這么有想法的,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幫你!”
祁凡美滋滋的喝著粥的時候不知從哪里飛過來一個湯勺掉進她的碗里,祁凡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躲閃不及,被濺了一身湯水。
哎呦我這暴脾氣,祁凡怒從心中出,一拍桌子站起來,“誰干的?”
話音剛落,斜對面坐著的一桌大漢里有一個站了起來,朝她道:“哎呦,姑娘對不住對不住,剛剛跟兄弟開玩笑來著,沒看見這桌坐了個人?!?br/>
說的都是些什么鬼,祁凡抹了把臉上的湯水,微微側頭去看那個人,“那你說我這被你弄臟的一碗粥怎么辦?”
“對不住哈,小二,再給那姑娘來一份一模一樣的,記我賬上啊。”那人吩咐小二之后,又朝祁凡拱了拱手,這才坐下。
既然別人都賠禮道歉了,祁凡也就不好再說什么,只能自認倒霉,待會再回房間洗個臉。
等著粥重新上來的空檔,祁凡又忍不住去打量仍舊坐在窗邊的容婉,紅衣黑發(fā),看個背影都覺得美美噠,不過為啥就看上展昭這個木頭了呢。
祁凡對此表示很惋惜。
這是旁邊那桌大漢又開始聊天了,聲音還有些大。
“讓你扔個勺子去那美人面前,你居然扔錯了?!?br/>
“就是,剛才那個脾氣差還長得丑,她不說話我還以為她是個漢子哈哈,老七啊,你這準頭不行啊?!?br/>
“待會我再扔一次,絕對能扔到那小娘子面前?!?br/>
“……”
祁凡陰測測的扭頭去看那桌人,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這個是最不能忍的了,居然說她脾氣不好,長得還丑,還像個男的?
祁凡默默的從桌上拿起筷子,準備給他們來個下馬威,卻見那桌上再次飛起了一個勺子,直直的砸向窗邊的容婉。
啪嗒一聲,陶瓷做的勺子摔在桌上,碎了。
只見那會砸到祁凡的大漢站了起來,走到容婉旁邊。
大漢很是殷勤的湊到容婉旁邊:“姑娘,對不住啊,我們這兄弟一起吃飯,有些失態(tài)了,竟然把勺子扔到姑娘這了,沒嚇到姑娘吧?”
容婉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沒做聲。
有句話是怎么說來著,有些人就是戲多,你對他打個招呼他就已經在幻想你們以后的孩子該叫什么名字了。大漢顯然就是這樣的人,他連勺子都不管了,直接拉開板凳坐在容婉的旁邊,對她道:“姑娘,你怎么孤身一人在這坐著,莫不是在等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