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念青在院子里攔住了大夫,問了一句:“他的耳朵什么時候能好起來?”
近來衛(wèi)念青愈發(fā)不喜歡去烏和可俊面前,但是宋問源看起來也萎靡不振,并不如從前一般。
衛(wèi)念青開始懷疑,先前宋問源和自己說過的話,到底還作不作數(shù)。
那大夫搖了搖頭,往屋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開口道:“其實宋先生,根本就沒有病?!?br/>
“沒有???難道他是裝的不成?”
衛(wèi)念青狠狠蹙眉,要是這樣的話,那宋問源裝的也實在是太像了。
這幾日,自己只要不面對他說話,他就完全聽不到,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自己甚至還嘗試著在他身后罵他,他都毫無反應(yīng)。
而且,他每次看自己口型的時候,也是十分認真和專注,看起來,好像真的是靠這個才能辨認出自己到底說了句什么。
可是,現(xiàn)在大夫居然說,宋問源根本就沒有???
他這不是耍著自己玩嗎!
就算是不想和自己合作了,也不用想出這么卑劣的辦法吧!
“不是,”那大夫輕聲嘆了一口氣,“宋先生是自己不想聽到聲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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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想聽到聲音?就不會聽到了?”衛(wèi)念青一臉的疑惑,滿臉只寫著一句話——你他媽的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照你這么說,我要是不想呆在這青葉城里,難道我就可以出去了?”大夫搖了搖頭,“您的不想,是一種抗爭,而先生的不想,卻只是一種逃避,逃避只需要自己同意,而抗爭卻需要打敗他人,有的時候,誰也說不好是逃避更容易還是抗爭更容易,但是……人體,總是如此
玄妙?!?br/>
衛(wèi)念青沒聽懂大夫的話,但是也懂了大夫的意思。
無非就是說,宋問源的確是聽不見東西了,而自己也別想著現(xiàn)在就從青葉城里離開。
真他娘的倒了八輩子大血霉,信了宋問源的邪。
“喂,我說,”宋問源近來不怎么受烏和可俊重視,而先前他的勢力在抓捕慕容止和越如歌的時候也損傷大半,衛(wèi)念青對他,也不如從前客氣,“王爺有沒有和你說外面的情況。”
宋問源盯著衛(wèi)念青的嘴巴看,然后搖了搖頭。
“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你不是還說你要收復(fù)中原嗎?你說你要殺掉慕容止然后一路南下,結(jié)果就是這樣的嗎!”
衛(wèi)念青說這話的時候,語速微微有幾分快,宋問源蹙眉看了一會兒,然后輕輕搖了搖頭,“你說什么,慢點再說一次?!?br/>
衛(wèi)念青翻了個白眼,倒真的希望宋問源是啞巴而不是聾了。
哪怕是瞎了也比聾了好啊。
衛(wèi)念青只好又重復(fù)了一遍,把所有的氣都悶了回去,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宋問源微微垂眸,“我也不知道?!?br/>
楚沉瑜一死,好像帶走了宋問源全部的驕傲和機智,連脾氣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他從前全部的抱負,都想不起來了。
“那你讓我怎么辦!”
衛(wèi)念青直接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惡狠狠地盯著宋問源。
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