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葛兵一直坐立不安,那個在雨夜里像死神一樣的‘女’人真的會來么?
“兵哥,要不咱們撤吧!”一個兄弟擔(dān)憂的說道,“南幫人那么多,咱們就這幾個,還不能給他們?nèi)揽p的!”
“就是啊,兵哥,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能不能來,現(xiàn)在撤還來得及。,最新章節(jié)訪問: 。”
葛兵咬咬牙,“就算她今天不來,我也要會會南幫的那幫畜牲,就算是給死去的兄弟報仇。我不怕死,殺一個我夠本,殺兩個我賺了!”
“好!兵哥,我陪著你!”
“對!殺一個夠本!”
“呦,好大的口氣啊。”一個光頭男人手里拎著開山刀帶著一群同樣手拿開山刀的男人走了過來。
跟他們相比,葛兵這邊只有可憐的五個人。
光頭男人把刀抗在肩上,即使是這樣的昏暗的燈光,也能顯示出刀刃的寒光凜冽?!霸趺?,是你們下的戰(zhàn)書?”
“是,你們殺了我們的弟兄,我們當(dāng)然要算賬!”輸人不輸陣,葛兵高昂起頭。
巷子的另一邊,兩個‘女’人站在原地。
“老大,不過去么?”刺雁問向葉傾邪。
她看那幾個人的確太弱了,恐怕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了。
葉傾邪搖搖頭,“還不是時候?!?br/>
刺雁不再多語,恭敬的站在葉傾邪的身側(cè)。
“哼!誰給你的膽子!”光頭老大輕蔑一笑。
“敢出來‘混’,就有膽子?!备鸨站o手中的砍刀。
光頭男人眸光一閃,“如果你說出來誰是背后指使你的人,我可以饒了你們的‘性’命?!?br/>
“笑話,什么背后指使!就是老子要報仇!”葛兵把眼睛一瞪,他葛兵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哦?你自己?”光頭男人嗤笑一聲。掄起開山刀就向葛兵砍來。
葛兵一驚,提刀準備去擋。
這時,他身后的一個兄弟突然從側(cè)面擋住了光頭男人的一刀。
刀刃相接,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伴隨零星的火‘花’。
兩人虎口都震的發(fā)麻。
光頭男人后退一步,面帶嘲諷。
護在葛兵前面的人與葛兵同齊,“兵哥,你就把那個‘女’人說出來吧!”
葛兵虎目一瞪,“不行!你瞎說什么!”
“兵哥,咱們現(xiàn)在就這幾個人,肯定打不過他們??!投降吧!”那人怯懦的開口。
“‘混’賬!你說什么話呢!咱多少兄弟死在他們手里!投降?投你‘奶’‘奶’個‘腿’!”葛兵頓時就怒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要他投降!
“還不動手!”光頭男人怒喝一聲。
葛兵以為他們要發(fā)起攻擊了,就趕緊拉過旁邊的兄弟,準備護在身后。
可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他腹部一涼,低頭一看,一把開山刀赫然砍在他的腹部,再繼續(xù)一看,那刀柄竟然就握在他要護在身后的那人手里。
頓時,他心里涼透了。
第一個對他揮刀的竟然是他的兄弟?
那人不敢看向葛兵難以置信的眼睛,連忙‘抽’刀跑到光頭男人那邊。
“兵哥?。。 ?br/>
葛兵身后的其他兄弟立馬扶住葛兵,按住他不斷流血的腹部,眼睛通紅的瞪著叛變的兄弟,吼道,“為什么?”
那人退后一步,然后又仿佛下定決心一樣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想死!”
“不想死你可以滾??!為什么要叛變!”沒有人能接受叛變的打擊,試想想,整天相濡以沫的兄弟突然刀劍相向,是多么令人無法接受的事??!
“滾?我能滾到哪里去!”那人也像是被‘激’怒一樣,“他們是南幫,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都能被他們找到!只有你們是傻瓜!相信一個陌生的‘女’人!我不信!我要活下去!”
“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葛兵苦笑一聲,“好!好!好?。 比齻€好字一個比一個悲愴,一個比一個心碎?!澳敲矗覀兘裉炀透钆蹟嗔x!”
葛兵拉出一邊的衣角,用手里的砍刀狠狠的割下,那衣角如同一片染血的灰燼,落在地上,不曾發(fā)出任何聲響。
“對!這種畜牲不配做我們兄弟!”葛兵身邊其他幾人也一樣割下衣角。
背叛之人臉‘色’一白。
是他做錯了么?
不!不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要好好的活下去!為了活著而背叛,值得!
鮮血已經(jīng)打透了了葛兵的衣服,但他卻感覺不到疼,因為身體上的疼痛不如心里疼痛的萬分之一。
“兄弟們!咱們只能背水一戰(zhàn)了!敢不敢跟我一起同生共死?”葛兵拿外套勒緊腹部,舉起手中的砍刀。
“敢!”兄弟們齊聲應(yīng)和,也一并舉起刀來。
光頭男人嘲諷的看著背叛之人,“你如果殺了葛兵,我就讓你做副隊長?!?br/>
背叛之人眼神一動,定了定心,舉起刀來。
這時,一聲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詭異。
所有人都看向他們中間的那個巷口。
在街燈下,兩個黑衣‘女’人緩緩走來,那高跟鞋聲是高個子‘波’‘浪’頭發(fā)‘女’人發(fā)出來的。她身前的‘女’人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響,但氣場卻不容小覷,如果說這兩個‘女’人哪個最讓他們心驚膽戰(zhàn),那肯定是那沒有聲響的‘女’人。
看清楚來人的面容后,背叛之人臉‘色’一變,“是…是他!那個‘女’人!就是那個‘女’人讓葛兵他們挑戰(zhàn)你們的!”說著就指向葉傾邪。
還沒等光頭男人有反應(yīng),一道寒光向背叛之人的手閃過。
那寒光釘在墻上,入墻三分,可見使用之人用了多大力氣。
緊接著一聲慘叫,眾人看向背叛之人,那場景卻令他們汗‘毛’聳立。
那人手腕被齊整整的割下,血流如注,斷掌還在地上殘留著指人的模樣。
“我說過,我不喜歡被人指。”葉傾邪面無表情的站在巷口。
刺雁輕哼一聲,大搖大擺的從人群中間穿過,拔下墻上的匕首,恭敬的還給葉傾邪。
“你們是哪個天王的手下?”葉傾邪看向光頭男人。
光頭男人被葉傾邪看的頭皮發(fā)麻,“馬勝,馬天王。請問你們是哪條道上的朋友?”
葉傾邪沒有回答,轉(zhuǎn)頭看向葛兵,“你應(yīng)該去醫(yī)院。”
葛兵看到只有葉傾邪和刺雁兩人,心里一緊,“你們趕緊走吧!你們兩個人不行!”雖然是葉傾邪讓他約戰(zhàn),但他卻沒有絲毫的怨恨她。
光頭男人也反應(yīng)過來,兩個‘女’人能翻天??!他怕個‘毛’??!
于是態(tài)度便更加強硬起來,“這沒你們的事,趕緊給我哪涼快哪呆著去!”
“噢?沒我們的事?你現(xiàn)在站的地盤就是我們夜邪幫的,你說有沒有我們的事?”刺雁嘲諷說道。
一聽到夜邪幫這三個字,包括葛兵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葉傾邪和刺雁。
她們竟然是夜邪幫的人!
竟然是東北第一黑幫夜邪幫!
突然,一陣齊整整的腳步聲在兩方身后響起。
他們分別回頭一看,頓時震驚了。
只見一排排整齊的黑衣人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把綁著紅布條的開山刀,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動手?!北鲇止麤Q的命令聲從葉傾邪口中吐出。
那群整齊的黑衣人如同猛狼看到了一群‘肥’羊一樣向前沖了過來,手里的開山刀高高舉起。
葛兵幾人都忘記了抵抗,呆呆的看著這幫殺氣騰騰的黑衣人們。
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已經(jīng)近在眼前。
他們剛想提刀抵抗,卻發(fā)現(xiàn)黑衣人已經(jīng)越過他們直接向南幫的人殺去。
南幫那邊也是訓(xùn)練有素,短暫的慌‘亂’過后馬上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與夜邪幫的人對打。
方靖直奔光頭男人,他們兩人都是用開山刀的,刀刀相撞,火星四濺。
方靖瘦小,但用刀靈活,光頭男人力氣大,卻行動緩慢。
方靖斜刺而去,光頭男人反手一擋,兩刀相撞把方靖震推一步。方靖把開山刀突然換到左手,“好家伙,讓我會會你!”其實方靖是一個左撇子,左手用刀才是他的強項。
“去醫(yī)院吧?!比~傾邪走到葛兵身前。
葛兵點點頭,他已經(jīng)感覺他意識有些模糊了。
刺鶴已經(jīng)開車在巷子外等待著他們了。
與此同時,南幫的臨時據(jù)點也遭到了絕所帶的夜邪幫人的襲擊。
光頭男人是臨時據(jù)點的負責(zé)人,他帶走了據(jù)點三分之二的人,只剩下的人根本抵擋不住絕的襲擊。
毀掉據(jù)點后,絕就帶人撤了。
他們只是為了拔掉這顆釘子,不用占領(lǐng)。
葉傾邪這邊的戰(zhàn)斗也快接近尾聲,只有光頭男人幾人還在頑隅抵抗。
光頭男人用力向方靖面上砍去,方靖雙手扶刀一擋。光頭男人不斷加力,方靖手臂發(fā)抖,那刀離他臉越來越近。
這時,方靖突然身體一軟,像蛇一樣一個下腰躺在地上,身體一滾,腳上用力踹向光頭男人的腳踝。
光頭男人腳上一麻,瞬間跌倒在地。
方靖一躍而起,踢飛光頭男人的刀,掏出繩子把他雙手反縛在身后。
要不是幫主要活的,他早就‘弄’死這個死光頭了!
“帶回去,尸體都處理好?!比~傾邪看著光頭男人,對方靖說到。
“是!”方靖恭敬應(yīng)承。
葉傾邪看向目光炯炯的夜邪幫的兄弟們,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兄弟們,打掃完戰(zhàn)場,受傷的找水祈宸治,有犧牲的弟兄麻煩各位幫他把尸體背回去,葬回老家。家里人的生活一切由幫里承擔(dān)。兄弟們,辛苦了!”
“好!”
他們都看著這個年紀雖然沒有他們大的幫主,但心里都是尊敬和愛戴。
這就是他們的幫主!這個未來會帶著他們走向最高峰的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