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熏特意飛到海城。
她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消息就突然鋪天蓋地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和霍岐已經(jīng)領證的事情是否屬實!
“是?!?br/>
顏薔說,“已經(jīng)領證了,就在一周前?!?br/>
梁熏:“!”
梁熏:“靠!”
梁熏:“你們玩得真大!那現(xiàn)在怎么辦?直接公開?”
如果沒有領證,網(wǎng)上那些言論,她還可以通過法律手段澄清。
但現(xiàn)在領證是事實。
是事實就很難將顏薔從這件事情里面摘出來。
顏薔搖頭:“我要回一趟京海?!?br/>
事情突然一下子鬧到這么滿城風雨,顯然是有預謀的、有針對性的。
她的預感沒有錯。
蘇婉珍不是由于醫(yī)護人員失誤致死。
梁熏:“?”
梁熏:“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全部都是狗仔?”
“知道?!?br/>
顏薔抬眸看向梁熏,杏子眼里神色平靜,“我和霍岐既然領證了,就是一體的,我是霍家的兒媳,霍董夫人離世,我不能不出席?!?br/>
梁熏沒想到這里。
確實。
顏薔和霍岐已經(jīng)領證,如果她不出席蘇婉珍的葬禮,今后必然會有人拿這一點來攻訐她。
“流言傳得這么廣,霍總不處理嗎?”梁熏說這話時有些不爽。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霍家居然一點動作都沒有?
都領證了,怎么能對顏薔不聞不問到現(xiàn)在?
“他會處理的。”顏薔說,“準備一下吧,弄輛車先把狗仔引走?!?br/>
“行吧?!?br/>
梁熏很快把刀刀裝扮成了顏薔的樣子,戴上了假發(fā)和帽子,在她的陪同下一起上了車。
兩人坐的是顏薔在劇組常用的一輛車。
等車子離開后,顏薔和凌吟從酒店的后門上了另外一輛車,直奔機場。
兩人走的V通。
登機前,她給霍岐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是我?!鳖佀N的聲音有些緊繃,“我現(xiàn)在在機場,準備登機回京海?!?br/>
“我讓溫亦然去接你?!被翎f。
“不用,讓溫助理留在那邊幫你吧,我只是跟你說一聲?!?br/>
昨天早上霍岐離開的時候,并沒有讓她回京海。
她打這通電話的意思,是想告訴霍岐,她會在明天以霍岐太太的身份出席葬禮。
“一個半小時后,溫亦然會在V通外面等你。”
霍岐沒采納顏薔的意見,直接安排好了一切。
顏薔微頓:“你在哪?”
“溫亦然會送你到殯儀館,上完香后,他會送你去璟園。”
“你在霍家?”
“我今晚很忙,”霍岐說,“會顧不到你,你不用過來這邊?!?br/>
“知道了?!?br/>
顏薔沒有再問。
掛了電話,顏薔就和凌吟一起登機了。卻沒想,她再一次在飛機上遇到了梁遂。
與他一起的,還有竺玉。
“顏小姐,我們又遇見了。真巧?!?br/>
梁遂起身,溫文爾雅的跟顏薔打招呼。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過分熟稔,又不算疏離,看起來很紳士,還透著一股君子之風。
顏薔實在是不明白,他這樣一個人,怎么會和竺玉勾搭上。
還是在和寧歡歡訂婚之后。
顏薔點了下頭,語氣有些淡:“確實很巧?!?br/>
“顏小姐,好久不見啊。”
竺玉坐在那,沒有起身,只是支著手臂笑吟吟的看著顏薔,眉眼間風情萬種。
顏薔垂眸,眼神漠然:“你是?”
竺玉臉色驟變。
“顏大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彼脑沟目粗佀N,“那晚在會館的洗手間你打我兩巴掌的事,忘得還真是干凈!”
“抱歉,打的人太多了,還真不記得你是哪一個?!鳖佀N瞥了她一眼,“所以,你有事?”
竺玉沒想到她這么囂張。
她輕咬了下唇,像是被人羞辱后不甘的模樣,她說:“你以為你裝作不知道,就能掩蓋你打過我的事實嗎?顏小姐,你不是還報警了嗎?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
“是你啊?!?br/>
顏薔看了她一眼后,又看向梁遂:“你們,一起的?”
梁遂淺淺的點了下頭:“是?!?br/>
“奉勸梁先生一句,有時候不妨把眼睛擦亮一點?!闭f完,她看向竺玉,“警方已經(jīng)告訴我,是易安琪教唆你在網(wǎng)上誣陷我的,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想,應該還有不少人在等這個后續(xù)?!?br/>
說著她就偏頭吩咐凌吟:“這件事安排一下?!?br/>
竺玉臉色唰的就白了。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扯梁遂的衣袖,仰著頭看著他的眼神,是無助的哀求。
梁遂垂眸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淡淡的,沒太多情緒,抬起頭再次看向顏薔時,卻帶著溫和的笑。
他說:“顏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也說了,她是受人教唆,本性并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