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噌――!!!
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互拼刀刃了,神裂進(jìn)入這片區(qū)域也不過僅僅十幾分鐘罷了,但交錯的次數(shù)已經(jīng)足以用千來計算。
……好奇怪……
再次擋住了從側(cè)面而來直刺喉頭的刀刃,轉(zhuǎn)瞬間就會從另一個方向重新刺來。
……這種速度……太不平常了……
雖然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還不足以讓自己落敗,但是竟然能讓自己沒有時間抽出空暇反擊,這證明對方單單在速度上已經(jīng)足以威脅到自己了。
“l(fā)ucifer,ho(路西法,你如此由蒼穹而降)?!?br/>
清麗的嗓音快速的詠唱出這短短的詩詞,而聽到這句話的神裂,在瞬間爆發(fā)力量向后退去。
……不過,攻擊并不是來自想象中的前方,而是后方。
“――切!”
察覺到的瞬間轉(zhuǎn)身,將七天七刀舉在胸前。熟悉的聲音再次爆發(fā)在七天七刀上,但這股不同尋常的爆發(fā)力瞬間讓神裂的手臂失去知覺,向后傾去,腳下唐突的退后了兩步。
而在近乎與同時,趁著神裂僵直的空暇,奪命的刀刃再次指向了喉頭。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反應(yīng)過來的,必殺的招數(shù)。
……不過,這個‘任何人’,似乎不包括世界上僅存20人不到的圣人……
“――七閃!”
沒有絲毫猶豫,順著沖力快速的向后仰去,堪堪避開閃著寒芒的刀刃。然后在瞬間,趁著對方還來不及收回武器的時候,七條比刀刃還要鋒利的鋼絲從四周將對方包圍。
……不過很可惜,什么東西都沒有碰到……
“……”
再次短暫的歸于平靜,凝神靜待的神裂連臉頰被刀刃劃開而留下的鮮血都沒有擦一下。
――應(yīng)該說,就算是這樣的她,都沒有做這種小事的時間。
“……呵……呵呵……何等亂來的家伙……”
絕對稱不上輕松地情況下,神裂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嘲笑的弧度。
“明明是崇拜墮落天使的存在卻不借用撒旦(satan)的力量?!肺鞣ǎ╨ucifer)’這個存在原本在十字教系統(tǒng)中都沒有,甚至連他的傳說以及墮落都是人類的誤解和想象罷了。而你卻利用人類的自以為是來獲取力量,你這算是崇拜還是詆毀?”
“……這種事情怎么樣都可以,最重要的是,光之使者的墮落已經(jīng)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偶像崇拜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似乎暫時沒有出手的意思,潛藏在某處的瑪莉卡終于肯接上神裂的話。
“哼,這種話如果被羅馬正教的人聽到的話可是會被火刑的。也難怪你們會被騎士派剿滅,他們可不能允許信徒做出這種離經(jīng)叛道的事,更別說是背叛神的墮落天使?!?br/>
“那么你又比我們好到哪里去,清教的圣人?!?br/>
“……”
瑪莉卡的回答讓神裂突然無法回答。作為日本十字教集團天草式十字凄教的前女教皇,她不單單身負(fù)十字教的信仰,同時還擁有佛教和道教的教義,也許在那些老頑固看來,她這樣的信徒也是不受歡迎的吧。
“魔劍教團是崇拜墮落天使的宗教,可是那又如何?這里面既沒有殺人放火的犯罪者,也沒有屠殺普通人的不可饒恕者。甚至大部分的下層人員連自己崇拜的墮落天使術(shù)式都不知道。他們只是一群因為興趣而聚在一起的笨蛋……各自學(xué)習(xí)著對方那點同樣雞毛蒜皮的魔法,卻還能露出一臉笑容……這樣的他們做錯了什么事情!”
漸漸地,似乎無法保持自己冷漠的面具,瑪莉卡的語氣變得越來越激動。仿佛是為了發(fā)泄心頭的怒火,迅猛的刀刃與神裂的七天七刀對撞,隨即再次歸于黑暗。
“沒錯!也許魔劍教團的上層也是一群自以為是的邪教論者,他們利用教義向什么都不知道的民眾傳播邪說,到處找落單的十字教徒然后暗殺掉。但是除了他們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做錯什么事情!為什么他們就非死不可!”
一次又一次,一擊即退。即使是在如此激動的狀態(tài)下,瑪莉卡依然遵守著從小到大養(yǎng)成的殺手的習(xí)性。
“我的雙手早已沾滿鮮血,就算現(xiàn)在死去也沒有什么神會饒恕我的罪過,但是他們不一樣!一次又一次,死皮賴臉的來接近我,就算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還能露出一臉笑容說我是個好人的孩子,他們有什么錯!”
“――那你認(rèn)為自己就有錯了嗎!”
?――!刀刃再次的對撞,不過在那瞬間,神裂卻一把抓住瑪莉卡的手臂,讓她再也逃脫不了。
“愚蠢的找騎士派復(fù)仇,毫無計劃性的隨意行動,說到底不過是你的自殺行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贖罪嗎!別給我天真了?。 ?br/>
“你又明白什么?。。 ?br/>
交鋒的刀刃還沒有分開,兩人的鼻尖都幾乎靠在了一起。就算在如此黑暗的狀態(tài)下,神裂還是看到了瑪莉卡眼中閃亮的晶瑩。
“他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就被殺了,但是最該死的那些家伙卻逃走了,這樣的結(jié)果哪里合理了!明明胸口都被貫穿了,看到我的時候卻還能說出‘太好了’這種話……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你這個――笨蛋!”
“――!”
神裂狠狠一拳打在了瑪莉卡的臉頰上,背脊撞在墻壁上傳來沉重的聲音,神裂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輕松。
“他們是在高興??!高興你沒有死!為什么不明白啊,你這個笨蛋!”
……是啊……自己以前也面對過這種情景不是嗎……
“你這家伙,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背負(fù),卻硬是往自己身上添加負(fù)擔(dān),所以才會造成這種結(jié)果不是嗎!”
……真是……何等幸福的家伙……
“……king、to、reign、in、hell,not、heaven、as、slaves(寧在地獄稱王,不在天堂為奴)……”
那是,被人類誤解的,光之使者路西法背叛神界時的最后一句話。同時,也代表了他最后的自尊。
“……如果你一定要被打醒的話,我就成全你?!?br/>
腳步一前一后錯開,重心放低,右手搭在七天七刀的劍柄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眸。
……這也是自己,不能逃避的命運……
然后,隨著一瞬間,足以照亮天際的閃光,一切重歸于平靜……
“……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瑪莉卡……”
左側(cè)腹部被干脆利落的切斷,恐怕當(dāng)中不管是骨頭還是內(nèi)臟都被干脆利落的切斷了吧。那種強大的力量,就是圣人……
“……我還真是……小丑啊……拼上了所有的強化術(shù)式……還利用黑暗來增幅……卻被這么簡單的……”
“這并不是圣人的功勞?!?br/>
平靜的將七天七刀歸鞘,神裂蹲下身,將瑪莉卡抱在了懷里。
“這是我曾經(jīng)的前輩所教會我的東西,他們并不是圣人,但卻有著比圣人的力量更重要的知識。能夠打敗墮落天使的術(shù)式在十字教中哪里都沒有,我使用的是其他不同的東西?!?br/>
“――你――!”
“乖乖閉嘴?!?br/>
瑪莉卡驚訝的看著神裂的動作,想要抬起手來阻止,但傷勢已經(jīng)嚴(yán)重到讓她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神裂的手,覆蓋在了她親手切開的傷口上。
“恩,和預(yù)想一樣干脆利落的切口,這樣的話愈合就簡單多了,多謝你的配合?!?br/>
“……你這家伙……為什么……”
“我只不過是遵守我的魔法名罷了,就當(dāng)做是我也不愿意就可以了?!?br/>
“……”
看著瑪莉卡越來越沉重的眼瞼,似乎是明白她想要問什么,淡然的給予了回答。
“salvere000(對無法拯救的人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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