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是尋根究底的時候,其他人還需等待救治。蔣飛走到尚未蘇醒的烈火身旁,伸手在烈火脖頸處按了按。
“臭猴子和有斯么?”門牙被打掉一顆的胖子講話漏氣,口齒不清。
“性命暫且無礙,只是不知道要躺多久了?!笔Y飛說完讓胖子先看好烈火,便又走到那夜梟那。
夜梟此時正在擦拭自己的*,在對手一指光芒射來的同時,夜梟便提前采取了回避動作,所幸只是一些皮外傷,并無大礙。
“水銀和同伙偷襲了我,不過她不清楚我的異能。烈火怎樣?”夜梟抬頭看了一眼蔣飛說道,說完又繼續(xù)擦拭自己的*。
“嗯,我們先一起講烈火送出去就醫(yī),另外水銀我會交給刑罰司?!笔Y飛說到刑罰司三個字的時候,夜梟擦拭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刑罰司我沒見過,不過他的威名可是如雷貫耳?!币箺n說道。
“哈,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接觸他,但是到時想必刑罰司不會只聽水銀的片面之詞,應(yīng)該會再找我們詢證?!碧觳慌碌夭慌碌氖Y飛也會有怕的人,或者說不想接觸的人。
“那這次報告我可得寫完整一點(diǎn),祈禱他別來找我?!币箺n難得話多。
兩人談完,蔣飛示意夜梟稍作調(diào)整,待會就出去。
“南宮姑娘,君教授?!笔Y飛回到君奉天兩人這里。
“我們已無礙。”君奉天先開口,開口的同時南宮璇點(diǎn)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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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和夜梟會先帶烈火和水銀出去,此行任務(wù)都已完成,不知道兩位作為打算?”蔣飛可不想讓君奉天和南宮璇有機(jī)會獨(dú)處,不過幸好那友得財肯定會跟著,有這個電燈泡在,再浪漫的氛圍他也可以給你整個屎尿出來。
“她要找的東西尚未找到,為防還有其他敵人,我陪她繼續(xù)找下去?!本钐煊謸屜日f道。
南宮璇見君奉天已代為轉(zhuǎn)達(dá),便不好意思再出言說無需君奉天同行,但蔣飛和君奉天一樣,都是為救自己而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君教授可以方便借一步說話?”蔣飛伸手示意,君奉天點(diǎn)頭。
“蔣上校,可否容我先問一件事情?”君奉天說道。
“君教授可是要問我怎么知道水銀有問題?”蔣飛年級輕輕就能身居此位,無論智慧和權(quán)謀都是上上之選。
“正是?!本钐禳c(diǎn)頭說道。
“可記得深陷迷宮之時出現(xiàn)了一位身著綠裝、形似鬼子的人物?那位是特殊部門里有名的刑罰司,迷宮會映射人內(nèi)心深處恐懼之物,而見過刑罰司的只有我和水銀?!笔Y飛說道。
“刑罰司?聽名字應(yīng)該是處理紀(jì)律的?!本钐煺f道。
“嗯,刑罰司在部門里地位超然,沒有真名只有稱謂,而這稱謂便是從太祖開國到現(xiàn)在便有得,刑罰司權(quán)力之大令人畏懼,擁有先斬后奏之權(quán)?!笔Y飛說道有關(guān)刑罰司的事情一言一字都相當(dāng)謹(jǐn)慎。
“先斬后奏?這都什么年代了,他不講法律的么?”君奉天亦是感到相當(dāng)訝異,如今社會雖然人治現(xiàn)場依舊普遍存在,但是一些臺面上的事情還是會做做樣子、講講法律公平之類的。
“君教授慎言,太祖建國以來不僅有外族虎視眈眈,內(nèi)部也有不少暗通曲款之輩,這些人有的早年跟隨太祖打天下,居功專橫,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