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熙決定去整容。
樂樂該上幼兒園了,人家的媽媽都漂漂亮亮的,她臉上的疤痕太引人注目,她害怕讓孩子在小朋友面前會覺得自卑。
更何況,她也不想讓凌祎城心生愧疚。
整容醫(yī)生是凌祎城從國外重金聘請到西城的,這樣就免了簡熙來回的奔波。
手術很順利,三次之后她的臉終于恢復到光潔如玉的樣子。
簡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感覺從前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現(xiàn)在夢醒了,她也從地獄里爬出來了。
凌祎城就在她身邊靜靜地望著她,簡熙臉頰微紅,然后嬌嗔:“看什么?”
凌祎城沒說話,只是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摸過她的腰。
腰間,曾被摘除過腎臟的傷口依舊猙獰。
他的手溫柔又炙熱,像是要撫平她所有的痛苦。
簡熙知道他的心思,她將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哥,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疼了?!?br/>
凌祎城掰正了她的小臉和自己對視:“丫頭,當初你恨我嗎?”
“恨啊?!?br/>
簡熙悶悶地說道:“我恨自己是真的很蠢,帶我去手術的男人明明就說了,其實我只需要大腿一張,伺候男人睡上一覺五十萬就有了。
這么簡單又愉快的事情我竟然不愿意,非得讓自己挨上這么一刀。
哥,你說我恨不恨你?”
凌祎城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將簡熙直接扛到肩上進了臥室。
簡熙憑直覺感到了危險,她開始求饒:“哥,樂樂快放學了吧?我們得去接她,要不然她會害怕的。”
“家里有保姆?!?br/>
“哥,那個,晚上我想要吃,唔……”
凌祎城霸道又溫柔地堵住了簡熙那張喋喋不休的唇。
“晚上就吃我。”
男人在她耳邊蠱惑。
修長的手指挑起了簡熙的衣擺,他將簡熙亂動的雙手扣住,然后,他輕吻著簡熙腰間的那道傷疤。
只希望,從今往后,所有痛苦的事情都由他來承擔。
在凌祎城緩緩地進入簡熙的身體時,簡熙還是忍不住緊張地冷汗淋漓。
畢竟從前的那幾次,凌祎城都格外的殘暴。
那種疼已經(jīng)令她心生恐懼。
凌祎城知道她的心結,極盡纏綿地給予她最蝕骨的溫存:“乖,放松......”
他的聲音帶著獨有的磁性,簡熙開始試圖讓自己不再緊張,然后隨著男人的動作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是不是很難受?”
簡熙咬唇,然后輕輕的搖頭。
“那就是想我了?”
凌祎城的唇角挑起一抹邪肆。
簡熙紅著臉:“不許說,不準說。”
女人口是心非的表情媚態(tài)橫生。
凌祎城再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開始在簡熙的身體里大刀闊斧地馳騁。
凌祎城在失去簡熙的日子里,他覺得這個女人要了他的命。
現(xiàn)在。
簡直是更要命了。
當男人饜足地將簡熙圈在自己懷里時,簡熙早已經(jīng)累得四肢酸軟,連小手指都沒了力氣再動一動。
凌祎城擔心她冷,扯了被子原本是準備將她蓋住。
轉念一想,還不如自己用身體給她蓋住。
簡熙心里憤憤不平,凌祎城就是一頭狼,喂不飽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