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團積雪夾雜著無數(shù)碎冰落在膝蓋前,昏暗的光線中,依稀能夠看見扭打的兩人重重墜入雪地,砸出一個大大的雪坑。
“呸!我可沒有功夫和你們這些丑陋的家伙耗下去,我還要去尋找我的小可愛……”
“西塔琉斯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帝國語同蠻族語同時響起,而話音中,還夾雜著砰砰啪啪的拳頭擊打聲。
顯然,這兩個從瀑布上滾下來的大漢,仍然沉浸在激烈的肉體戰(zhàn)斗之中無法自拔。
秦戮愕然的收回注意力,看向面前的女性法師,然而下一秒他更加的愕然了。
那個女性法師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嘖~”
砸了砸嘴,有些茫然的秦戮又再看了那邊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一眼,拔腿準(zhǔn)備離開。
“那邊的家伙,不準(zhǔn)走!”
其中一個大漢似乎暫時占了上風(fēng),在一拳把對手打飛出去之后,他猛然朝著秦戮跑了過來。
“關(guān)我屁事!”
低聲罵了一句,秦戮把銀召回體內(nèi),轉(zhuǎn)身就開始跑了起來。
可惜的是,由于積雪太深,他的速度并不快,而那個追過來的大漢,竟然將身體抱作一團,像是一塊轟隆作響的巖石一般朝他飛飛速的滾過來了。
砰!
對方滾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秦戮躲避不及間,竟然被直接撞飛了。
而身體還飛在空中,他便感覺自己被一直鋼鐵般的手臂篡住脖頸,重重的扯了下來。
“閑雜人等,一律殺掉?!?br/>
被捏著脖子,秦戮臉漲得通紅,接著對方把他湊到了面前,一邊湊近觀察著他的臉,一邊用怪異的語氣說到。
“等等,你是……小可愛?你怎么……變成光頭了?”
就在秦戮因為缺氧而感到窒息,身體本能的想要奮力反抗之時,大漢突然又將他丟到了地上,接著用一種包含了愛慕、憐惜、不舍等數(shù)種復(fù)雜情感的目光定定的看著他。
“對了,主人給你的盒子呢?”
目光維持了數(shù)秒,而后大漢再次開口。
“盒子?你是鳶尾花商會的人?”
秦戮瞬間便從對方的話中知道了他的身份,同時也預(yù)想到了,一旦這個怪異而惡心的家伙找不到盒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盒子在我這里,既然是自己人,你先去解決了敵人,我們再細(xì)談。”
腦中瞬間閃過無數(shù)種應(yīng)對方法,最終秦戮選擇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先用另外一人將眼前的大漢支開。
“哦?”
淡淡的張嘴哦了一聲,這個怪異的大漢從褲襠里摸了摸,拿出一個圓盤狀的東西看了一眼,而后他抬頭微笑著看向秦戮。
“撒謊,可是不好的?!?br/>
沒有任何預(yù)兆,大漢重重的一腳踢在秦戮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踢得仰天翻起,轟的一聲翻過來摔進雪面之下。
五臟內(nèi)腑都仿佛在這一腳之下被攪碎在一起,秦戮痛得眼前一黑,眼睛瞬間充血,接著噴出一口血霧。
然而大漢并沒有準(zhǔn)備就此放過他。
再次重重的踩在秦戮胸膛之上,粗硬的手指緊緊扣住秦戮的腦袋將之拉了起來。
大漢看著秦戮有些渙散的眼神,神情之中充滿了愉悅和心痛兩種矛盾的感情色彩。
“你為什么不好好按照主人的吩咐做事呢?乖乖聽話你就可以不用這樣痛苦的呢?!?br/>
“不過,就算是現(xiàn)在這種窩囊的樣子,也好可愛……”
“可惡,我快忍不住了!”
手指越扣越緊,猙獰的臉上浮現(xiàn)出兩團紅暈,大漢一邊用變態(tài)的語氣說著意義不明的話,一邊握緊了拳頭,對準(zhǔn)秦戮的纖細(xì)的身體。
“?。〔恍辛?,我實在忍不住了!你的肉體,那嫩滑不已的、線條鮮明的、未經(jīng)蹂躪的、仿若珍寶一般的肉體,我要,一拳一拳的把它敲碎掉,再一條條的撕下來,最后,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來吧,和我融為一體吧!”
臉上露出仿佛高潮一般的神情,大漢猛然向后收拳,緊接著將拳頭帶起呼呼風(fēng)聲,對準(zhǔn)秦戮的身體重重?fù)]去。
“元素魔彈――銳閃!”
就在拳頭鄰近身體前一瞬,被死死扣著的那顆頭顱上突然響起輕微的精靈語句,隨著連貫快速的精靈語完結(jié),一根尖銳的銀色金屬長刺在爆開的銀光中,猛然迎著大漢的拳頭射出。
鐺!
像是兩個金屬物體猛然相撞,刺耳的聲響從拳頭與金屬長刺碰撞的地方發(fā)出。
大漢扣住秦戮腦袋的手指松了松,秦戮趁機掙脫開來,一個翻滾拉開距離。
“這是什么?我竟然受傷了?我竟然被我的玩具弄傷了?”
鮮血,一滴滴的從拳頭上滑落,能夠刺入墻壁的銀色長刺,卻僅僅只是插入到大漢的手背之中,卻連他的手掌都沒能穿透。
大漢自語間有些呆愣的扯掉長刺,緩緩抬起頭。
再次看向秦戮時,他的目光里只剩下了暴虐。
“玩具只能乖乖的被玩弄,而你那可笑又該死的掙扎,真的把我惹怒了……”
重重的一腳踏在地面,直接將堅實的凍土寸寸踏裂,而腳底發(fā)出的強大沖擊波,則將周圍的積雪全部吹飛,只剩下一個無比干凈的圓形。
大漢用一種讓秦戮有些絕望的姿態(tài),緩緩朝他走過來。
“嗷嗚~”
只不過邁出兩步,大漢愕然的回頭,只見五六只巨大的黑狼猛地從黑暗中沖出,兇惡的撲在了他的身上。
而緊接著,連同先前與大漢戰(zhàn)斗的那個一起,四名異常高大的蠻族士兵也跟隨黑狼一起沖向了大漢。
“該死的狼!該死的蠻族!”
轟然一聲巨響,一只黑色巨狼的頭顱被大漢一拳打成了漫天的肉渣,接著剩下的黑狼也被三拳兩腳踢飛出去,大漢回過頭,用一種仿佛警告獵物絕對不要逃跑一般的眼神看了秦戮一眼,轟然迎向蠻族士兵,與之徹底打成了一團。
此時,應(yīng)該正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然而秦戮動不了,不是因為不敢,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他的身體,就像是那些被更高級的獵食者嚇得停止運行的小動物一般,本能般的陷入了停止中。
“動??!你他媽的動啊!”
腦子里瘋狂的催促著身體,以至于大張著的眼睛都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但是秦戮的身體,依然僵硬的立在原地,絲毫沒有移動。
恥辱,宛如絕望一般的恥辱從靈魂深處涌出,他從來沒有如此憎恨自己的弱小。
他做到了不卑不亢,也做到了自信自強。
他不怕死,也不怕痛,更不怕局勢的絕望。
然而此時,脆弱身體的本能,卻給已經(jīng)漸漸強大起來的靈魂,狠狠地一記悶棍。
就在秦戮還在瘋狂的想要催動身體之時,大漢已經(jīng)帶著滿身的鮮血,將所有的蠻兵和巨狼全部砸成了肉醬。
他不爽的擦了擦身體,轉(zhuǎn)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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