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長話短,兩人拳來腳往的對了一陣,當真是拳拳到肉,一點兒留手的意思都沒有。
寨子里,那一撥弟兄看著兩人的身影騰挪,拳腳翻飛,都有點兒目瞪口呆。
大當家的能打,這個大伙兒都知道。
但是究竟有多能打,就沒有人能說的清了。
如今他們總算有了個大概。
大當家的比他們想的還能打。
不過又有了一個問題,這個男子是什么人。
雖然被大當家壓制著連連后退,卻也并未落到下風,也算是跟他打了個旗鼓相當。
一身力氣傾瀉的酣暢淋漓,難得難得..........
葉子打的興起,大‘喝’了一聲,手上更是連連發(fā)力。
甚至不顧自己的攻擊,硬拼了數(shù)次。
矮了幾拳,受了幾腳,男子的心中也打出真火。
他是何等身份,幾時吃過這樣的虧,當下心頭便漸生了怒意。
拳走空檔,肘上發(fā)力,一個橫擊,硬生生的將葉子逼退了一步,他趁勢立馬后撤了幾步,與葉子拉開了距離。
“小子,你自找的!”
陰著臉說了一句,男子單掌一翻,一支烏黑的小笛子便落在了他的掌間。
小笛子造型極其古怪,兩指長,仿佛骨節(jié)卻通體黝黑。
兩側卻烙有兩條鮮艷的血痕,莫名的散發(fā)著一股幽寒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什么?”
葉子的眉頭皺了皺,有點不明所以,但也知道,男子所做絕非善事。
當下靈力流轉,便欲后撤,不過卻已然為時已晚了。
只見男子將小笛子放在嘴邊一吹,隨著一股靈力吹入,頓時從笛子中發(fā)出了一陣‘咿咿呀呀’的鬼哭之音。
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余音凄然,不絕于耳。
內體靈力一滯!
葉子身形一個晃動,只覺的魔音灌耳,在腦海內中纏繞不開,使得自己渾渾噩噩的,提不起精神來。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就連體內的靈力都滯緩了起來。
“這是什么?”
葉子一嚇,立馬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強自打起精神。
體內,十正心法更是毫不猶豫運轉開來,隨著靈力的運轉,那種渾噩的感覺才好轉一些。
不過一身實力仍是被憑空削弱了不少。
敵弱我強,男子怎么付錯過這個機會,當下身子一動,手掌橫開,拳腳便不斷朝著葉子落下。
葉子頭重腳輕,如陷入泥沼,渾身都用不上力。
一身力量,無法全力施為,只能被打著不斷后退。
好在葉子被天罡拳與玄陰經淬煉過的體魄還在,雖然連連吃痛,但也并未造成多大的傷害。
男子卻是越打越吃驚。
原以為葉子是用了什么功法,才讓自己身體暫時強健如斯,他可是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的。
如今卻發(fā)現(xiàn),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體魄天成?
嫉恨是一種很奇怪的心理,說來就來,尤其是發(fā)現(xiàn)別人比自己優(yōu)秀,以他的身份就有點兒接受不了。
當下他更是毫不留手,進攻的越發(fā)猛烈。
就在葉子考慮要不要動用赤焰掌,直接給男子一個狠得的時候。
遠遠的就聽到了一個聲音,叫道“葉子,不要打了!”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三十多的模樣,不算多精致,但也還算過得去。
黑寡婦。
原本也是個小寨主,在葉子先后滅了劉豹子,王麻子兩個山賊團伙后,她很自覺的就歸降了。
如今算是寨子里的二當家,過的也有滋有潤,越發(fā)的有女人模樣。
葉子狠狠地跟男子對碰了一下,借著反震之力,便迅速的與男子拉開了距離。
“恩?”他皺著眉頭,狐疑的看了黑寡婦一眼
黑寡婦卻沒有理會葉子,而是對著那個男子恭敬的問了一句道“公子可是來自燕云山莊?”
男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陰仄仄的盯住了葉子陰晴圓缺,神色變幻不定著。
許久許久,他才冷哼了一聲。
隨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黑色的令牌,朝著葉子丟了過去。
“這是什么?”葉子拿著令牌翻看了一下,一面刻著一個林字,另一面是書燕云二字。
不用說。顯然是來自燕云山莊的令牌了。
對了,提起燕云山莊,葉子便想到了那個被自己欺負的老慘的燕云山莊大小姐。
莫非是她找人來報仇來了?
也不像??!
邊上的黑寡婦可比葉子這個半路出道的小毛賊懂的多了,她對著男子告歉了一聲。
然后拉著葉子往邊上走了幾步,才小聲的跟葉子解釋道“葉子,你可能不知道,咋們這一塊的地盤都聽燕云山莊的號令?!?br/>
“還有這回事?”葉子詫異道
“恩!”黑寡婦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不然你以為北域這這年,能過的如此穩(wěn)當啊?!?br/>
葉子磨砂著干凈的下巴,沉思了片刻。
這個問題他當初就問過了老虎,只不過當時他們格局有限,不知道而已。
不成想這背后還有燕云山莊的影子??!
“那他是來干啊的???”葉子砸吧砸吧眼睛嘴唇,狐疑的問道
黑寡婦沉思了片刻,才躊躇道“可能是我們最近的動作有點兒大,引起他們注意了吧?!?br/>
跟黑寡婦快速的交談了幾句,葉子便大概的有了一個印象。
雖然心里對于這個男子有幾分不爽,不過葉子還是忍住了,畢竟他如今是這個寨子的大當家。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還可以為隨心所欲。
但是站在這個位置,他就要考慮一些其他的東西。
至少為了一己之氣,他無法做到任性妄為,除非他能抗拒大勢,將燕云山莊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暫時只能忍,不是為了自己忍,而是為了別人忍。
“兄弟,都是誤會,請你還多多包涵??!”葉子將令牌朝著男子遞了過去,連連告歉道
也算是擺足了姿態(tài)。
男子指高氣揚的看了葉子一眼,這才從鼻孔內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哼聲,絲毫不給葉子臺階下。
葉子也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時候在難堪的事情都經歷過,那時候自己都能忍,何況現(xiàn)在。
你既然搞不過別人,那就忍唄。
“你們還傻站著干嘛,好酒好菜準備著啊,沒看見我要招待貴客。”扭過頭,對著還懵呼呼的幾個手下罵罵咧咧了一句。
葉子拿笑臉對著男子的冷屁股,也不覺得尷尬,笑道“走走走,兄弟咋們等下可得多喝幾杯,算是我的賠禮道歉?!?br/>
男子半推半就的,被葉子拉入了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