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印長老,這已經(jīng)是第三日,他們似乎并不打算……”花海中,蕭然便是這般對清印長老拱手說道。
這僅僅是一個計劃,清印長老開始也是沒有絕對的把握,而且,其余元晶脈處也是沒有消息傳來。
不過,若竊者就這樣放棄的話,那萬靈學(xué)院或許便是只能認(rèn)命了,青葬山的元晶脈也是只能如此送于他人。
不過清印長老細(xì)細(xì)想了后,還是覺得,這群人必然是不會輕易放棄,他們的目標(biāo)也必然不僅僅是,青葬山的元晶脈這么簡單。
所以,在沉思了片刻后,清印長老便是肯定地回答著身后的蕭然:“應(yīng)該是快了,讓眾弟子萬不可松懈……”
話罷!
清印長老便是朝身后地蕭然擺了擺手,如此,蕭然也是沒有再說話,識趣地退去……
而后,清印長老便是眼神無比深邃地,看向天空,回想起幾日前所發(fā)生的事……
就在清印長老想要了解虞青別苑處的大坑時,便是收到了守脈弟子的消息...有人入侵元晶脈了,而且,不止一個隊伍……
清印長老所收到的消息,乃是用特殊方法煉制的木牌,只要守脈的執(zhí)法院弟子捏碎掉木牌,清印,清元等四位長老,便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出事的位置。
而后快速支援……
那日的戰(zhàn)績,可以說是十分憋屈!
收到消息后,四位長老來回奔波,卻是沒有能夠抓到一個竊者,那些竊者就好像有時空穿梭的能力一般,不停地牽制著四位長老,在數(shù)十條元晶脈之間來回奔波……
如此情況,整整是持續(xù)了將近兩個時辰,而后,竊者便是神秘般的消失了。
所以從始至終,四位長老便只是,模糊地感覺到了竊脈者的方位,可卻是從未親眼見到竊脈者的身形。
在那以后,四位長老便是在回院后,進(jìn)行了仔細(xì)地商議!
最后,也是大致推測出...青葬山元晶脈的失竊,乃至異獸林的元晶脈失竊,皆不是夜光州的勢力所為。
因為在眾長老的印象中,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本領(lǐng),夜光州沒有任何一方勢力能做到,包括萬靈學(xué)院在內(nèi)。
如果非說要有,那或許只能是出關(guān)后,還未露面的...鬼主!還有就是歸藏院主,不過這都僅僅是猜測。
不過不管是何人所為,目的是什么,萬靈學(xué)院皆是不能任由他人這般戲耍,如此,才是有了此次的計劃……
如此,清印長老才是有著信心,竊者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惹怒萬靈學(xué)院!他們的目標(biāo)必然不僅僅是青葬山的元晶脈。
如此,清印長老便是氣定神閑的手拂白須,看向遠(yuǎn)處,自語道:
“這種等待,應(yīng)該不會太久……”
……
“恭喜虞青師姐突破……”夏寒沒臉沒皮的嬉笑著,如是的對著身前不遠(yuǎn)處,那一臉興奮的虞青說道!
原來,在經(jīng)過了兩日的修煉后,虞青終于是將自己的境界,穩(wěn)固在了元闕境中期。
見到夏寒那嬉皮笑臉的樣子,虞青也同樣回以嬉笑,道:“小師弟,你這是在這嘲諷師姐我嗎?”
虞青話音剛落,夏寒便是有些慌亂,連忙準(zhǔn)備解釋!虞青必定是認(rèn)為自己在嘲笑她...作為一個師姐,居然是走在了自己的后面。
不過就在夏寒剛要解釋時,便是看到了虞青眼中的狡詐。
此番種種,夏寒如何不明白?自己又是被自家這個,多變的師姐戲耍了。
如此,夏寒也是順應(yīng)著虞青地話說道:“是啊,師姐要是肯將時間用在修煉上,或許早就已經(jīng)破元闕入神庭了?!?br/>
夏寒雖然僅僅是玩笑之語,可卻也是道出了實情!
虞青天賦并不低,可在夏寒沒來萬靈學(xué)院之前,虞青幾乎是沒有什么朋友,除了每年按時和袁曉師兄去招新以外,她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至簡閣,或者待在自己的別苑內(nèi)思考人生。
只有在這兩個地方的時候,方才是能躲避宋千的騷擾!這便是她加入萬靈學(xué)院的目的。
可即便是在這樣散漫的情況下,虞青還是很輕易的突破到了元闕境中期。
直到后來,夏寒走進(jìn)了她的心里,虞青的生活這才是多出了一絲色彩!
幸好的是,現(xiàn)在的宋千宋萬兩兄弟,還在棗陽城,并未歸院!虞青和夏寒待在一起,也是感到十分充足,且開心。
瞧見夏寒的笑容,雖然有幾分痞氣,卻是干凈無比!虞青便是心中一暖,輕笑道:
“謝謝小師弟夸獎了……”
不過在下一刻,虞青的心中便是有些失落,因為她知曉,自己對于夏寒,與夏寒對于自己,兩者的感情,或許是不太一樣……
夏寒大大咧咧的樣子,自然是沒有察覺到虞青的內(nèi)心。
此時,與夏寒相隔較遠(yuǎn)的萬方也是發(fā)現(xiàn)了虞青的突破,便是快步來兩人聲旁,拱手行禮道:“恭喜師姐!”
見到萬方的到來,夏寒便是詢問道:“萬方師兄,知玄兄呢?”
夏寒的詢問,萬方也是不清楚,知玄這兩天以來,僅僅是偶爾過來報個平安,然后就消失不見。
萬方什么都沒說,可夏寒已經(jīng)是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信息!
而后,夏寒活動了一下身子,打了個哈欠后,道:“好無聊啊,不過還好,今天是最后一天了?!?br/>
不同于夏寒的好動,萬方倒是十分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空氣清新,安靜閑適!
對于一卷書生氣的萬方而言,即便是這次沒有任何獎勵,可這次的任務(wù)卻是十分值得。
這兩日以來地安靜,讓萬方的內(nèi)心平靜了許多,使得現(xiàn)在的萬方看上去,沒有以前那般復(fù)雜了……
就這樣,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萬方,夏寒便是無聊的聳了聳肩,想要到處走走……
不過夏寒剛剛才踏出一步,直接便是全身緊繃,大聲呼喊道:“師兄師姐,小心!”
同時,只見其面色不悅地快速結(jié)印,口中呢喃道:“宿技,守元鏡……”
與此同時,聽到了夏寒的呼喊,萬方也是察覺到了什么,也是單手掐??!而后,目光看向虛空某處,漠然道:“御元簡……”
隨后!
夏寒身前浮現(xiàn)出一面古老的方鏡,將自己與虞青護(hù)在鏡后,萬方的面前也是有一層淡淡的光幕。
一切皆是發(fā)生在一瞬間……
就在兩人結(jié)印成功的那一刻,兩人身前的虛空,天地元氣震蕩,便是有著兩個拳印自虛空中激射而出……
轟!
下一刻,兩道拳印分別與兩人的古鏡,光幕相撞……
咔嚓!
僅僅是相交片刻,便是分出了勝負(fù)……
兩人身前的元氣古鏡與淡色光幕,在一瞬間碎裂!兩道拳印便是這般,去勢不減的轟中了夏寒與萬方……
砰!
兩人被拳印擊飛數(shù)丈,轟然倒地……
“神庭境修者!”躺在地上的夏寒,掙扎著起身,口中如此呢喃道。
守元鏡雖說僅僅是中品宿技,可這卻是專一的防御性宿技,已是難得!
而且夏寒有著絕對的自信,現(xiàn)在自己所凝聚而出的守元鏡,若非是神庭鏡修者,不可能會顯得這么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一旁的萬方則是悄然捏碎了手中的骨牌!而后也是起身,漠然地盯著前方數(shù)丈外的虛空之處……
“嗷嗚!”
見到夏寒倒飛而出,那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小荒反應(yīng)了過來,便是這般閃到夏寒的腳旁,滿眼憤怒的盯著那出拳的虛空!
一切都是發(fā)生的太快,快到,若夏寒再晚出聲一秒,或許兩人現(xiàn)在就不僅僅是輕傷這么簡單了。
有著夏寒的阻擋,虞青倒是沒有遭受什么傷害,只是有些呆住了而已!
反應(yīng)過來的虞青,也是滿心擔(dān)憂的,急速來到夏寒身旁……
看著一人一獸的反應(yīng),夏寒則是勉強的笑了笑,道:“沒事,不用擔(dān)心!”
而后才是看向萬方,四目相對間,兩人眼中皆是有著一絲凝重。
仿佛是在說...來者不善!
隨后,萬方便是漠然地盯著前方,數(shù)丈外的虛空,道:
“諸位,來都來了,還不現(xiàn)身嗎?”
話音剛落,那出拳的虛空處,便是緩緩顯出兩道身形!
一人灰袍,眼珠子都是一片灰白,讓人懷疑他是否能正常看清外界的事物?
一人紅袍,一臉嗜血的笑容,那是一種麻木不仁的譏笑。
隨后,只見后者保持著那嗜血的笑容,道:
“不愧是萬靈學(xué)院的弟子,元師尚未破闕入神庭,魂師未入七品,居然是能躲開我們兩兄弟的一拳?!?br/>
“要知道,即便是剛?cè)肷裢サ男拚?,死在我兩兄弟這一拳之下的,可都不在少數(shù)?!?br/>
隨著兩人的出現(xiàn),小荒直接便是準(zhǔn)備向兩人奔去,還好夏寒眼疾手快,及時地彎腰抱起了小荒。
否則,怕是要被小荒壞了大事!因為小荒下手始終是沒個輕重。
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夏寒與萬方皆是明白了,這應(yīng)該就是清印長老口中的竊脈者了!
不過還好,萬方已經(jīng)是在第一時間捏碎了清印長老所給的骨牌,想來,現(xiàn)在的諸位長老已經(jīng)是在向這里趕了。
所以兩人皆是清楚,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與這兩人死斗,而是...等待支援的到來。
對于那一灰一紅兩兄弟的夸獎,夏寒可是未當(dāng)真,而是嬉笑道:“不知兩位來此有何貴干啊?看兩位面生,似乎不是夜光州的人?”
伸手不打笑臉人,夏寒為了拖延時間,可以說是用心良苦!
瞧見夏寒的舉動,萬方也是沒有說話,這種拖延時間的任務(wù),還是夏寒來得有經(jīng)驗。
“閣下這一上來,就是想要套我們兩兄弟的話,似乎不太合適吧?”面對夏寒的笑臉,那紅袍青年也是回以笑臉,只不過,他常年都是笑臉。
紅袍青年的眼中,此時更是有著一絲陰冷的戲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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