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向晨覺得最近這段時間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不要沖動,可奈何身邊這兩個人一個賽一個的沒腦子。
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他繼續(xù)不動聲色地開著車,等到這兩人情緒稍微穩(wěn)定下來,才繼續(xù)開口:“這人確實可恨,平白無故搭進去我們這么多兄弟,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帶著女朋友來吃飯?!?br/>
這話,可謂是踩到了黑哥的逆鱗。
他梆梆的拍著車窗戶,直到窗子上真的出現(xiàn)了裂痕,才悻悻地收回手,“等到他死了,云暖就是我的了?!?br/>
鄭杰聽了這話有些別扭,都到了什么時候,竟然還惦記著女人?這么多兄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女人!
“兄弟們的仇要報,老大相中的女人也要搶,不過這事還得從長計議?!?br/>
“不用那么麻煩,等到我跟兄弟們吃完了這頓飯,我就去拿下他的狗頭。”鄭杰比起老大要更加沖動,但同時,也更加講義氣。
正是因為不夠狠心,他混了這么多年還只能做小弟。
“顧欒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大集團的負責人,他要是出事,肯定會引起整個社會的震動,到時候警方的壓力增大,肯定也會更加賣力。鄭哥,你可是老大身邊的得力助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聞向晨這么一提醒,黑武強也反應(yīng)過來了,鄭杰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行動力很強,最重要的是很聽話,再想要找到這樣的下屬可不容易了。
“是啊,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我們回去商量好了再行動也不遲?!?br/>
兩人好說歹說,總算是把人給勸住了,至于報復(fù)的手段,聞向晨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
謀害顧欒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而且這并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想要的,是把黑哥從現(xiàn)在的位置上拉下來,自己取而代之。
思想輸出的十分順利,他還沒有說完,那兩個頭腦簡單的男人就已經(jīng)覺得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了。
“太好了,你果然是我們的智多星?!?br/>
這個計劃最妙之處在于,不管成功與否,他們幾個人都不是最終參與者。
“目前比較棘手的只有兩件事了。”
“第一件,就是要盡快找到一個愿意赴死的替罪羊,第二件,就是要搞清楚顧欒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程表?!?br/>
找替罪羊?qū)τ诤诟鐏碚f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現(xiàn)在還活著的兄弟們,肯定對告密者恨之入骨,只要他把消息透露出去,有的是人踴躍報名。
那群肌肉男的頭腦簡單,只要許給他們絕對的好處,赴死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他們本來也就是在刀尖上混日子。
“行程表就交給我去辦吧,我一定盡力?!?br/>
鄭杰用力拍了拍智多星的肩膀,到今天,他才真正把這人當成自己的兄弟。
籌備工作緊鑼密鼓的進行著,聞向晨抽時間聯(lián)系上了何偉。
自從何大少老老實實的上班后,他們的聯(lián)系大多是在手機上,真正見面的次數(shù)很少。
何偉進入會所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到吧臺處拿了一瓶最貴的洋酒。太長時間沒喝酒,他都快要忘記酒是什么味道了。
為了哄人幫自己辦事,聞向晨默默負擔了這人今天晚上所有的費用。
到最后,還是騙他說這么做有利于他盡快回到云氏集團,何偉這才答應(yīng)了下來,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大堆電子文件,讓人幫自己整理。
顧欒每個星期都會把監(jiān)視何偉的員工叫到頂樓問話,“這些資料都是他一個人做的嗎?”
雖然看上去還是有些雜亂,但對比剛進入公司時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是,這些都是我盯著他做的?!?br/>
進入公司這么長時間,何偉確實做到了低調(diào)行事,雖然工作能力不怎么樣,但最起碼做到了承諾的一半。
“魏部長,有空的話多教教何偉吧。”
顧欒也懶得再給這人重新找個指導(dǎo)老師,魏書進這個人在檔案部待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升職,除了他的個人能力不強之外,還有就是他比較佛系。
希望這人的態(tài)度能夠影響何偉,讓后者盡早的放下貪念。
魏書進有點懵,總裁對何偉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琢磨不明白,這一會兒監(jiān)視一會兒教人的,怎么看都有點精神分裂。
他作為這么多年的老員工,眼力勁兒還是有的,不該問的就少問,把總裁交代的事情完成就可以了,沒必要自己找不痛快。
何大少清閑的工作就這樣到此結(jié)束了,但為了能夠得到情報,他忍了。
“部長,總裁天天都在忙些什么呀?”
“我怎么知道,你趕快看這個數(shù)據(jù)?!?br/>
這兩天,何偉已經(jīng)從其他同事那里搜集到了一些大致的情況。
他本想著交差完事,可對方要的不僅僅是這些零碎的東西,他們必須要知道精確的時間才能行動。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可是你們顧總的小舅子,之前天天給我臉色看也就算了,教了我兩天本事,還真以為是我老師了?!?br/>
他故意把事鬧大,最好鬧到顧欒的跟前。
魏書進早就猜到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也不多跟他爭執(zhí),直接帶著他上了頂樓。
好巧不巧,云暖也帶了雞湯來慰問未婚夫,剛好圍觀了一場好戲。
“死丫頭,讓我來這兒上班是你的主意吧?”何偉看見表妹就往上沖,攔都攔不住。
“我聽說你最近表現(xiàn)的不錯,這是怎么了?”云大小姐十分淡定。
魏部長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復(fù)述了一遍,然后就站在一邊不再吭聲。
“人家在檔案部工作,你問人家這么多金融類的問題,當然不可能得到答案了?!痹拼笮〗汶p手環(huán)抱在胸.前,氣悶地翻了個白眼。
看見這個蠢貨,她一整天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檔案部工作吧?讓人教我,就得找個全能的老師,別到時候又被我問住了。”
顧欒悄悄拉了拉女朋友的小拇指,讓她不要為此大動肝火,“那你說,想讓誰去教你?”
何大少爺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從未發(fā)言的何晨身上。
何特助剛才不過是進來送個文件而已,強迫看總裁秀恩愛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被拉去當苦力,這是什么狗屎運?
“你的眼光還不錯,何特助可是難得一見的全才,跟著他可要好好學(xu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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