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文柳,敬你!”蘇蒙朝著文柳舉了舉酒杯,下一秒,一杯酒就干完了。
文柳看這個樣子,也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悶了,畢竟還是上司,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桌除了文柳和蘇蒙還在吃,其他人都差不多了。但是,那桌氣氛正合適,看見這桌的情況,紛紛跑過來給蘇蒙敬酒,一來二去,文柳又受了無妄之災。
這頓飯下來,文柳已經(jīng)喝了快5瓶了,感覺快到極限了,反正頭暈暈的。
蘇蒙安排了兩個清醒一點的人打車送大家回家,而文柳因為蘇蒙記得她的“身份特殊”,所以自己親自開車送。
結(jié)果就出現(xiàn)了接下來的一幕。
當蘇蒙把文柳從車里扶出來,正OA手機端里邊翻葉彤的電話,結(jié)果汪助理突然出現(xiàn)了,不要問蘇蒙為什么認識,因為上次汪助理代替韓縝視察開會的時候,他剛好就在現(xiàn)場。
汪助理讓蘇蒙把文柳交給他,蘇蒙開始還在猶豫,但是后面考慮到文柳說汪助理是他的遠房親戚,便沒有在糾結(jié),直接把文柳交給了汪助理,文柳還是不太清醒,渾身無力。
等著蘇蒙開車走后,韓縝從車上下來了。
“把人給我吧。”汪助理像是推燙手山藥一樣,把文柳推給了韓縝。
韓縝右手扶著文柳的右手,而左手圈著文柳的腰,讓文柳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聞到文柳身上的酒味,韓縝皺了皺眉頭。
對于自己老板的行為,汪特助特別的鄙視,人清醒的時候什么都不敢做,連心意都不敢表達,人一喝醉,逮著機會就吃人家豆腐,簡直是太不道德了。
把人扶上車之后,汪特助坐上了駕駛座。
“韓總,咱們?nèi)ツ睦???br/>
“去云城時代酒店!先去停車場?!?br/>
酒店?難道老板要趁人之危?汪助理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八卦之魂了,但是他一個跟班就不要問了,問了簡直是自取滅亡。
汪特助把車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
“開兩間房,你一間,我一間,我在車上等你?!?br/>
“好的!”接過韓縝的身份證。
汪特助其實很想問文柳怎么辦,可是又怕挨批。難道老板真的要趁人之危?文柳你自求多福吧!汪特助心里默念。
等到汪特助拿著房卡給韓縝,韓縝就讓他自由活動了。
看著韓縝抱著文柳遠去的身影,汪特助覺得他是不是該提醒提醒老板,這樣做,文柳會跑得更快的...還是算了吧,自己的命更要緊!
韓縝把文柳抱上了床,累得坐在床邊休息,看著文柳一動不動。
文柳今天穿的是公司的發(fā)的工裝,因為已經(jīng)到了冬天,就在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韓縝看了看文柳泛紅的臉頰,認命的打開空調(diào),調(diào)高溫度,拿了酒店的毛巾,濕了水,慢慢的擦拭文柳的臉頰。幸好文柳習慣素顏,不然韓總的這一波操作,文柳的臉肯定花得連自己是誰都不認識了。
做完這一切后,韓縝再點了餐,在宿舍樓下等了文柳那么久,至少4個小時,飯都沒沒吃,就等著跟她一起吃。
結(jié)果她倒好,跟同事去喝酒,喝醉了不說,還讓野男人攙回宿舍,半點防備心都沒有。
等韓縝點的餐到了,他就先吃了,餓得太久了,胃開始不舒服了。
等客房服務把餐具收走,時間已經(jīng)過了11點了。
韓縝處理完事情,定好明天的行程,就洗澡準備睡覺了,文柳已經(jīng)把床占了,那他就只能睡沙發(fā)了。
等韓縝擦完頭發(fā),發(fā)現(xiàn)文柳這個女酒鬼肯定是酒勁徹底上頭了。
因為文柳現(xiàn)在正做著她清醒了會后悔的事,至于后悔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韓縝只見這位姑奶奶剛剛脫完的大衣和西服外套正躺在地板上,現(xiàn)在她正在跟襯衣較著勁,因為襯衣扣子太小了,況且這位姑奶奶現(xiàn)在喝醉了,看著扣子都是變成三個、兩個,眼睛都是花的,還在自言自語著。
“咦?怎么解不開呢,這個衣服怎么這么奇怪呀,啊,頭好暈......”
看著這一切的韓縝,目瞪口呆,自己本來是看她喝醉了,不放心,結(jié)果這倒好,這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身邊多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
文柳還在跟襯衣扣子斗爭,已經(jīng)解開兩顆了,紅色的內(nèi)衣都已經(jīng)露出來了,跟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韓縝看見這晃眼的一幕,徹底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文柳襯衣的扣子還剩兩顆沒解了。
他甩了甩頭,不行,這樣下去會出大事兒。
立即跑到床邊按住文柳的雙手。一邊喘著氣兒一邊問文柳。
“為什么要脫衣服?”看著文柳因為解扣子一直解不開而生氣的樣子,眼睛水水的,像是鋪了一層水膜,跟可憐的小狗一樣。
“我熱呀,而且睡覺不舒服呀......咦?韓縝你怎么來了,你快來幫我看看,為什么這個扣子這么難解呀!”此時的文柳就跟弱智一樣,韓縝發(fā)誓,明天以后一定狠狠地告誡她,以后在外面千萬不能喝酒。
“你還知道我是誰呀?”韓縝看著她露出的肩膀和白皙的肌膚,頓時覺得口干舌燥。
“韓縝呀,韓縝幫我!”嗚咽的對韓縝撒著嬌。
韓縝實在無語,這人喝醉了跟平時反差這么大嗎?平時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里,現(xiàn)在居然讓自己幫她脫衣服。
韓縝覺得自己快被欲望迷了眼,如果此時這個女人是其他人,韓縝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把對方趕出去,可是這個女人是文柳。
韓縝使勁抓住文柳的雙手,怕他有進一步的動作,再閉上眼睛,定了定心神。
睜開眼睛,眼球通紅,望著文柳。
而文柳渾然不知自己處在什么樣的危險之中,還在不停的嗚咽著讓韓縝幫她。
“我是誰?”韓縝問著文柳。
“韓縝呀,韓縝幫我,我要睡覺,好困......嗚嗚嗚......”
韓縝咽了咽口水,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文柳,既然你認識我是誰,那我問你,你覺得韓縝好嗎?你喜歡他嗎?”說完,眼睛發(fā)亮的盯著文柳。
文柳越來越疲憊,眼皮已經(jīng)在打架了。
“嗯?韓縝好,韓縝對我好,對村里人都好,韓縝是好人...喜歡他...大家都喜歡他...”可惜最后幾個字韓縝沒聽清。
“那好,韓縝要是吻你,你同意嗎?”
文柳腦袋暈暈的,“嗯”了一聲,只不過是疑問語氣,而韓縝聽成了陳述語氣。
韓縝聽到文柳的回答立即低下頭,向著文柳的鎖骨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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