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少特么胡說,我這是為了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激動流的淚!”
打車來到夜色酒吧的外面,高歌端在馬路對面吸完一顆煙后,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夜色。
白天的夜色和晚上有很大的不同,
她安靜的就像一位未出閣的姑娘。
他剛進門,
高歌就聽見了關門聲,不是卷簾門,是老式的那種大鎖,被鎖上時發(fā)出“咔嚓”聲,特別的清脆。
大廳內,站著七八個男人,個個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打架的能手,
而在這些男人中間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
一個高歌做夢都想揍的人。
“花老師,沒想到你這么有膽量啊,搶了我的人,
還敢到我的地盤來開送別會,以前真是小瞧你啦!”
高歌挑了挑眉,看著強哥叼煙的損色,輕輕道,
“劉強,你記性真差,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強哥沉默一會,用夾著煙的手點著高歌的腦袋,
“你是用酒瓶打自己腦袋的人?!?br/>
如果不是高歌提醒他,
劉強一點都沒有把他和那個柔柔弱弱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可就是他曾經最看不起的人,
奪走了他最愛的人。
高歌拍了拍手,“不錯,腦袋上沒坑,可喜可賀??!”
強哥“啪”的將煙丟在地上,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道,
“他媽的,你從一開始示弱就是為了接近谷雨,對不對?!?br/>
“現(xiàn)在才知道,晚了!”
小狐貍聽著高歌挑釁強哥的話,小聲提醒道,
“高歌,你不要命啦!跑到人家的地盤上撒野,你有幾條命??!”
高歌答非所問,“給我屏蔽痛感?!?br/>
小狐貍,“你要做什么?”
高歌笑笑,“反正都要死了,索性就把這些尾巴都處理干凈,免得他們以后再去找谷雨的麻煩!”
小狐貍尖叫,“你不會武功,這是要拼老命??!”
高歌反駁,“那又怎么樣,別忘了,我曾經可是茅十七,連鬼都不怕的茅十七。”
強哥氣得一腳踹翻面前的茶幾,沖著身后的人,
“誰卸了他一條手臂,我給誰一百萬,
誰卸了他一條腿,我給他三百萬,
誰要是把他殺了,我給誰一千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兩個大漢將拳頭內的嘎嘎響,就在他們朝著高歌打過來時。
高歌先發(fā)制人,利用事先藏在袖口中的匕首,輕輕松松劃過一個壯漢的脖頸處的大動脈。
隨后,長腿一踹,直接蹬中另外一個男人的褲襠。
瞬間,整個大廳彌漫起一股血腥味,瘋狂的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八個人當中就一死一傷!
小狐貍啪啪手,“歐耶,漂亮,不過你也太不地道了,那可是人家傳宗接代的家伙?!?br/>
“我也不想啊,可我沒辦法?!?br/>
小狐貍冷哼,“要是我,就應該用手上的刀,把他們切下來,一了百了……”
高歌:……
這種下黑手的做法,激怒了剩下的人,
五個人就像早就商量好一樣,一起朝著高歌撲了過去。
很快六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原本以為他們會占優(yōu)勢,可是強哥錯了。
這小子下手特狠,專挑人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只要被他控制住手腳,手筋和腳筋必斷,其次就是脖頸處的大動脈。
見他們處于劣勢,強哥毫不猶豫的掏出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