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見到小白了,是時候去看看它了。娘親也出關(guān)了,不知道她的傷好了沒,我先去看看娘親。”王晅源如是想著,走向客廳。
客廳內(nèi),原詩夢一如往昔,默默地看書。
“娘親?!边€沒進客廳,王晅源就大聲呼喊。
原詩夢在客廳中,無奈搖頭:“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是這么大呼小叫的?!?br/>
王晅源飛奔上前道:“娘親,你的傷怎么樣了?”
原詩夢輕輕撫摸王晅源的腦袋:“好得差不多了。你長高了,長大了,再也不是個孩子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地照顧好思晴。”
“哦,好?!蓖鯐t源仔細上下打量原詩夢,“娘親,你的傷真的沒事了?”王晅源不放心地再次問了一句。
原詩夢無奈搖頭:“你連娘親的話都不信了?你有這時間,不如好好地照看思晴。”
王晅源吐了吐舌頭,笑著溜了出去。他偷跑入廚房,取了一大堆肉食,他怕不夠,又特地外出了一趟。
自從帝蕓公主大戰(zhàn)三大將神以來,沒有人來問罪飛虎府。王晅源心有擔(dān)憂,但也無懼,有免死金牌在,他多了一絲底氣。
開啟琉璃珀,王晅源抬腳踏入,他直奔栽種異界種子的地方而去,那里是母鼠小窩所在的地方。
臨近地點時,王晅源察覺到背后有一個東西。王晅源猛然回頭,卻什么都沒有,他皺著眉頭自語:“沒什么東西啊。”
王晅源忽然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他的腦袋上,他不由自主地摸摸頭頂,手中似乎摸到了幾根細絲和枝葉。王晅源神經(jīng)反射般將頭上的東西狠狠地一拽,而后扔向遠處,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被扔到遠處的竟是一株嫩苗,它的根須化作兩只小腳,頂著兩片翠綠的葉子,在地面上迅速移動,眨眼間就到了王晅源的面前,然后整個軀體化作絲狀,順著王晅源的腿部迅速向上爬,片刻后,再次來到王晅源的腦袋上。
“這是什么東西,難道是植物?居然還能四處亂跑?”王晅源驚訝地呼喊道。王晅源嘗試幾次將這怪異的兩腳嫩苗丟出去,但最終都失敗了。
王晅源看到他栽種半步長生院長給他的種子的地方,有個小坑。王晅源心頭一喜:“莫非這兩腳嫩苗就是那種子長出來的?”
王晅源心有猜測,但并不確信。
嫩苗見王晅源皺著眉頭,它在王晅源的眼前,揮舞著葉片,指向那個小坑。
王晅源嘖嘖有聲的感慨:“竟是這樣的一株植物,不僅能亂跑,似乎還有思維。真是個怪東西。”王晅源心中掛念小白和母鼠,沒有過多停留,直接來到母鼠小窩旁。
王晅源忽然聞到陣陣芬芳,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感覺心曠神怡。在他面前,則是一片花花綠綠的植株。植株上面結(jié)滿了各色果實。
“這,怎么會這么快?”王晅源記得他上次來此的時候,大部分植株也才剛剛開花而已,“這異界的種子生長得未免太快了,短短數(shù)日便完成了發(fā)芽到開花的過程,如今果實已經(jīng)接近成熟?!?br/>
王晅源只是略微掃視一眼,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小窩內(nèi)。
小窩內(nèi),母鼠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看清楚來人是王晅源后,警惕的表情漸漸消退,它艱難起身,輕輕地舔了舔王晅源的手指,以示親熱。
王晅源輕輕撫地摸了摸母鼠的腦袋,面帶喜悅之色。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母鼠那隆起的腹部。很明顯,母鼠懷孕了!
突然一道白影閃過,一只小白鼠竄到王晅源的肩頭,它那長而纖細的尾巴輕輕地抽了幾下王晅源的腦門。
“臭小白,剛見面就打我,虧得我和蠶七幫你照顧母鼠?!蓖鯐t源看到來的是小白,笑罵道。
小白一轉(zhuǎn)身將尾巴擺到王晅源的面前。
王晅源看到有心中驚異,之間小白的尾巴上有小拇指般大小的綠團。王晅源摸了摸腦袋,忽然發(fā)覺綠絲帶不見了,忙道:“小白,這就是我頭上的那株怪草?”
小白輕輕點了下頭,它的尾巴在空中晃動幾圈后,一甩,將綠團直接甩入王晅源的懷中。這綠團瞬間變得老實許多,默默地帶在王晅源的衣服內(nèi),絲毫不敢動彈。這株奇怪的植物,竟害怕小白。
小白伸出小爪指了指這一片異界的植株,略帶歉意地發(fā)出“吱吱”的叫聲,然后小爪又指了指趴在窩內(nèi)的母鼠。
王晅源略一思索,伸手摸了摸小白道:“這里的一切你都隨便用,不用客氣?!蓖鯐t源心里卻也偷著樂。畢竟小白本身非凡,若母鼠多生幾個后代,那他身邊豈不是一堆高階靈鼠?
其實,王晅源想多了,血脈等級越高的靈獸,生產(chǎn)越困難!
小白通過自己的表達方式告訴往王晅源,它要在這里等母鼠生產(chǎn)。因為,這個藥園中的異果對母鼠極為重要。王晅源胸口處的那一小團兩腳嫩芽跳出,落在地面上,它也留在了此處。
“小白來自于異界,或許,這母鼠若是生產(chǎn),應(yīng)該需要這些異果?!蓖鯐t源如此猜測,他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大堆吃食留給了小白。
離去前,王晅源忽然想到了什么:“臭老頭也留給了我一枚綠色的種子,或許能栽種出什么東西。”
這綠色種子極為特殊,就像那被王晅源丟進水池中的白色珠子一般,不能放進儲物戒內(nèi)。
王晅源取出這綠色種子的剎那,小白的眼睛瞬間睜大,散發(fā)著明亮的光輝。很明顯,它認得的這種子。
王晅源沒有看到小白的表情變化,他尋找了一塊小空地,將這種子埋入土中。
“希望這些土能培育這枚種子吧?!蓖鯐t源默默地想著,他抬頭看了小白和母鼠一眼,有些不舍地離開琉璃珀。
回到飛虎府,王晅源偷偷地開門偷看,他見公孫思晴閉目躺在床上,心中暗松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門,到旁邊的屋內(nèi)尋找蠶七。
王晅源總覺得那他帶回來的那只小蠶有些熟悉,他要弄清楚這小蠶的身份。
就在王晅源踏入屋門的剎那,一道細線狠狠地擊打在了他的額頭上。王晅源抬頭看去,攻擊他的正是那只銀色小蠶。
“嘿,你這小東西,敢攻擊我,看我不把你油炸吃掉。”王晅源恫嚇小蠶。
小蠶不搭理王晅源,扭頭迅速啃食蠶七手中的桑葉。
“少爺您來了。”蠶七忙起身對王晅源行禮。
王晅源問道:“你是否知曉這只小蠶的種族?”
蠶七微微搖頭,她養(yǎng)蠶無數(shù),對各種蠶都有了解,卻無法識別這只蠶的種族。
這小蠶看似平白無奇,但是它的頭上細小的觸角卻顯得有些與眾不同,雖然并未長成,卻好似一對龍角!
當(dāng)蠶七仔細觸摸這只小蠶時,卻感覺它體內(nèi)所蘊含的能量并不多,似乎遠不如八級血脈的雪蠶。
這也正常,畢竟蠶七并不知道,這只小蠶將體內(nèi)的積累轉(zhuǎn)化特殊的液滴,轉(zhuǎn)移到王晅源的體內(nèi)。也正因如此,這只小蠶才看起來如此地柔弱無力。
小蠶連續(xù)吃了數(shù)片桑葉,這才心滿意足地翻了個身,嘴中吐出一根細線,粘連在蠶七的發(fā)絲上。小蠶用力一蕩,騰空而起,最終落在了蠶七的頭上。小蠶身體一卷,竟將蠶七的頭發(fā),當(dāng)做了自己小窩。
這桑葉可不同一般,是罕見的七階靈桑的葉子,若不是這小蠶是王晅源帶回來的,她可不舍得輕易取出。
王晅源上下打量蠶七的房間,驚訝道:“竟如此多的小蠶,它們是靈獸嗎?”
蠶七沒有隱瞞道:“這些蠶大部分是四級、五級血脈的靈蠶。唯有兩邊的幾對,是八級血脈的雪蠶。”
“雪蠶?”王晅源心感好奇,湊上前去。只見,這兩只蠶個頭明顯大了許多,竟有嬰兒小臂粗細。仔細看去,兩只蠶的四周竟有一些寒霜。
王晅源眼睛瞪大:“這八級血脈的雪蠶果然非同凡響,靠近竟能感覺到絲絲寒氣?!蓖鯐t源摸了摸身上的雪蠶絲衣問道:“我身上這件雪蠶絲衣,就是用它的絲編織的嗎?”
蠶七略一猶豫,笑著點頭道:“嗯,只是這八級血脈不好養(yǎng),憑我目前的實力,一次最多養(yǎng)幾對。所以,少爺您一定珍惜身上的雪蠶絲衣,要是損壞了,可沒材料再給您織一件?!?br/>
“多謝你了?!蓖鯐t源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有些不好意思道。
蠶七緊咬下唇,心中有一絲興奮,她默默地想著:“據(jù)說,這種血蠶絲衣,極為稀少,是一種罕見地能隨主人實力增長而增長的靈寶。希望這個傳言,為真吧。”
血蠶絲衣,使用的蠶絲極為特殊。是雄性蠶為了保護雌性,耗費全身血液,吐出來的泣血蠶絲。這種泣血蠶絲內(nèi)蘊奇異的守護之力,能保護其覆蓋之物。
這種養(yǎng)蠶方法是蠶七祖上研制而出,這祖上為了后輩,他只允許傳給他這一系的后輩。到了蠶七這一代,只剩下她一個嫡系,制作泣血蠶絲方法也唯有她一人得知。
家族內(nèi)為了得到此法,百般試探蠶七??尚Q七父母被陷害,蠶七心中絕望,她直接將記載此法的書籍付之一炬。
當(dāng)然了,讓雄蠶吐出泣血蠶絲,是一件極為殘忍的事,這是諸多養(yǎng)蠶人不愿意去做的。血蠶絲衣完成后,蠶七早就有心放棄此法。
“這是世界上唯一一件,也是最后一件血蠶絲衣了,少爺,希望您能珍惜?!毙Q七心中默念,“我不能照顧您一輩子,但這血蠶絲衣,卻可以一直保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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