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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 已是夜深人靜。
李冬覺得特別餓,他是餓醒的,可他是個不會做飯的人。
“喂……”用手指搔了搔奚星伶的下巴,李冬小聲道:“快起來。”
淺眠中的青年馬上睜開眼睛, 他模糊地望著李冬:“二少, 我還在做夢嗎?”要不然怎么會看見自己和二少睡在一起?
這簡直是奢望!
“沒夢可做了, 快起來做飯?!崩疃呐乃哪橆a說著, 好讓他清醒點兒:“要是感覺還困的話, 吃完飯你繼續(xù)睡?!?br/>
奚星伶這回徹底清醒了, 他立刻垮著臉說:“那你呢,你今晚要回去嗎?”
一副李冬說要回去,他就哭給李冬看的樣子。
“你別這樣好嗎?”李冬掀開被子說:“我昨晚夜不歸宿, 今晚怎么著也得回去?!毕挛绲臅r候, 汪蕓還打電話讓他回家一起吃晚飯。因為不確定會跟奚星伶折騰到什么時候, 李冬就拒絕了。
“你都這么大個人了, 為什么不搬出來自己住?”奚星伶問道,他自己今年才二十二,大學剛畢業(yè)沒多久, 不也一個人搬出來住得好好地。
二少家里那么有錢, 又不是沒條件買房子。
“我大哥喜歡一家人住在一起。”李冬說完就愣住, 這是他第一次毫無目的地提起韓天臨。
奚星伶也愣了一下, 當李冬說起這個字眼的時候,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臟還是會悸動,只不過是懼怕,而不是開心。
“我,我去做飯。”他趕緊地說。
“去吧?!崩疃瑳]說什么,他對于奚星伶還惦記著韓天臨這個事,說實話已經(jīng)麻木了。
三年跟三個月沒法比,跟三個星期更沒法比,更何況他們認識也就三天以上。
奚星伶現(xiàn)在眼巴巴地纏著自己,也不過是因為寂寞,李冬都知道。
“二少,你喜歡吃蘆筍還是西蘭花?”隔了五分鐘左右,奚星伶弱弱地趴在門口問道。
“隨便,我不挑食。”李冬穿好外套,他走到客廳來,自己動手泡茶。
奚星伶做了一個肉片炒蘆筍,還有一個蒸蛋。因為趕時間,半個小時內只做了這兩個,等菜炒好,飯就剛好熟了,可以吃了。
作為從小就受獨立教育長大的孩子,奚星伶的廚藝還不錯。
李冬覺得能吃,他對于未來另一半的手藝要求,也不過是這樣而已。
這頓飯吃得相當沉默,一向嘰嘰喳喳的男主出乎李冬的意料之外,安靜如雞。
不說話的他,堪稱文靜氣質,確實有設計師那種文藝架子。
至于活潑起來的時候就不說了,哎,g~v男主角。
“我吃飽了?!崩疃畔峦肟?,喝了一杯茶,他準備回去。
“二少,我送送你?!鞭尚橇嬷钡?,他起來跟著李冬一起來到門口。
“不用了,外面這么冷,你快回去收拾收拾,早點睡覺。”李冬拒絕道,把要出來的奚星伶給攔住。
“二少?!鞭尚橇嬉话驯ё±疃氖直郏疃f:“我們遵守之前的約定好不好?”
李冬挑眉說:“什么約定?”
“不要再提大少,讓我慢慢地忘了他。”
李冬站在那,這一瞬間他望著奚星伶,突然有種重新認識了對方的感覺。這畢竟……可是第一次見他這么正常,跟自己討論一件事情。
“好嗎?”奚星伶仰頭追問道,他短時間之內得不到回答,不由咬緊自己的嘴唇。
“你的嘴都破了,還咬?!崩疃f道,他抬起手掐開奚星伶的牙關,不許他再咬著嘴唇:“是你自己咬破的,還是別人咬破的?”
他一直沒問,那些人究竟做到什么地步,因為當時奚星伶可能也不清醒,根本就不知道別人對他做了什么。
“我自己咬破的?!鞭尚橇嬲f道:“他們只是脫了我的衣服,還沒來得及做什么,你就來了。”
“這么說你是清醒的?”李冬訝異。
“也不是,只是有一點印象,反正我知道他們沒做什么。”奚星伶說著,他就往李冬身上倒過去,說道:“二少,我現(xiàn)在心里好慌,也不知道為什么?!?br/>
就是不安心,覺得有點難過。
“有病嗎?”李冬開玩笑道,他真的要走了,于是推開奚星伶,讓他自己站好:“別想太多,早點睡覺?!?br/>
“……”奚星伶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李冬走遠。
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特別不喜歡這樣的場景。
小時候去鄉(xiāng)下的爺爺奶奶家過暑假,每次假期結束的時候也是這樣,有一種純粹的不舍。
回到屋里,他掐著點給李冬發(fā)消息:“二少,我收拾好碗筷了,也洗了澡,現(xiàn)在躺在床上醞釀睡意,可我滿腦子都是你,你說咋辦?”
“敷你的屁股膜唄?!崩疃贿吷蠘翘?,一邊回信息,嘴邊發(fā)出一聲輕笑。
哎喲,屁股膜。
“敷著呢,哼哼,明天你就能看見我白嫩q彈的屁股?!?br/>
“誰說我明天要見你了。”
奚星伶抓著手機想哭,這不是欺負人嗎:“誰談戀愛的時候不是每天見的?”
“哪個跟你談戀愛?”
“我現(xiàn)在自尊自愛了。”
“那還有點可愛。”
“真的嗎?開心~~”
李冬摸不太準別人的心思,可是奚星伶的,那還不是一摸一個準。
“少在這跟我黏糊,趕緊睡覺去,明天上班?!彼f。
“可是我真不困,今天睡了好多個小時?!鞭尚橇嫦沧套痰卣f:“在二少懷里睡覺的感覺真好,一睜眼就能看見你?!?br/>
中間有一段時間李冬沒回復,他洗澡去了。
回來之后,他看見無數(shù)條消息,整個版面全是奚星伶的自說自話,可以說是非??植懒恕?br/>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粘人?”
“說實話,有?!?br/>
李冬就沒回復了,他笑著扔了手機,倒頭睡覺。
感冒是多少年前的事兒,李冬真沒想到自己會感冒。他第二天醒來頭重腳輕,滿身不舒服,就知道自己感冒了。
讓家里的菲傭給自己拿了點感冒藥,吃了以后依舊不舒服,也睡不著。
更尷尬的是鼻塞,流鼻涕,扁桃體發(fā)炎導致發(fā)音困難。
偏生奚星伶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聽見李冬的聲音嚇一跳:“二少,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感冒了?”
鐵定是那天晚上在金蝶的時候,他光著身子在沙發(fā)上睡了半宿。
“是啊,感冒了,現(xiàn)在可難受?!崩疃Y聲甕氣地說道:“你沒感冒吧?”那天晚上同樣是光著身子浪,奚星伶卻沒事,難道是因為他一直在運動?
“我沒有,你這聲音真難聽,病得很嚴重吧?吃藥了沒?家里有人照顧你嗎?”奚星伶一看李冬病了,心里那個著急,他恨不得馬上飛到李冬身邊,給李冬端茶遞水:“要不我過來照顧你?”
這個好啊,還能套出二少的住址!
“沒事,不過就是個感冒而已?!崩疃f道,但是鼻子塞著真難受,他不想說話:“好了,我不跟你說了,腦闊特別疼……”
“別不是發(fā)燒了吧?”奚星伶說:“你快告訴我,你住址在哪?我過去照顧你……就算你不想讓我來,你也要上醫(yī)院打點滴的,不能小看感冒發(fā)燒這件事?!?br/>
“行了……”李冬一個大男人,這輩子還沒因為感冒發(fā)燒進過醫(yī)院:“咳咳咳……”可他總覺得自己有點嚴重,都快昏迷不醒了都。
“二少?二少!”奚星伶這聲著急的呼聲,讓全洗手間的人都聽見了。
他憂心忡忡地握著電話,一抬頭就看見同事討好的笑臉:“星伶,跟二公子打電話呢?”此男同事正好是那天有份參加聚餐的同事,他不是設計師,只是工作人員。
“嗯……”奚星伶擔憂著李冬呢,他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就出去了。
被無視的男同事心里不爽,他酸酸地望著奚星伶的背影:“賣屁股還這么高傲,切~”
“什么賣屁股?”夏柏倫打開隔間的門,抱著胳膊說道:“他剛才跟誰打電話呀?一口一個二少地?!?br/>
“你不知道?”男同事非常訝異,說:“你跟他不是好得同穿一條褲子嗎?你居然不知道嗎?”
“誰好得跟他同穿一條褲子???他可是新晉紅人,我算個屁?!毕陌貍悾骸皠e扯了,快告訴我,你知道什么八卦?”
男同事:“那可是個大八卦,剛才跟他打電話的人,是韓氏二公子,對,你那表情不用疑惑了,就是咱們韓氏的二公子,好得同穿一條褲子,你是沒看見……”
夏柏倫聽著聽著,他頓時覺得妒火燒身,全身都不好了,這都是什么骯臟事呀,奚星伶他怎么能這樣?
不行,得告他。
“你說過今晚要陪我的……”奚星伶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真是的,在公司把人撩成那樣,見了面卻冷冰冰地,才吃了一頓飯就說要走。
“你自己喝得渾身臭臭地,關我什么事?”李冬抖抖腿說:“松手,我討厭酒味?!?br/>
奚星伶:“那還不簡單?!彼⒖膛榔饋?,脫衣服,跑浴室:“二少?!彼M去之前嚴肅地說:“你千萬不能走,等我?!?br/>
“……”李冬默了默,他在床沿上坐下來。
奚星伶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哼著歌轉身進了浴室。
不知道他在里面搗鼓什么,反正等他出來的時候,渾身冒著熱氣:“二少!”他裹著一條浴巾,向李冬撲了過來,開心地說:“你快聞聞還有沒有酒味?”
被風帶過來的只有沐浴露的味道,沒有酒味。
李冬被他壓在下面,懶洋洋地笑著說:“蠻香的?!?br/>
頓時就看到奚星伶的臉龐發(fā)亮,巧笑倩兮,他一個勁兒地往李冬懷里拱,說著:“那你快親親我嘛。”
看來今晚不繳糧是不行了。
李冬便抱著奚星伶一個轉身,讓兩個人的位置對調,把身條瘦瘦的青年摁在身下,他說道:“我先去洗個澡。”
“那你快點?!鞭尚橇嫜郯桶偷胤砰_手道,他依依不舍地跟到床尾,表情有點悵然若失。
李冬對他是非常服氣的,就同一個房間分開幾分鐘,用得著這樣嗎?
十五分鐘后,李冬抱著瘦瘦的青年在床上翻云覆雨,折騰了約莫四十分鐘,鳴金收兵。
“……”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翻身在被褥上躺下來,腦后枕著酒店里面高高的枕頭。
奚星伶汗流浹背,額前的發(fā)絲濕噠噠地黏在腦門上,他在后半段就只有喘氣的份兒。
“你要是前面也這么安靜,這質量就好了不止一個檔次……”李冬神損地說道,他伸出胳膊在床頭柜上找出煙,抽一根。
“什么意思啊……”奚星伶的聲音非常沙啞,因為他前面喊得太厲害了。
李冬當時就一個想法,有沒有棉花,快來兩團。
但是說老實話,沒有男人不喜歡這樣的聽覺享受,他在過程中還是很喜歡的。
“賞你。”李冬撥開奚星伶腦門上的頭發(fā),在他眉心中間吧唧了一口。
“二少?”奚星伶可謂是受寵若驚,他頓時跟八爪魷魚似的扒緊李冬:“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李冬本來想說,是什么給了你這樣的錯覺,但是想想那太傷人,他不是那種故意挖苦別人的性格。
于是就說:“離喜歡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討厭?!敝皇桥紶栍悬c煩,特煩。
“這段距離有多遠?”奚星伶追問道,他的臉頰趴在李冬的胸口上,表現(xiàn)得特別溫順粘人。
“挺遠的吧……大概……”李冬煞有介事地叼著煙,比劃了一下,哼著說:“一公里,兩公里?”
“那不遠呀?!鞭尚橇嫘Υ分腥说母觳?,心花怒放,那不就是走幾分鐘的事兒嗎?
“你在意這個干什么?”李冬抽著煙說:“你喜歡的不是我大哥嗎?我喜不喜歡你有什么關系?”
說罷,李冬覺得這個事情真糟心。
自己摟著一個心里有人的人,做完之后在聊這個人的心上人,嘖嘖嘖。
一談到韓天臨,奚星伶就垂著眼睛,不說話了。
因為李冬說過,不許他提韓天臨。
中間就沉默了兩分鐘左右吧,李冬抽完了一根煙,他把煙頭摁滅,說道:“你躺在我懷里想著別的男人,我不知道你糟不糟心,反正我是喜歡不起來?!?br/>
奚星伶望了望他,還是閉著嘴巴不說話,不過他卻用力地抱住李冬的胳膊。
“我跟你在一起,是你自己上趕著的,我上不上你,跟喜不喜歡你,那是兩碼子事,你明白嗎?”李冬看著他,這件事可不是不說話就完了,必須得有個概念:“換句話說就是,奚星伶,你把自己定位成泄~欲工具,我想高看你都難?!?br/>
什么是泄~欲工具,就是做完了不用跟他睡在一起,可以直接叫他滾,或者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種。
“二少……”奚星伶被李冬扒拉下去,頓時慌了神:“你去哪?”
“回家?!?br/>
“可是……”他以為今晚可以一起過夜的,還眼巴巴地說:“明天是周末,我白天也可以陪你……”
“用不著,我又不缺人?!崩疃届o地說:“連續(xù)吃了兩天,再好吃的東西也膩了。”
而且等他穿好衣服,還從自己錢包里拿出一疊現(xiàn)金,隨意地扔在床頭:“明天自己打車回去,周末逛逛街什么的,隨你怎么花。”
那疊現(xiàn)金估計有好幾千塊,奚星伶的注意力不在錢身上,他呆呆地看著李冬,腦袋一片空白。
畢竟他覺得李冬脾氣很好,為人隨和,只要用力纏著他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二少,那你什么時候再找我?我還能給你打電話嗎?”發(fā)呆了片刻,奚星伶就回過神來,他赤~條條地下床,拉著李冬的手問話。
“我都說膩味了?!崩疃仡^,他直勾勾地盯著奚星伶的雙眼,對他說這幾個字。
“……”奚星伶懵懵地睜著眼,他明白李冬的意思,可是:“才……才兩次,我還有很多新的花樣的,二少……”他表情顯得很著急:“你哪里不滿意?告訴我我會改的?!?br/>
李冬挺煩地說:“假如我喜歡奧黛麗赫本,你可以改成她的樣子嗎?”所以這句話真是屁話:“當然,我也不喜歡奧黛麗赫本。”那是很多直男老男人才喜歡的對象:“我喜歡自強獨立,自尊自愛的人,你說自己占哪點?”沒有吧?
“……”奚星伶望著他,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被嫌棄了還知道哭,也不是那么無可救藥?!崩疃Σ蝗绦牡模粋€男人哭成這樣,可是糖吃夠了總得有點教訓,不然對他多好都沒用。
所以只能狠心地揮開他的手:“自己墊高枕頭好好想一想,想通了再來找我?!?br/>
赤~裸的青年坐在床沿上發(fā)呆,他喜歡韓天臨幾年了,也沒有這么傷心過。
可鞥是因為韓天臨不可觸摸,而韓二少是真心跟他親過抱過的人,讓奚星伶嘗到了被拋棄的滋味,原來是這樣的。
“小圳,我被拋棄了……”奚星伶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自己的好朋友錢小圳傾訴。
就是他的那個gay室友,對方畢業(yè)后沒有踏入職場工作,而是靠父母的資助,在本市開了一家規(guī)模很小的咖啡屋。
作為大學室友,錢小圳對奚星伶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他是怎么慢慢被自己帶成gay的。
當然也知道奚星伶有個遙不可及的心上人,那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太多。
猛然聽見奚星伶說自己被拋棄了,錢小圳的第一反應就是很震驚,他問說:“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過?”不是由始至終都是單相思嗎?
難道那天去撲人成功了?
嘖嘖,如果是真的,那真是走狗屎運,嫉妒,哼。
“不是天臨,我沒有跟他在一起過……”現(xiàn)在傷心的不是他的問題:“這兩天我跟天臨的弟弟在一起,二少。”
“你說什么,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在一起?
“嗯,親了也做了,我還很喜歡他,他對我也很好。”奚星伶瞅了一眼李冬留下的錢,在他眼中這也是心疼自己的一種表現(xiàn):“可是他剛才跟我分手了……”說到這個就想哭。
“等等,你不是喜歡韓天臨嗎?”搞不懂,怎么會跟韓天臨的弟弟在一起,不過韓天臨的弟弟……也是豪門子弟中的一員。
“是大少讓我跟著二少,二少也接受了,可是才做了兩次,他居然就說膩味了。”奚星伶意難平地問道:“小圳,你對男人比較了解,你覺得有可能嗎?我身材臉蛋這么好,怎么可能才兩次就膩味了?”
他是不信的,不顧gay蜜的目瞪口呆,自言自語地說:“臨走時還叫我墊高枕頭好好想清楚,想通了再去找他,是不是說明他對我還有期待?”
錢小圳:“……對你還有沒有期待我不敢說,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喜歡的究竟是大少還是二少?”不是眼巴巴地苦戀了大少三年嗎?怎么一轉眼就上了二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