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無語,接下來的話是不能接的,無論我怎樣的委婉拒絕,或是狠心地對他拳打腳踢,都無法擊敗一個意志如此堅定的人。..co的一生曾無數(shù)次的深陷包圍,無論是唾沫星子滿天飛的都快要掄起板凳的唇槍舌戰(zhàn),還是雙方沉默到能把周圍空氣都凝結(jié)的死寂一般的尷尬,我都能裝作沒事人一樣大方的溜走,或是突然發(fā)出一聲能嚇出心臟病的大吼,以免被不長眼的板凳誤傷,或是得了尷尬癌。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歷,我在大腦中飛毛腿般地找尋著類似的場景以及化解方法。
終于在化解僵局的寶典目錄,第80頁,第三條找到有這么一幕類似的情節(jié)。
解決的辦法是:沉默,干耗,等待對方媽媽喊他回家吃飯。
大半夜的吃個鬼飯?。〈私獠恍?,換下一個。
下一個仍是沉默,但沉默的方式不一樣,上面說的是在對方面前做出打坐的姿勢,以熬鷹的毅力盯著他,而且要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眼睛,將他盯害羞,盯害怕,盯得懷疑自己,懷疑人生。
盯你個鬼的眼!那么長時間的盯著眼睛都變干了。
看來是不能借助寶典了,那上面的解決辦法都是在某種特定情況下產(chǎn)生的,用在此時,既不合時宜,又顯得落伍,就像是用過去的咸豆腐干來做此時的下酒菜一樣,又臭又難看。..co么只能用那一招了,反其道而行之,既然跑不了,不如面對它,拼個誰都別活!
我撲通一聲跪下,頭像個自由落體裝向地面的橡皮球一樣,越彈力度越小的撞擊著。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咚?!?br/>
“師傅!”我發(fā)出了聲嘶力竭的哭喊,就跟隔了半個世紀(jì)再見到親娘一般的激動。
果然,大叔被我一套反差強烈的操作給嚇懵了。他呆傻地站了起來,一個腳步不穩(wěn)又差點兒給跪了下去。
“師傅!”我又給他來了一針。
他手腳開始慌亂了起來,震撼,疑惑,挫敗感,認知混亂,所有他見到我后發(fā)生的一切情感都攪合在了他的尖腦袋里,攪不開,理還亂,是煩愁。
他開始用雙手抓腦袋了,這是一種很危險的表現(xiàn)。前文中我曾說過我是因為進化失敗才被收回去的實驗品。因為我的身體里曾被et種植過高科技芯片,芯片的作用是使我表現(xiàn)的異常,達到吸引更多人并同化他們的目的,最終成為et破壞地球防御網(wǎng)的細作。所以大叔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表示他已經(jīng)開始被我同化,他的意識正在激烈地反抗者電波,如果不采取緊急措施,最終他只能同我一樣被送到地球最高防護中心李教授的手中被重新改造。
“啪?!?br/>
我跳起來對著他就是一巴掌,沒想到我掌控的力道還是不錯的,沒給他抽倒,只是打出了個趔趄。最重要的是我還給他的意識給扇死機重啟了。
接著,我就聽到了正常人會發(fā)出的反應(yīng),我放心地嘆了一口氣。
“我是誰?我在哪?”
我拍著他弱小又無助的肩膀,用溫柔的聲音說:“大叔,是男人,就不能讓背后的女人等的心急?!?br/>
“你真是個好人?!?br/>
“我知道,是人都這樣說。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走吧,去你家?!?br/>
他被我安慰得開心了,而且還開心得像個放飛自我的傻叉。他牽起了我的手,我倆像兩個小孩邁著歡快的步子向他家而去。
就這樣,我們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到了他家門口。人生中也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景和感受。當(dāng)你一個人踏上路途,雖然你自由,而且自由到你脫光衣服裸奔都無人搭理,但不久后你會發(fā)現(xiàn)你狠孤獨,一個人吃吃睡睡,一個人努力拼搏,一個人煎熬著時間的推移,緩慢行程的減少。然而當(dāng)你有了一個同伴,一個愿意陪你走完這段行程的同伴,你們可以說笑著互相噴飯間吃完飯,可以像瘋牛一樣的齊頭并進,可以在手牽手唱著我們是好朋友的歡樂中讓行程減少,讓時間溜走。
大叔的家是一棟樣式簡單的小木樓,位于一條并不繁榮的街道。每兩個房子間的空隙也不大,沒什么可供小賊藏身的死胡同或是窄得喘不過氣的巷子。有的兩房之間還共用著一堵墻,那是給辛苦讀書的孩子創(chuàng)造了鑿壁偷光的條件。
大叔點了個燭臺,就好像不是進自己家一般小心地向里走著。
“大叔,為什么你這么小心?”他的行為讓我很是懷疑這里是不是他家。
“都是因為平日里被妻子教育的次數(shù)過多,我養(yǎng)成了在家小心翼翼走路的習(xí)慣?!?br/>
原來他是個怕老婆的男人。
“小心臺階?!贝笫逄嵝蚜艘痪?。
“沒關(guān)系的,不用在意我。因為我太強大了,所以我頭頂一直有你看不到的圣光庇護著?!?br/>
他的客廳沒什么看的,擺著普通家庭里應(yīng)該有的銀質(zhì)酒器,金邊椅子什么的。
“請跟我來吧。我的妻子是在臥室里被搶的。因為我想到她某一天能偷偷的跑回來,我怕她不再認識這里,不再熟悉這里的味道,所以我就保留了當(dāng)時房間里的樣貌,半年來從未動過,當(dāng)然也從沒打掃過。”
“你做的很好,像你這種為了我們偵破案件的人員著想的,我還真不記得有幾個?!?br/>
我們進入了臥室。果然如他所說,這里很久都沒有打掃過了。塵土積得山厚,像是撒了幾簸箕的灰,蜘蛛網(wǎng)也結(jié)滿了每一個角落。窗子關(guān)著,味道也散不出去,月光也進不來,屋內(nèi)因此而黑暗,空氣混濁。床從中間斷了,被褥什么的床上用品被扯了一地,看起來發(fā)生過劇烈的爭斗,地板上有一些馬蹄大小的坑,如果預(yù)料得沒錯,那應(yīng)該就是犯人兇殘的咕嚕嚕獸留下的。
“犯人抓住您妻子之后跑向了哪個方向?”
“當(dāng)時它們的行動快速,我甚至都沒看清它們的樣子,它們就和我妻子一起不見了。”
“你說的不見了的意思是說他們通過超自然的力量而憑空消失了嗎?”曾經(jīng)偵破過星際案件的我,對那些使用超時空穿梭裝備的et的作案方法了如指掌。
“不是,它們沖下樓就跑了,等我穿上衣服追出去的時候,它們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沒有作案工具,整個小團伙配合默契,行動快速,而且逃跑的時候沒有留下痕跡,更可怕的是受害者還沒有看清犯人的樣子,真是一樁棘手的案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