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無休止的殺戮,知道殺出一條可以容得下自己逃離的道路來,這一路上,無數(shù)的人倒下,血流成河,可是,這不能怪他,如果要怪的話,只能怪某些人,心機太重了,只能怪某些人,太渴望得到權(quán)力了,權(quán)力這種東西,真的就那么的好么?
人們,總是在一個怪圈之中,無論怎樣努力,都逃不出自己給自己設(shè)定的那個怪圈,在這個怪圈中,人們渴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越是很久很久都無法得到的東西,他們對其的渴望程度就會成倍的增加,就好像現(xiàn)在的媚鸝,因為對權(quán)力的渴望,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和當(dāng)初的乜斜等人毫無差別了,可是,回想當(dāng)初,乜斜等人,處心積慮,費盡心機,末了,卻落下個什么樣結(jié)果?
殺殺殺,在劉芒果的腦袋里,現(xiàn)在只剩下了這個殺字,他沒走出一步,就會有人倒在他的劍下,這一劍一劍的擊出,就會收割一個又一個人的靈魂,她們的生命就好像是成熟的谷子,等待著劉芒果手中利器來收割她們。
媚鸝看著雙目赤紅一片的劉芒果,心中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瘋子,還能夠堅持多久的時間,想要從我這里逃出去,你簡直癡人說夢?!?br/>
劉芒果這一路砍殺而來,看上去無一人能敵,可,他的消耗,卻是很大的,體內(nèi)的星氣,已經(jīng)快要消耗殆盡了,可是,面前,卻還是有著無窮的人,人山人海,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從這里沖出去。
劉芒果身上,劍上,原本耀眼的光芒,漸漸的黯淡了下來,他,真的快要支撐不住了,難道,真的就要死在這里了么?
他不甘心,不甘心,要努力,要爭取,可是,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還有繼續(xù)努力的可能xìng么?就算是想要努力,又能怎樣?能沖的出去么?
“嘿嘿,終于要撐不住了是么?我倒要看看你的極限是什么,滅魂七星斬啊,滅魂七星斬,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啊,值得我放棄現(xiàn)在所擁有的追求你了。”媚鸝看出了劉芒果身上的光芒正在迅速的消散,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再次成為自己的階下囚了。
這一次,是真正的階下囚,沒有禮遇,什么都沒有,不聽話?就等著無休止的折磨吧。
媚鸝的心中大爽,這是她最喜歡干的事情,看著對手在人山人海之中jīng疲力竭,會有一種特殊的快感,這種感覺,還真他媽的有些小變態(tài)呢。
“要離開,一定要離開!”這是劉芒果心中最后的信念,幾乎快要脫力了的他,大腦已經(jīng)開始逐漸變得模糊起來了,眼前的景sè逐漸朦朧起來,劉芒果不甘心地心中吶喊著:難道,真的就這樣留在這里了么!
“娘親,娘親,放了他吧,放了他吧好不好?!甭浠聪蜃约耗镉H的方向,略帶哭腔地喊道,她實在無法看下去劉芒果現(xiàn)在的慘樣了,劉芒果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還是有的,雖然現(xiàn)在不足以致命,可是,血流盡了,人不就死了么?
劉芒果怒吼一聲,聲震天!“去死吧!你們這些雜碎!”
一劍橫掃,數(shù)十人命喪巨大的劍芒之下,大部分身死的人都是被攔腰截斷,在她們臨時之前,親眼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被斷為了兩截。
媚鸝似乎沒有聽到女兒的聲音,目光狂熱地看著還在拼殺的劉芒果,媚鸝在等,她在等劉芒果把身體中的星氣浪費的一點不剩,那個時候,就是劉芒果的末rì了。
“娘親,我求求你了,放了他吧,不要這樣對他了,好么?花兒求求你了,看在花兒的面子上,娘親放過他這一次吧,好么?”落花想要到母親的身邊,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消失不見了,查探體內(nèi),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的星氣,現(xiàn)在的她,除了像一個平常人一樣行動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落花想要沖到母親的身邊,可是,路實在是太遙遠(yuǎn)了,依靠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通過人山人海的侍衛(wèi)和士兵,爬到母親所在的高度,恐怕還沒有到,劉芒果就一命嗚呼了。
落花后悔了,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和母親打成這樣的一個妥協(xié),為什么要幫助母親?可憐的復(fù)仇心,當(dāng)真的報復(fù)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是不可能把他忘記,更不可能真正的想要報復(fù)他,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有些晚了,似乎,劉芒果真的就要死在這里了。
星氣即將耗盡的劉芒果,仍然在頑強的拼搏著,他不服輸,必須要離開!
“娘親!如果你不肯放了他的話,那女兒就陪著他去死!娘親,你聽到了沒有?女兒要陪著他去死!”落花就好像是一頭受傷的母獅,怒吼著,這一次,媚鸝的頭終于扭動了,她的目光,終于放在了女兒的身上。
“花兒,為了這個背信棄義的男人,值得么?”媚鸝想要從根本上瓦解女兒。
落花怒吼著:“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娘親,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權(quán)力的話,女兒不會怪你什么,但是,你會永遠(yuǎn)的失去我這個女兒,從此以后,你的身邊再也不可能有花兒的陪伴了。娘親,求求你了,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做最后的決定。”
媚鸝瞳仁緊縮,她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猛烈的抽搐著,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的女兒竟然用死來威脅自己了,她對聞刀的感情,還是沒有完全的放下,幾百年的時間,竟然一點都沒有抹去她對聞刀的愛意。
“為了這個男人,你竟然威脅我,花兒,你難道忘記我是你的母親了么?你怎么可以這個樣子對待自己的母親?”媚鸝瞇著一雙誘人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對落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