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王真一見禹柒夏取勝后,在空中大聲地歡呼了起來。
而玉雪兒也暗自拍了拍自己稍稍鼓起的胸脯輕輕搖動起來,心里松了一口氣,之后她的眼神之中盡是失落:“天宇,為什么你要在這個時候回來?”
玉雪兒原本是喜歡天宇的,可是之前她卻以為他死了,在那一段時間里,她的內(nèi)心都極度愧疚自責(zé),但是好在上官鴻出現(xiàn)了,一直陪伴在她左右,精心呵護著她,照顧著她,并且對大家也不錯,所以她也因此成為了上官鴻的道侶。
而天宇早已流逝在她記憶的長河中,不再有所地位,一切都被她隱埋在心底里。
但天宇非但沒有死,還卷土重來再次出現(xiàn)在她生活之中,記憶深處的天宇的身影再次浮現(xiàn)在她腦海中,這使得她竟有些慌亂了起來。
“不——”她猛地搖頭,盡量把天宇的身影搗出自己的腦海,隨后她便堅定地自言自語道,“我不再是從前的玉雪兒了,我喜歡的是上官鴻,不是天宇!”
之后她便毅然決然地轉(zhuǎn)過身去,但還是轉(zhuǎn)過頭望了望那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她在心中再做道別后,最終還是離開了此地。
而此時有人又再次跳上擂臺,負手而立,傲然地看著禹柒夏。
“你是何人?”禹柒夏看著這個突兀跳上擂臺的人,眼睛微瞇道。
“風(fēng)清揚!”那人一臉傲慢,仿佛他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沒聽過?!庇砥庀臄倲偸?,無奈地笑道。他是真的沒聽說過風(fēng)清揚這一類人物,之前詢問袁老之時,也只是知曉了上官鴻與葉墨二人罷了。
風(fēng)清揚嘴角一抽,隨后又恢復(fù)過來,故作鎮(zhèn)定,但是心底里特別想抽禹柒夏一個耳光,罵他居然沒有聽說過他風(fēng)清揚的大名。
“小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有什么鬼怪?!彼赖卣f道,接著他眼眸中閃過一道寒芒,“但是在我面前一切都沒有用!”
他為什么要突然上來挑戰(zhàn)禹柒夏?
其中的原因在于,如果禹柒夏獲得地榜第一位,那么順數(shù)下來,葉墨則排在第二位,上官鴻第三位,那他風(fēng)清揚便會掉出前三甲之列。
這種沒有面子的事情,他不容許發(fā)生,所以他要挑戰(zhàn)禹柒夏,撥亂反正,奪得第一位!
“小子,你能戰(zhàn)敗葉墨,卻未必打得敗我。”風(fēng)清揚輕蔑地盯著禹柒夏,語氣中盡是不屑之意,“我們外門三小龍的的實力不分高下,你只是僥幸打敗葉墨罷了,莫要得意?!?br/>
接著,風(fēng)清揚的嘴巴一直在碎碎叨叨,一直在吹噓自己多么強大之類的話,就連禹柒夏也無法打斷他說話。
“夠了!”禹柒夏實在忍無可忍了,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隨后便猛地大吼一聲,直接打斷了他,之后便假意恭維道,“風(fēng)清揚師兄,我知道你的言辭如同濤濤江水,一發(fā)不可收拾。你的強大猶如天神一般,力壓天下!”
“你知道就好?!憋L(fēng)清揚猛地點了點頭,贊賞地看著禹柒夏,“孺子可教也?!?br/>
“只不過,您怕是傻子吧?”禹柒夏此時話鋒一轉(zhuǎn),突然罵起了風(fēng)清揚。
“嗯,不錯。”風(fēng)清揚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依然在點頭,但下一秒他就怒目圓瞪,怒斥一聲,“你什么意思?”
“你就是一個傻子!”禹柒夏又把話重復(fù)了一遍,接著又道,“你在這里噼里啪啦地講了一大堆,有用嗎?我不接受你挑戰(zhàn),你再怎么吹,也無法奪回第一位了?!?br/>
這番話說得風(fēng)清揚一愣一愣的,旋即他眉毛倒豎,整個臉色跟吃了屎一般難看,隨后便氣急敗壞道:“我警告你,必須接受我的挑戰(zhàn)。”
但是禹柒夏根本不愿意理睬他,自顧自地跟袁老說道:“袁老,您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br/>
風(fēng)清揚見禹柒夏將他無視后,心中無明業(yè)火冒起,臉色陰沉得可以擰出水來,他的雙手握地看著咯吱作響,他恨不得上去打禹柒夏一拳。
但是他忍住了,若是今日他無視排位戰(zhàn)的規(guī)矩而出手襲擊了禹柒夏,那么他的修行生涯也必須要因此而斷送。
古道宗的規(guī)矩是十分威嚴的,對弟子的要求也十分嚴格,若是有弟子觸犯了門規(guī),輕則發(fā)配雜役,重則廢掉修為逐出宗派!
之后,他袖袍一揮,兇狠地警告禹柒夏道:“若不是看在門規(guī)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滅了!”
“希望在內(nèi)門弟子考核上,我能看到你!我要把今日之恥,加倍奉還給你!”
“那就得看我心情,參不參加這一次的內(nèi)門考核了?!庇砥庀穆柫寺柤?,若無其事地道。
風(fēng)清揚一聽,濃眉一皺,隨后便臉色凝重地離開了擂臺,在他的粉絲的擁護下離開了此地。
袁老見狀,旋即便也上了臺,隨后威嚴地與臺下的弟子們說道:“好了,這一次的地榜第一位各位已經(jīng)知曉了,那么老朽宣布這一次的第一甲位即為天宇!”
“天宇!天宇!天宇!”這一屆的新晉弟子即刻大舉雙手歡呼起來,為了天宇而喝彩,因為天宇為他們新晉弟子爭得了光彩,使得他們而有了排面。
“好了,好了,大家都靜一靜,接下來就應(yīng)該為獲勝者頒獎了?!痹嫌脺喓竦囊袅颗c眾人說道,示意眾人安靜,好讓袁老他自己進行接下來的流程。
“袁老,究竟是什么好東西啊?”禹柒夏搓了搓手,笑嘻嘻地看著袁老,活生生一副財迷的模樣。
“小子,注意你的形象好嘛?你現(xiàn)在可是地榜第一位??!”袁老扶額,無奈道。隨后他便示意一旁的導(dǎo)師將獎賞拿了上來。
只見一個導(dǎo)師捧著一盤草藥走上了擂臺,而其上只有著兩種草藥,在草藥進入到擂臺的同時,藥香也在那一刻彌漫整個擂臺,沁人心脾,使得在場上的禹柒夏心神都舒坦了一陣。
袁老也捋起袖子,拿起一株類似于長須的赤紅色草藥,介紹道:“這株草藥是蛟涎草,有補血養(yǎng)氣之效。其內(nèi)也蘊含著一絲龍氣,對于修煉龍性術(shù)法的修士大有裨益?!?br/>
禹柒夏二話沒說,將其收起,便將其收進了靈戒中,與此同時,袁老又拿起了另一株雪色的花朵。
“這朵花,乃是一百年只開一次的雪月花,有著極好的止血效果,對于修煉雪屬性術(shù)法的修士來說是大補之物?!庇砥庀囊宦?,一樣笑吟吟地收下了雪月花。
“好了,就這些了。”袁老捋了捋白髭,便背負著手離開了,但是剛走了幾步后,貌似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回過身來說道,“對了,宗門還欠你一個指點的機會,明日等老朽去接你?!?br/>
禹柒夏聞言,低頭沉思一會兒后,便道:“弟子可否放棄這次機會?”他實在是不愿意讓古道宗的人來指點他道行上的疑惑,所以便拒絕了袁老。
“天宇小子,老朽希望你想明白,這可是一次機緣啊?!痹匣鞚岬碾p眼瞪的老大了,急忙勸阻他道。
“弟子已經(jīng)想明白了,無需勞煩各位長老指弟子的疑惑了。還請袁老幫弟子回絕吧?!庇砥庀谋?,聲色堅定道。
“既然這樣,老朽也不逼你了?!痹弦姸嗾f無用后,便也放棄了勸說禹柒夏,之后又道,“小子,之前老朽觀你所使出的槍法,品級太過于珍貴,可能會受到他人的覬覦,因此而引來殺身之禍。你可要小心?!?br/>
“好,弟子知曉?!庇砥庀囊宦?,心中也是覺得在理,便說道。
“好,接下來也沒老朽什么事了,老朽該走了?!痹涎粤T,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擂臺,回到自己院落去了。
“恭送袁老?!庇砥庀木瞎Ь吹?,隨后便目送著袁老的離開。
待得袁老走遠之后,禹柒夏不理會眾人的呼喊聲,跳下擂臺后,便徑直地朝著自己洞府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