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被踹開,只見屋內(nèi)桌椅部翻倒在地,本來應(yīng)該綁在椅子上的兩人卻不見蹤影。鐘大勇捶胸頓足的道:“我特么傻X嗎不是,明知道那家伙不是好對付的,我特么,我特么……”
“出來吧,躲在那好玩嗎?”鐘大勇身邊的男人對著書桌方向道。鐘大勇連忙將目光投向書桌方向,大聲喊道:“高源,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出來吧,這位可是我花了大代價請來的高手,你是逃不掉的?!?br/>
沒有任何回應(yīng)。鐘大勇又喊了幾聲,依然沒有回應(yīng)。他惱羞成怒,對著那名男子道:“既然他這么不給我臉面,我也就不再顧念舊情了,你殺了他們吧。”男子點頭,抬腿往書桌走去。
男子走到書桌旁邊,右手結(jié)出一根冰錐,警戒的看著桌下。
“別,別別動手?!备叻宓穆曇魝鞒鰜恚e著空無一物的雙手,慢慢的從桌下蹲著挪了出來?!爸挥形乙粋€人,我哥跑了,你們別殺我別殺我?!?br/>
“放屁!你哥看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他能跑了?”鐘大勇氣的跳腳,“你快,你哥到底去哪了?”冰錐男人也將冰錐抵在了高峰的脖子上。
高峰一臉要哭了的表情,舉著雙手,聲音委屈極了:“高源那個不要臉的,他就不是我哥!他見沒希望帶我出去了,他,反正我這么沒用對你們沒威脅,就在這里混淆視聽就行了,他是老高家的頂梁柱,他就先走了!我怎么會有這么個表里不一遇事掉鏈子的軟蛋哥哥,他個王八蛋,不要臉,我爸媽怎么死的那么早留我在他手里飽受摧殘……”
“閉嘴!”鐘大勇徹底怒了,“他怎么走的?從哪走的?整個樓都是我的人他不可能這么悄無聲息的就走了!”他憤怒的在屋里來回轉(zhuǎn)悠,直到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里。
利刃突現(xiàn)。
鮮血從脖頸處噴涌,鐘大勇指著那個無人角落,身子軟軟的倒下了。
高源的身影慢慢浮現(xiàn),他陰冷的看著屋里的幾人,臉上不再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陰沉著臉,臉上似乎能凝結(jié)出冰渣。他最后將目光定在冰錐男人身上,冰錐男人被他的目光盯住,只覺得那冷意更甚過手中的冰。
冰錐男人心下一橫,轉(zhuǎn)身朝高峰抓去,高峰卻在眾人看到鐘大勇突然被殺驚呆了的時候弓著腰慢慢的移動到了高源的身側(cè),蹲在了他身后的角落里。
冰錐男人抓了個空,知道事情不好,連續(xù)扔出幾根尖利的冰錐,迅速向門退去。
剛退至房門,就看見一個身上濺滿鮮血,只有一雙干干凈凈的手護著胸前用床單兜著的一只貓的少年緩緩走來。
“你,不是讓你走了嗎?快讓開!”冰錐男人揮手推開顧寒山,想要從他身邊過去。
“??!”伸出的右手被三棱刺刺穿,冰錐男人驚恐的看著面前完變了的少年,“你,你,我沒有招惹你!”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
少年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胸前的貓,抬頭笑道:“你和他們是同伙,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冰錐男人見顧寒山在前,高源雙手抱胸在后,心知不拼命今天是出不去了,他忍住疼痛,一串串冰錐再次出現(xiàn),直沖沖的朝著顧寒山飛去。
顧寒山臉上的笑意增加了幾分,歪頭看著對面臉色蒼白的男人:“你,就這么點本事嗎?”
他腳下移動,身形迅速轉(zhuǎn)換位置,“咔咔”幾聲后,冰錐部釘在了墻上。男人看著對面的少年,又轉(zhuǎn)頭看向身后,思忖片刻舉起雙手:“我沒有招惹過你們,我也不是鐘大勇的手下,準確的我們沒有任何仇恨,你傷了我是我自找的,我也不想跟你們?yōu)閿常銈兎帕宋液貌缓???br/>
顧寒山也無心戀戰(zhàn),他只想找個地方讓橘攸寧好好休息,于是點了點頭,側(cè)身讓開。
冰錐男人迅速從他身側(cè)竄過,剛剛到他的身后,一把匕首飛來,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子,我來給你上一堂生動的社會課,這一課的名字就是,斬草不除根,必留后患!”高源往冰錐男人那邊走去,眼睛緊緊盯著冰錐男人,話卻是對著顧寒山道。
顧寒山不解,回頭看去,只見冰錐男人完好的左手握著一根細長而又不甚明顯的冰錐,尖銳的一端正對著自己的腰部。男人用被刺穿的右手捂住左肩,匕首整把沒入,在他右手無法觸摸到的地方,他著急的想去拔出來,但越動血流的越快,讓他一陣陣暈眩。
“你們,你們真行啊?!北F男人一側(cè)身體依在墻上。他的能力便是用冰,現(xiàn)在雙手都已經(jīng)用不上力,單憑他如同普通人一般的速度,是不足以讓他從這里安然離開。
顧寒山走到冰錐男人身前,左手依然護在橘攸寧身前,右手提著三棱刺,他靜靜地看了一會,道:“我都讓你走了,你為什么還要殺我?”
冰錐男人因為痛苦而猙獰的表情中又增加了幾分嘲弄:“你還真是個孩子,你傷了我的手,我很有可能會因此送命你知道嗎?你放過我,別人可不會。我有可能因為你而死,我為什么不殺你?”
顧寒山面上重新浮現(xiàn)出笑意:“只是因為你有可能會死掉,所以,就要殺了我嗎?”
他舉起手中的三棱刺,緩緩的在冰錐男人的脖頸處畫著,冰錐男人驚恐的看著這個宛如死神一般的少年,只見少年的手停留在大動脈上,輕輕的戳了戳,抿著嘴,露出嘴角的酒窩:“是這里嗎?”
冰錐男人因為恐懼喉嚨里不斷發(fā)出“嗬嗬”的聲音,他眼睜睜的看著顧寒山的手不斷往下移動,自己的脖頸處傳來強烈的疼痛。
他不出話,也聽不見別人的聲音,回蕩在他的世界里的,只能剩下血液不停的就出身體的聲音和滴落在地板上的“嗒嗒”聲。
“我懂了。”顧寒山看著交匯在地上不斷流動的血液,低聲道。
他轉(zhuǎn)身下樓,身后的冰錐男人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