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已經(jīng)7點(diǎn),簡夫人今天起的格外早,平常她是不可能這個點(diǎn)起來的。
昨晚上她給簡澤川打了很多電話,可他一個也沒接。
像這種情況,以前還從沒出現(xiàn)過。
不管兒子以前多不耐煩,都不會不接她電話。
可這次不一樣,一整夜啊,沒接,也不給回個信兒。
簡夫人幾乎都沒怎么睡,不停的打電話看手機(jī),看看是不是兒子電話打過來了,她漏掉了沒有接。
可是根本就沒有,簡澤川一夜都沒給她回一個電話。
簡夫人好生氣,所以睡不著,于是,今天起的格外早。
她是個很注重保養(yǎng)養(yǎng)生的女人,美容覺是最重要了,今天,她連美容覺都不睡了。
簡夫人打定主意,一會兒吃了早飯,她就去公司,她倒要看看兒子想干什么,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連親媽都不要了。
結(jié)果,早飯還沒吃呢,簡澤川就回來了。
家里的阿姨跑來告訴簡夫人,簡澤川回來了,她趕緊起身下樓,看見兒子身影,氣就不打一處來,張口便怒道:“簡澤川,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在外頭鬼混了一夜,你還有沒有把我和你爸爸當(dāng)你你父母,你昨天就那么離開,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簡澤川昨晚上忽然離席,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他們留。
簡夫人和簡萬鈞都覺得,肯定又是那個小妖精在作妖,把他們兒子又給勾搭走了。
而且這次比以前竟然還要過分,這回直接連電話都不讓兒子回了。
簡夫人昨晚上送走了朋友一家后,轉(zhuǎn)身就對丈夫說,不管怎么樣,不管用什么手段,趕緊的把那個小妖精有多遠(yuǎn)送多遠(yuǎn)。
她昨晚上甚至還說:實(shí)在不行,咱就給她個兩三億,只要她肯走,咱就當(dāng)著冤大頭。
簡萬鈞認(rèn)真考慮了,要真是再搞不定那小妖精,大概……只能花這個冤枉錢來消災(zāi)了。
簡澤川臉色很差,陰沉沉的,就像寒冬的時候,烏云遮蔽冬陽,誰也不知道,暴風(fēng)雪何時而至。
簡夫人吼完一頓,心里頭舒服了一點(diǎn),可是兒子竟然一聲不吭,她又來氣了,“你說話?。磕氵€要不要認(rèn)我這個媽?!?br/>
簡澤川頭疼的很,他一夜未睡,簡夫人聲音又高又尖銳,就好像往他腦里扎了一根根針,疼的厲害。
簡澤川淡淡道:“您讓我說什么?”
“說……說……”簡夫人說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要說什么:“哎呀,我都給你氣糊涂了,當(dāng)然是趕緊跟那小妖精分開啊,別再被她迷了心智了。”
簡澤川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抬起頭看向簡夫人:“那您可能快如愿以償了?!?br/>
“?。俊焙喎蛉苏纾骸澳恪闶裁匆馑??”
簡澤川揉揉額頭,道:“她快死了,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這樣不正好如了您的心愿,您就不用擔(dān)心了。”
簡夫人聲音拔高:“你說什么?”
簡澤川看著她笑的有些森冷:“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她死了,不就一切都可以回到正常了嗎?也不用在整天費(fèi)盡心思的想著怎么把她趕走,更不用再一天到晚花樣百出的給我相親,這樣不好嗎?你和父親還能剩下一大筆錢,這樣多好?”
簡夫人愣住,滿臉驚詫,不敢置信。
突然,她快步走過來,急的臉都紅了:“你胡說什么,我……我就是想讓她離開你,我不是想讓她死啊,我還沒有惡毒到那種地步,我……她到底怎么了?”
簡澤川沒說話,簡夫人更加著急:“咱家有錢,國內(nèi)不行,送到國外,你倒是給她治啊,好歹是個人,是條人命,也跟了你這么長時間,總不能讓她這么死了啊?”
簡夫人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豪門貴夫人,她看兒媳發(fā)眼光,和很多豪門闊太太們一樣,要端莊優(yōu)雅,大方得體,家世也要好,能撐得起這偌大的家族,要有個女主人的樣子。
所以像辛艾那種作天作地的女孩兒,她身上連一根頭發(fā)絲都不符合她選擇兒媳的標(biāo)準(zhǔn)。
端莊優(yōu)雅這些東西,更是跟她壓根兒就不沾邊,所以她不喜歡。
可是,她同時又是個心地純善的女人,婚前家里人百般嬌寵,婚后,日子過的如意順心,那些豪門里的陰詭手段,她知道,卻沒怎經(jīng)歷過,她雖然活到現(xiàn)在,但是經(jīng)歷卻很簡單。
簡夫人想讓辛艾離開,就是簡單的想讓她離開自己兒子,不要和她兒子在一起了。
不然的話,她早就跟電視劇里那些豪門太太一樣開始耍手段了。
簡夫人急的連生氣都忘了,辛艾好歹是救過她一次,不論如何那都是一條人命,她還是不想好端端一個人,說死就死了。
簡夫人忽然看見簡澤川手腕處的灼傷,忙道:“兒子……你,你受傷了???”
簡澤川起身上樓:“沒事,我想休息了?!?br/>
簡夫人追在他身后:“那她……”
“看她自己命吧?!?br/>
簡澤川丟下一句話,上了樓。
簡夫人在樓下,有點(diǎn)擔(dān)憂。
看兒子這波瀾不驚,甚至有些涼薄的性子,好像壓根就沒有被那小妖精給迷惑的樣子。
要是真是被迷的五迷三道的,哪里還有心思回來睡覺啊,肯定魂不守舍的在那守著了。
簡夫人有些急,那丫頭,可別真出事啊。
也不知道昨晚上兒子出去了一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簡夫人在樓下來回轉(zhuǎn)悠了一圈,想起了簡四。
簡四從來都跟她兒子形影不離的,肯定知道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簡四接到簡夫人電話的時候很是驚訝,一聽她問辛艾就更驚訝了。
他知道,簡夫人不喜辛艾。
為了防止簡夫人對辛艾做什么,簡四故意將辛艾說的很可憐。
“夫人,辛小姐這邊情況,不怎么好,醫(yī)生說,雖然這個危險期過去了,可是人到現(xiàn)在也沒醒,至于具體什么時候能醒,醫(yī)生也說不好,她昨天晚上失血太多了,又吸入了濃煙,能搶救過來,醫(yī)生說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令簡四沒想到的是,他說完后,簡夫人咬牙道:“怎么會這樣啊?那些人也太無法無天了,這種事都能做出來,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