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看著眼前那漫山遍野,絕對不止萬只,瘋狂啃食著那些尸體的食尸鼠,牧白幾人渾身頓時生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心底更是變得無比凝重。
想想!
在你眼前視線所及的區(qū)域之中,漫山遍野的布滿了一些雖然僅有尺許來長,卻在不斷聳動著身體和腦袋,滿嘴血污的食尸鼠,那將是一個怎樣的場面?!
“滾!”
牧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動著靈元府內(nèi)的靈元長嘯而出。
“呼~”
一股微不可察的能量氣浪,頓時沖口而出,不斷擴(kuò)大著橫掃而過,壓折一路花草。
“吱吱……嘰嘰……”
不下萬只的食尸鼠雖然很是不甘心,不過,卻由于天性的膽小,在一見牧白五人的強大陣勢,便灰溜溜的迅速逃竄而去。
“這究竟是誰干的?”
牧白幾人心中甚惑,看著那漫山遍野的殘兵斷刃和殘肢斷體,那些被啃食得或只剩下一顆腦袋,或只剩下一條腿,或只剩下一條胳膊、一只耳朵、一顆眼睛,露出森森白骨的尸體更是隨處可見。
“主人,我剛剛查探了一下,這里大概有五百多具人類尸體?!?br/>
小蚯的聲音忽的在牧白的腦中響起。
“五百多?將近一半??!”
牧白心中震撼:“這究竟是遇見了什么?”
“我們來看看死亡回放好了!”
隨著小蚯話語的落下,一抹淡淡的幽血色光暈瞬間沒入其眼。
只見其雙眼一亮,那個蚯蚓圖案頓時出現(xiàn)在了牧白的雙眼瞳孔之中,弱弱隱現(xiàn)。
接著,牧白眼中的場景頓時一變……
“來!喝點水!”
“謝謝!”
“噗~!”
“有毒!”
一個接受洗禮的新兵一口鮮血沖口而出,雙眼滿是可怖的盯著身邊那個之前給他水喝的新兵:“為什么?”
“不為什么?”
被質(zhì)疑的新兵聳了聳肩,淡然獰笑間,手中的大刀很是輕易的貫穿了跟前新兵的身體。
同一幕,在整片區(qū)域內(nèi)不同地方上演。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這么多人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wù)的指標(biāo),在回程的途中卻遭到了自己人的暗算,做了他人的嫁衣。
“快點!還在墨跡什么?要是引來強大妖獸,我可不負(fù)責(zé)?!?br/>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的出現(xiàn)在了牧白這重現(xiàn)的視野之中。
“是是是!”
一眾使陰下毒手的新兵恭敬的應(yīng)聲而起,在收繳了其他人身上的任務(wù)物品之后,迅速消失。
……
“竟然是他!”
厄!
牧白身體一震,眼瞳之中的蚯蚓圖案隨之隱沒消失。只是有一股淡淡的戾氣在其身邊蔓延。
“牧白,你怎么了?”
明顯察覺到牧白變化的李雪煙不解的看向了他。
她著實有些想不通,好好的牧白突然就像變了個人是的。
“沒事!”
牧白搖了搖頭,心底凝重。
“現(xiàn)在怎么辦?”
兵陽幾人神色凝重,下意識的看向了牧白。
“呼~”
呼出一口濁氣,牧白開口說道:“畢竟是同行。我們還是將他們給埋了吧!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暴尸荒野不是?!?br/>
說著,牧白便當(dāng)先行動。
兵陽幾人也沒有多說什么,皆是神色凝重的行動了起來。
至于舒琴,雖然心底潛意識的有些反感,卻也忍了過去。不管是出于同情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反正,她也跟著做了。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一個時辰之后!
“諸位,一路走好!”
牧白一干人等滿身塵土的站在了一起,對著那片區(qū)域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了!”
牧白直起身,抬頭看了看天,在辨別了一下方向:“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要是不想今晚在這里過夜,我們還是趕路吧!”
“厄!”
幾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走走!這里現(xiàn)在就這般陰森,真不知道晚上會是個什么情況?”
……
“猛女,還在害怕呢?這可不像你的性格?!?br/>
一路上,舒琴竟是沉默不語,直讓林泰一行人一陣不解。
“沒有!”
舒琴搖了搖頭。
“那你現(xiàn)在這般……是個什么情況?”
林泰雙眼一翻,繼而掃了眼牧白,調(diào)侃道:“難道是牧白兄弟拒絕了你的示愛?”
“找死啊你!”
舒琴秀臉一紅,抬腳踹了林泰的屁股一腳,接著,沉默片刻,說道:“你們剛剛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你當(dāng)我們是瞎子還是什么?”
林泰雙眼一翻,用一種你是白癡的眼神瞥了眼舒琴說道:“那些人明顯是在中毒之后被人給殺的?!?br/>
“恩!”
兵陽和李雪煙三人點頭迎合道:“這個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br/>
“就這些?!”
舒琴出奇的沒有耍彪:“就沒有其他的了?”
“厄!”
林泰三人聞言一怔,皆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舒琴。
舒琴眉頭微皺,神色變了又變。
“哎!算了!”
舒琴輕嘆一聲,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寫有“練”字的晶瑩剔透的配飾。
“這是……”
幾人心下震驚:“這是從哪里來的?”
舒琴神色凝重的說道:“剛剛埋他們時,無意間撿到的?!?br/>
頓了頓,繼而說道:“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它的主人是誰吧!”
“恩!”
幾人點了點頭。
“難道練東也被人給毒殺了?”
幾人皆是疑惑:“究竟是誰要對他下此毒手?”
除了牧白通過死亡回放知道事情的真相外,其他幾人都不知道。
只是,牧白現(xiàn)在很為那些死去的人惋惜,夢想攀上練東這么一顆大樹,結(jié)果卻是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在他們死的那一刻,才從夢中清醒過來,卻已經(jīng)晚了。
夢醒了,人沒了!
忽地,林泰幾人擔(dān)憂道:“完了,該不會是有人想嫁禍陷害我們吧!”
“我想不會!”
舒琴忽的開口:“我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是,究竟是誰有那么大的能耐召集那么多的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聽得這話,牧白當(dāng)真是心下驚咦,驚咦舒琴對事情本質(zhì)后面的敏感。
“看來,女人也并非都是胸大無腦?!?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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