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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馭之一頭黑線,這么多年了這死老鬼一點(diǎn)兒都沒變,還是傻缺一個。血魔教圣藥是什么破玩意兒?怎么不說那可憐的甲苓蟲馬上就沒命了呢?
(甄前輩你這么想也不害臊,這甲苓蟲可不就是你帶來赤練峰的,還犧牲了好幾條做了斷塵,那時候你怎么不覺得它可憐呢?)
甲苓蟲吞服了紫羅丹粉末,只一瞬間不停蠕動的身體就長大了一倍,全身的青色慢慢變成了墨綠還能發(fā)出微微亮光,口中甚至還吐出了粘粘的毒液。
冷嚴(yán)滿意的抿嘴點(diǎn)頭:“老甄,你說這回甲苓蟲的毒性能否跟失心蠱匹敵了?”
“能了能了,快給你干女兒服下吧。”
甄馭之看著那小東西兩眼放光,沒想到冷嚴(yán)鎮(zhèn)教的寶貝還真不是吹噓。
這甲苓蟲的毒性可是擴(kuò)大了五倍有余,失心蠱怎么也不會達(dá)到這種程度。
冷嚴(yán)小心翼翼夾著甲苓蟲來到床前,手臂一怔,一縷紅光拂過,鑷子上的剛剛還蠕動的挺歡的甲苓蟲瞬間沒了動作,僵直著身體,死去。
“乖女婿,把我乖女兒嘴捏開?!?br/>
龍玄御照做了,然后冷嚴(yán)將甲苓蟲塞進(jìn)張欣語口中,一個真氣流動,張欣語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去。
只是一剎那的功夫,張欣語再次掙扎起來,而且這次更為猛烈,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內(nèi)力,泛出陰柔的紅光。
龍玄御按住了張欣語的下身,但是賽傲雪根本沒有張欣語的內(nèi)力強(qiáng)大,只聽一聲驚呼,就被張欣語甩了出去。
“乖兒子,你來按住你妹妹,千萬不可大意。”
冷嚴(yán)大喝聲還沒斷,冷清秋已然從冷嚴(yán)身后跑到了前面,在賽傲雪被甩出去的同一時間,用力按住了瘋狂躁動的張欣語。
與此同時又和龍玄御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掌心暗暗使出了十成的內(nèi)力。
“放開我……放開我……好痛啊……好痛……”
終于張欣語聲嘶力竭的暴吼一聲,所有的叫喊驟然停歇下來,也不再掙扎,腦袋一歪閉上了雙眼,沉靜過去。
“語兒?。ㄕZ兒)!”
龍玄御和冷清秋同時驚呼,整個人都不好了。
“干爹,語兒怎么了?”
“是啊爹,你快給語兒看看!”
冷嚴(yán)抬手捻住張欣語的手腕,臉色瞬間暗沉許多,一會兒點(diǎn)頭一會兒搖頭,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怪了,真是怪了。老甄你快過來看看,怎么會這樣?”
看冷嚴(yán)這么嚴(yán)肅甄馭之也緊張了,也過去捻起張欣語的手腕,然后那神情一點(diǎn)也不遜色于冷嚴(yán),眼睛都瞪的溜圓。
“干爹,語兒是不是……”
龍玄御小心翼翼的詢問,心都涼了半截,緊張兮兮的望著冷嚴(yán),又掃了安靜到無聲無息的張欣語,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去。
“乖女婿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萬般皆有定數(shù),我乖女兒她已經(jīng)……”
“不,不會的,”龍玄御騰下子站直了身體:“師父明明說用了血菩提,一定會護(hù)住語兒心脈,保她一命的,語兒怎么會死呢?她不會死的?!?br/>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誰說我乖女兒死了?再詛咒我乖女兒,我先打死你?!?br/>
冷嚴(yán)袖手一翻,態(tài)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逆轉(zhuǎn),還是怒氣不小的模樣。
“真是沒一句好聽的,我乖女兒嫁給你真是白瞎了?!?br/>
“不是……不是你說的……”龍玄御有些懵了,找不著北了。
冷嚴(yán)嘖嘖咋嘴:“我說讓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是想說你撿了一個大便宜,不要太激動了暈過去?!?br/>
冷清秋無奈的翻翻白眼,沒什么好氣:“爹,你不要拿對待我的方式對待龍玄御,他怎么會知道你平時都是如何的為老不尊?能不能好好說話?”
“是他自己神經(jīng)兮兮的還怪了我了?”冷嚴(yán)忍不住嘟囔。
可能也是覺的自己有些理虧吧,又解釋道:“我乖女兒體內(nèi)的失心蠱已經(jīng)與甲苓蟲的毒素相互抵消。
而且按照我乖女兒的脈象來看,她很有可能已經(jīng)百毒不侵了?!?br/>
“百毒不侵?”
這回懵的是一屋子人,個個倒吸一口冷氣,甚至有的還懷疑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整個江湖上只有莫雪晴那個妖女百毒不侵。如今她死了,張欣語竟成了第二個?這就是傳說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這就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
“應(yīng)該是的,”甄馭之也點(diǎn)頭道:“這得多虧了老小子的血菩提。不僅護(hù)住了語丫頭的心脈。
還在兩種毒素相互沖擊時增加了語丫頭身體的抗毒能力,等于在她的體內(nèi)形成了一層保護(hù)罩,再也不會懼怕任何毒物?!?br/>
“也就是說語兒的生命已經(jīng)沒事了嗎?”龍玄御提著嗓子問道。
別的他都不關(guān)心,他只想知道張欣語是否已經(jīng)平安無事。
“沒事了,她現(xiàn)在只是太疲憊睡著了,血菩提還在修復(fù)她內(nèi)傷,不過天亮之前應(yīng)該就會醒了?!?br/>
屋子里明顯的舒氣聲,個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有青檸,也不知是怎么的,竟然笑著哭了起來。
“語丫頭算是撿回了性命化險為夷了,煙兒丫頭不知道能不能度過明日???”
甄馭之微微嘆息,想當(dāng)年他們年少得志,玉凌峰,冷嚴(yán),他還有藍(lán)宇國藥王小子,他們幾個是不打不相識,雖然都有些摩擦,還是比較惺惺相惜的。
現(xiàn)在那藥王小子的愛徒跑到龍勝王朝來作孽,語丫頭撿回了小命也就算了,那煙丫頭要是死翹翹,玉凌峰一定會跑到藍(lán)宇國去滅了他,教徒無方?。?!
提到玉紫煙,屋子里剛剛轉(zhuǎn)好的氣氛再次低沉了下來,都不免得憂心忡忡。
黎明破曉,朝霞透過云層將第一縷光線投射到赤練峰上,萬籟俱寂!
屋內(nèi)只剩下龍玄御,張青云和賽傲雪,折騰了大半夜,都昏昏睡著。龍玄御大掌一直包裹著張欣語的小手,不曾松懈。
感覺手心里有了酥麻的感覺,龍玄御嗖的睜開雙眼,只見張欣語眉心微微蹙動,手指也輕輕動彈。
“語兒!語兒!”
龍玄御站起身來,一邊呼喚張欣語,一邊輕拍她的臉頰。張青云和賽傲雪聽到聲音也醒了過來跑到床邊看著。
迷迷糊糊中張欣語聽到有人在喊她,還一個勁兒拍她的臉,能這么喚人的除了龍玄御那廝還有誰?
丫的,他都不知道換個別的方式?拍臉真的挺疼知不知道?
眼睛還未睜開,薄唇已經(jīng)發(fā)出了聲音:“龍玄御,你再拍老娘一下,老娘立刻閹了你做太監(jiān)?!?br/>
此話一出果然沒有再被拍臉,可同時屋子里也沒了任何聲音,還隱隱透著一股壓抑的低氣氛。
張欣語心道壞了,龍玄御那貨最憎惡她說這句話了,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眼睛嵌起一條縫隙先觀察一番。這一看她真的感覺不好了,她的父王和母妃都心疼的看著她。
只是那眼神里怎么還有一點(diǎn)無奈和嫌棄?大約又是覺得她太語出驚人,說話都不經(jīng)過大腦了吧。
再看龍玄御卻是笑得一臉鮮花燦爛,那模樣可比喝了二斤蜂蜜還甜似的。
張欣語眼睛全部睜開直直坐了起來,伸手就掐龍玄御的俊臉,上下其手。
“龍玄御你是不是傻了?我說了閹了你做太監(jiān),我在罵你呢,你怎么還笑???”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太嚇人了!
龍玄御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親了一口,笑瞇瞇的:“我沒傻,我的語兒終于好了,我真是好開心,只要你平安無事的,你就是閹了我做太監(jiān)我也甘愿。”
張欣語一頓懵逼,反應(yīng)過來嗔怨的怒了一句:“怪不得你二哥說你沒骨氣,真是傻透了,閹了你我怎么辦?我才不會像你那么傻。”
話是這么說這心里還真是甜絲絲的。
張青云和賽傲雪可是尷尬了,他們這閨女說話真是一次比一次直白,丟人哪!
“閨女,你真的沒事兒了?看看有沒有哪里不得勁兒的?”
張青云很沒趣的打斷了小夫妻的你儂我儂,簡直把他們老兩口當(dāng)成空氣。
張欣語動了動身體,樂呵呵道:“我沒事兒了父王,母妃。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都很輕松,能打死一頭老虎,充滿了力量?!?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賽傲雪喜極而泣,捏著帕子擦擦眼淚,欣慰道:“多虧了你師父給的血菩提,在那么危險的時刻護(hù)住了你的心脈,還以這么快的速度修復(fù)了你的內(nèi)傷,要不然你還是很危險的?!?br/>
“師父把血菩提給我吃了?”
張欣語莫名覺的有些受寵若驚,前兩天她還差點(diǎn)兒被師父親手弒殺了呢,轉(zhuǎn)眼間就把擎天谷最名貴的藥給她吃了?
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臉,臉真大呀!
“是啊,本來血菩提是你師父準(zhǔn)備給煙兒嫁妝,可是煙兒用不到了,你師父見你需要就拿過來救你。
現(xiàn)在好了,你也算是因禍得福,有幸得了這百毒不侵之體,母妃真是替你高興?!?br/>
張欣語還在感動呢,賽傲雪又曝出了這么一條信息,她又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
“百毒不侵?我嗎?母妃你逗我玩兒呢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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