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一間巨大的房間之中。
盡管任天翔沒有來過這里,但是他還是能夠依稀辨別出來,這里應該是一間大殿,并且這間大殿還帶有非常濃郁的龍泉帝國的風格。
如果讓任天翔來看的話,這間大殿就是一間典型的龍泉帝國的大殿——因為這里面完全沒有任何的星皇帝國、風雪帝國的風格,只有隱隱約約能夠看到的來自龍泉帝國的一些獨特的風格。
而在來到龍泉帝國的路上任天翔也已經了解了很多東西了,知道現(xiàn)在龍泉帝國的文化其實很大程度上都是受到了龍王帝國的影響的,而后來又因為龍泉帝國開放國門,也能夠看到星皇帝國和風雪帝國的風格。
所以從建筑的風格上便能夠看出來龍泉帝國處于一個什么時期。
現(xiàn)在看來,這座大殿之中只能夠見到龍泉帝國和龍王帝國的建筑風格,因此任天翔可以很輕易地判斷出來,建造這座大殿的時候,龍泉帝國還沒有開放國門,和星皇帝國、風雪帝國建立關系。
但是現(xiàn)在將這座大殿是時代弄明白了,任天翔的心里面卻又出現(xiàn)了新的疑問——他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根據他的記憶,他剛才應該是在龍泉帝國定國公府的院子中接受以蔣薇為首的毒刺成員們的儀式。
他自己和星靈落站在那座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大陣之中,周圍是一些蔣薇他們準備的儀式所需要的材料,以及蔣薇早先在地面上畫好的法陣。
不過讓任天翔有些意外的是,蔣薇準備的這座法陣使用魅族的文字所構建的——這也就是說,這座法陣是最原始的法陣,擁有著直接從魅族人手中傳承過來的奧秘。
之前任天翔也聽風塵說過,蔣薇是一個魅,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才會流落到龍泉帝國來的,后來又被龍月殤所救,這才一直跟著龍月殤。
而在見到了這座法陣之后,任天翔才相信蔣薇是一個魅——但是這個蔣薇和他之間見到那位蔣子文先生的外貌有些不一樣啊,這蔣薇的頭發(fā)分明就是白發(fā),這和任天翔所見到的魅族人完全不一樣啊。
難不成還是這蔣薇來了龍泉帝國之后,專門把頭發(fā)染了?這不能夠啊。
當然,任天翔也沒有想要以發(fā)色識人,畢竟發(fā)色不是代表著種族的唯一特征。但是聯(lián)系上之前看到的那位蔣子文先生和現(xiàn)在看到的蔣薇,任天翔只覺得這魅族人真是和人類長得一模一樣呢。
不過后來,蔣薇便直接啟動了早現(xiàn)已經畫好的法陣,隨后任天翔便失去了意識。
恢復意識之后,任天翔便已經來到了這座大殿之中。
而在這個時候,任天翔聽到了一個聲音從大殿的上方傳來。
“……你聽清楚了嗎?”
這個聲音非常熟悉,任天翔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聽過一般,但是一時間想要回憶,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聽過的。
而在這個聲音落下之后,任天翔……不,不是任天翔,他只覺自己自己的腦袋偏轉,視線落在了聲音的來源——但是這并不是他控制的,反倒像是他的身子自己做出了反應。
就在這一瞬間,任天翔便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件事情也不止發(fā)生過一次兩次了,光是任天翔來了龍泉帝國之后,便發(fā)生過了一次這樣的事情。
而現(xiàn)在任天翔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現(xiàn)在一定也是進入了這樣的狀態(tài)。
他進入了龍月殤的身體之中,用龍月殤的眼睛,經歷他所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只不過讓任天翔疑惑的是,他現(xiàn)在這樣到底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他到底是被激活了蘊藏在弒龍劍和誅龍劍之中的龍月殤的記憶,還是思想穿越時空,回到了當年的龍月殤的身體之中?
對于這個問題,任天翔更加傾向于后者,畢竟這一整個儀式,弒龍劍和誅龍劍都是至關重要的東西,這也能側面證明龍月殤的記憶是蘊藏在弒龍劍和誅龍劍之中的。
而即使在經歷了那一兩次浸入龍月殤的記憶之后,任天翔還是對這樣的新奇體驗感到好奇——他想要探尋龍月殤的秘密,想要知道整個人的一切。
而現(xiàn)在,他就有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他能夠浸入龍月殤的記憶之中,觀看龍月殤當年所經歷的一切。
順著龍月殤的視線,任天翔這下沒有了任何抵觸的心里,隨后看向大殿上面坐著的那個人。
明黃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那種背生雙翼的龍——這是龍王的形象——而這種長袍則是龍泉帝國皇帝才能夠身穿的長袍。
穿著這件長袍的人任天翔也認識,只不過此時這個人和他認識的人相比,年輕了很多。
這個穿著明黃色長袍的人就是任天啟,龍泉帝國的定國公,龍月殤的父親——當然,這個時候他應該是龍泉帝國的皇帝。
“聽明白了?!饼堅職扅c點頭,他的聲音任天翔并不是第一次聽到,但是這一次他聽到的聲音,比他任何一次聽到的都要稚嫩。
“那你就去吧。”任天啟揮了揮手,緩緩說道,“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地獄道跑出來的那個人實力是應該至少也有神級——你現(xiàn)在剛剛跨入神級,境界上不一定是那個人對手?!?br/>
“我知道?!泵鎸χ翁靻⒌奶嵝?,龍月殤好像有些不以為意,“境界不能代表一切,如果什么都要拿來看境界的話,那么我們戰(zhàn)斗還有什么意義呢?”
“行。”任天啟點頭,算是認可了龍月殤的話,“還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那個人是蔣家的后裔,一定要抓住他,這樣我們在和蔣家的交涉下,會有巨大的籌碼的。”
“我明白了。”龍月殤鞠躬示意,隨后好像是終于受不了了任天啟的絮絮叨叨,說道,“那么就這樣吧,父皇,兒臣告辭了?!?br/>
說完這句話,龍月殤也沒有等到任天啟的回復,便直接轉身離開。
不過這個時候,任天翔卻在龍月殤眼角的余光處,看到了任天啟欲言又止地抬起了手,但最終卻因為龍月殤的離開而放棄了。
……
塵土四濺,龍月殤一劍斬下,卻被下方的人靈巧躲開。
弒龍劍的劍刃狠狠地打在地面上,在地上斬出了一條異常深邃的劍痕。
而那個多開的女子在龍月殤落下之后,便直接發(fā)力,又重新纏了上來。
她手中的短匕直刺龍月殤的要害,并且與此同時,她的手臂上出現(xiàn)了數十個形狀不一的法陣。
女子的身后隱約之間好像出現(xiàn)了一個圓環(huán)形的虛影,但是因為龍月殤并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個圓環(huán)上面,所以任天翔也沒能看清那個圓環(huán)到底是什么東西的虛影。
然而這個時候,龍月殤卻并未慌張,面對著女子直刺要害而來的短匕,他的心思極為冷靜,同時周身的精神力瘋狂運轉。
隨后便是“轟”的一聲,龍月殤全身的毛孔都變成了精神力宣泄的出口,而與此同時形成的巨大的沖擊波,便是直接將女子掀飛出去。
而這個女子顯然并沒有多少實戰(zhàn)經驗,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掀飛之后,竟是身形不穩(wěn),并且在空中也忘記了自己能夠改善姿態(tài),竟是在這空中露出了一絲破綻。
而龍月殤等待的便是這樣一個機會,他的眼中閃出了一絲精芒。
精神力盡數灌入手中的弒龍劍中,而緊接著龍月殤一劍便朝著這名女子刺出。
龍月殤盡了全力,并沒有留手,盡管之前任天啟已經告訴過他要將這個人活著抓回去。
但是對于龍月殤來說,這個女人的實力要在他之上,如果不是他的戰(zhàn)斗經驗比這個女人多上幾分,說不定他就會敗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為了自己的安全,龍月殤只有使出全力,哪怕是殺了這個女人也在所不惜——當然,如果她能夠活下來,龍月殤自然也可以抓住她。
劍氣瞬息之間便激射到了女人的面前,而這個時候,女人求生的本能幾乎在這一瞬間被激發(fā)到了極致。
通紅色的法陣阻擋在了劍氣的必經之路上面,而因此這個女人體內的精神力被一抽而空。
以此換來的結果是,龍月殤的劍氣被法陣抵消,但是這個女人也失去了全部力量。
但是別忘了,龍月殤可不是用自己全部的力量來釋放這一道劍氣的。
將弒龍劍收回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背的紋印中,龍月殤緩緩走向重重摔在地上的女人。
“你別過來!”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如此歇斯底里的聲音聽上去……總會刺激到男人的某種神經。
不過對此龍月殤倒是沒有反應——不是說他不是男人,而是他現(xiàn)在對這方面沒有什么興趣。
他并未聽從女人的叫喊而停下腳步,他只是在不斷靠近女人。
女人拿起了自己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自殺了!”
“你這樣沒有意義?!饼堅職懡K于說話了,只是現(xiàn)在的他,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我的任務是將你帶回去,盡管帶回去一具尸體會有些麻煩,但是……任務仍然是不論死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